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織華 > 浪子追美女 | 上頁 下頁
十三


  「可惡!」她上當了,沒有訂好遊戲規則,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他體力好得驚人,一點也看不出是過慣夜生活的人,反而是一夜沒睡的夕璃,跑到半途便臉色發白。

  她雙手扶膝狂喘,忽地臉頰碰上個東西,「好冰!」她驚呼。

  「喝水。」他手上拿著不知從哪裡買來的礦泉水

  她責難地瞪著他,氣忿的接過,以口就瓶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一點也沒有平時淑女嬌柔的優雅模樣。

  高浪凡不理會她的壞心情,一大口就解決另外一瓶水,汗水濕透他上衣,他拿高瓶子,將剩下的冰水淋了自己一身,水珠沿著髮絲滴下,他猛力搖晃頭,甩落水珠也噴濕了夕璃。

  「喂!」她抗議的瞪他,飛快跳離一步。

  他咧嘴大笑,直呼過癮,「痛快!」

  凝視著他,她覺得肌膚在發燙,心跳怎麼也慢不下來,她知道並不只是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是他大笑的野蠻模樣,一口白牙在陽光下閃耀,強而有力的結實肌肉、古銅汗濕的肌膚,仿佛是遠古蠻族酋長,有著不屈不撓的蠻悍鬥志與無人可折服的堅強心智

  「怎麼了?看我看傻啦?」他笑望她,很滿意她呆呆看著自己失神的模樣

  「你輸了」她一個箭步超越他,臉龐上泛起一絲紅暈。

  「誰輸了?」他不服氣,馬上急起直追,一直跑到擎天崗,她還是沒能超過他,回程路上,她體力不支,略顯不適。

  「我背你。」高浪凡蹲在她身前,指指自己的背。

  「不用了。」她沒這麼脆弱。

  「我堅持。」她看起來很難受,他很為她擔心,伸手拉她。

  「同情心用在我身蔔太浪費了,你去找其他女人吧」夕璃笑了笑,掙開他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讓他得寸進尺,否則交換的將不只三個願望。

  「沒有其他女人,我的心只用在你身上。」他眼眸黝黯,閃耀著一種無以名之的溫柔,「上來吧,讓我背你,這是我的第二個要求。」他再次蹲下。

  一聽,她的心狠狠震撼了下,以一個價值不菲的企業換取他背她下山的要求,為什麼?她很想呐喊出聲問他。

  他背對著她,看不到她怔忡的狼狽模樣,她整個人在搖晃,因身體不適而搖晃,但她的心,卻因眼前的男人而搖晃,在危險的懸崖邊搖晃。

  「夕璃?」他回過頭,見她再次傻傻盯著自己,他微笑著,笑容比擬驕陽,「上來啊,這是第二個願望,你是神燈精靈,不得不從喔。」他催促著。

  夕璃只好乖乖的趴在他背上,高浪凡便一步一步穩健地沿著步道下山。依靠著他堅實的肩膀,她第一次感覺疲憊,一種很充實的疲憊,腦袋空空,全身肌肉發酸發疼,不用虛與委蛇,不用心機算計。

  斂低眼皮,她睡著了,還微微地打起鼾。

  他背著她,無聲地咧大了嘴,像個得到玩具的小孩般滿足。

  ***

  「夕璃呢?」望月獠忿怒的眼嗜血恐怖。

  「我不知道。」順利服下解藥的一色聰矢守口如瓶。

  「你不知道還會有誰知道?」望月獠嗓音低柔,動作卻粗魯得帶著殺人的衝動,他扯高他的衣領,「你和她有事瞞我,說,昨晚你去哪了?」

  「你去哪我就去哪啊!」他甩開望月獠,忿忿不平地嚷叫,「你可以徹夜未歸,我不行嗎?徹夜未歸就表示我和夕璃失蹤有任何關係嗎?」

  「你翅膀長硬了哦。」望月獠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送你回來的那個女人是高浪凡的女人。」

  「那又怎樣?」他掩飾著內心的慌亂,「高浪凡出入聲色場所早不是新聞,聲色場合的女人跟很多男人部有關係。」

  「你去了傾城酒店。」望月獠鬆開他坐回原位,猜疑地盯著他,「為什麼?」他越看他越覺得他心裡有鬼。

  「去見識見識啊。」他一矢中的卓越判斷力讓一色聰矢倏地心驚,語氣不自然的說:「我也是男人,也有需要,只有你能進出酒店,我去找女人就犯法啊!」

  「你說謊。」望月獠輕易看穿他,「你每次說謊,右眼皮就會不停跳動。」

  他飛快壓緊眼皮,「我沒有。」他繼續睜眼說瞎話。

  「一色,你這麼做不是更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推門而入的左流魅忍不住搖頭失笑,「我可沒教過你不打自招。」

  聞言,一色聰矢困窘不已。

  望月獠兇惡得宛如被激怒的猛禽,指著一色聰矢大聲咆哮,「你說,你們瞞了我什麼?她去哪裡了?為何一整天都不見蹤影?」

  「她……」一色聰矢不知該如何解釋,他並沒有見到夕璃,是珍琦兒告訴他,夕璃自願留下,而且高浪凡不會為難她。

  「她和高浪凡在一起。」左流魅代替他回答。

  一色聰矢滿臉驚訝地瞪向左流魅,而這舉動是說明他說對了。

  「為什麼?」望月獠擰起眉,「她和那浪蕩子在一起做什麼?」

  「執行任務。」左流魅淡淡地說,「這本來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這和計劃一點也不符合。」望月獠臉色陰沉,「她跟任何男人約會都必須有我或一色暗地跟蹤,好配合機密的取得,不是嗎?」

  「難道她跟高浪凡上床,你也要在暗處觀賞嗎?」左流魅不帶一絲笑意地冷笑。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