| 學達書庫 > 張敏 > 搶到一個風流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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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劭張大雙眼湊向嬤嬤,一隻扇子猛朝嬤嬤冒著冷汗的額上煽,「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這地方壓根兒沒有容兒這一號人物吧?」 「不……是……這……」 「那就是沒有嘍?」嬤嬤那哀嚎的表情令人想笑。 「有……沒……有……」 展劭收起扇子,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有是沒有?有,我現在就要見她,而且馬上替她贖身;沒有,我立刻走人。」顯然是生氣了。 嬤嬤急得快上吊。這溪少爺可是她的財神爺,得罪不得、得罪不得呀!可現在該怎麼辦?她總不能派人去請那丫頭再來扮一次容兒吧?這種事要是被她那嚴守家風的大哥知道,就是不殺了她恐怕也會斷絕兄妹關係。都怪她那天糊裡糊塗的被那丫頭那張蜜嘴哄得暈了頭,才會答應讓她胡來,現在!那丫頭可真是把她給害慘了! 展展劭睨焦慮不安的嬤嬤一眼,唇角邪氣的動了動,他敢篤定這凝翠閣壓根底沒容兒這號人物,於是輕咳一聲後道: 「唉!算了,我溪某人一向最有同情心,就不為難你了,不過請你轉告容兒姑娘,這輩子我要定她了,告辭。」 威鈞糊裡糊塗地跟著來,又糊裡糊塗的跟著去,一臉的悻然兼莫名其妙。 「你在搞什麼?」口氣雖不悅卻好奇。 展劭笑著聳肩,漫不經心的,「沒什麼。」 威鈞停下腳步,煞是生氣,「那你是耍著我玩嘍?」 「也不是,只是時機未成熟還不能說,當然,我今天約你出來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咱們上茶樓再談吧!哎呀走啦,瞧你一張臉臭得跟糞坑似的,真是。」 威鈞幾乎是被強追跟著走的。重要的事?他會有什麼重要的事?再重要也是風流事,唉!交友不慎。 「小二哥,來壺凍頂鳥寵,再來碟花生米跟瓜子。」展劭瀟灑地坐下,一對眼睛有意無意的瞟向茶樓前的蘇宅大門,一名園丁正在大門內的院子修剪樹木。 威鈞循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蘇家豪華大宅,冷笑道:「你拉著我走了這麼長的路,是不是要告訴我你看上了這富麗堂皇的大宅內的某位大美人兒?」 展劭收起扇子擺在桌上,「當然不是。」目光又朝蘇宅飛了過去,然後以十分慢的逮度收回來,「我是要告訴你,你可以徹徹底底的死心了。」 「死心?」 「我在常州遇見梅香兒——」 「香兒?!」威鈞差點就跳起來。 展劭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接過小二哥手上的茶壺斟了兩杯荼。「放心,她現在過得非常好,還兒女成群呢!」 兒女成群?威鈞一直浮在凳子上的臀部往下掉,整個人面無表情、呆若木雞的怔著。過了許久,傷心的神志才緩緩地平穩下來。 「那她──展劭?」 怎麼才一晃眼便不見了人影?天啊!那風流性子永遠也改不了。瞧他跑哪兒去了?他正倚著荼樓的欄杆,朝著由蘇宅走出來的蘇家大小姐吹口哨,還滿臉色兮兮的表情。 「嗨!大美人兒。」這傢伙滿嘴的不正經。 威鈞搖頭歎氣,逕自飲茶獨思他的梅香兒去了。 湘柔在曲兒的陪同下準備上街買繡線,沒想到一出門便看見那個風流鬼在胡亂吹口哨。不屑地白了他一眼,踩著妙伐朝大街走。 展劭走了那麼遠的路不就為了她嗎,怎可能輕易放過?旋身飛出茶樓攔住她的去路。 「公子!」湘柔倏地後退一步。「有何貴事?」 展劭流氣的瞥了蘇宅一眼,「哦!原來姑娘是蘇家的千金,在下久仰、久仰了。久聞姑娘秀外慧中,不僅人生得標亮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不知公子你廢話一堆意欲如何?」湘柔拒絕再聽這個風流鬼說廢話。 展劭仍然嬉皮笑臉。「那天在廟會上承蒙姑娘挺身相助,溪某一直想找機會道謝,奈何不知姑娘何許人也,今兒個真是好巧不巧,在下正好與朋友來此喝茶,沒想到卻見你自蘇家走出,所以過來向你說聲謝。」 「謝完了?那我走了。」翻翻眼珠,邁步向前。 看來,湘柔的氣還沒消呢!不過要怪就怪那個風流鬼,竟當著她的面揚言要去尋花間柳,她可是他的未婚妻耶,怎能不氣? 「且慢。」展劭橫手欄阻,傻裡傻氣沒個正經的側著頭瞧她,更放肆的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瞧姑娘的神情,好似心情不佳?」 「喂!這是大街耶,你尊重點行不行?」湘柔氣得直想剁掉那只可惡的怪手。 「行,」展劭挺起胸膛笑道:「只要姑娘答應讓溪某充當護花使者陪你上街。」 「你……你這個無賴!」湘柔氣得跺腳。 展劭滿不在乎的又聳了下肩。 湘柔氣得一張臉全漲紅。「你這麼風流,將來誰嫁你誰倒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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