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織華 > 浪子追美女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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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真有天上掉下的禮物。」一色聰矢奇異地注視著這個與他性情截然不同的女子,「況且我還打了你老闆一拳,你實在沒理由對我一見鍾情。」 「所有員工都是痛恨老闆的。」她大大的媚眼風情萬種地瞅著他,「聽著,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你、我喜歡你!」 「你……」情況太詭異,他可沒自大到認為自己是潘安再世,有顛倒眾生的本領。 「珍琦兒,我的名字。」她柔柔一笑,「我是認真的,一色聰矢。」 一聽,他大為震懾,「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她凝視著他說:「去年香港KA外貿公司遭竊,大筆客戶訂單資料外泄,奇怪的是,那些機密直到今日還沒有流進市面。」 他臉色往戶沉,那案子是他幹的沒錯。他瞅著她,目光已不似方才單純。 鬆開他的手,珍琦兒退了幾步,緩緩說出只有盜賊才知道的原因,「資料沒有遭到利用,是因為被盜取的光碟根本無法讀取,資料全部呈現亂碼,任誰也無法破解。」 遭竊時,經理在視訊通話系統那頭急得如熱鍋上螞蟻,頻頻要求她得飛過去親自處理,卻沒想到高浪凡早吩咐她做好萬全準備, 「你到底是誰?」 他露出敵意地盯著她,擺出了防衛姿態。 她欲言又止,忽然,兩人身旁牆上的大小熒幕裂出了道不規則縫隙,高浪凡微笑現身,耀眼的銀十字耳環光芒閃爍,一色聰矢瞬間臉色大變。 「這個問題讓我來為你解答吧。」 *** 夕璃一直等到深夜都不見一色聰矢歸來,天方露白,她將長髮束起,薄施淡妝,穿上一襲珊瑚色雪紡紗連身裙,將她襯得飄逸纖柔。 他不會無由失蹤,一定是失手被逮了。 「這麼早要去哪裡?」飯店大廳中,左流魅忽地擋住她的去路。 「散步。」夕璃冷然看著他,雖然一色聰矢視他為家人,但地對這個十多年來容貌未有太大改變的男人,絲毫沒有好感。 「我可不知道你有晨起散步的習慣。」望月獠緩緩從大門外走進,口吻含嘲帶諷。 「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你居然會在出任務時晨歸,」看著他一臉倦容,她同樣唇舌不饒人,「怎麼,臺北的夜店精彩嗎?」 「夜裡缺了你,很難精彩。」像是暗示什麼,望月獠靠近她邪佞一笑,身上逸散出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白天見你已經讓我倒盡胃口,我可不想連晚上都因看見你而噁心得睡不著。」夕璃立即反唇相稽。 左流魅靜靜望著兩人劍拔弩張的互動,忽地,唇邊揚起高深莫測的微笑。 「你們有誰見到一色?我找他一夜了。」他打斷兩人你來我往的攻擊。 望月獠冷冷搖頭,夕璃則默不作聲。 「沒有嗎?那算了。」 左流魅淡淡地說,「如果見到了他,知會他一聲,今天中午十二點以前來向我拿解藥。」 解藥!她渾身一震,原來一色聰矢也到了該服用解藥的時候。 「哼!真可笑,我又不是他的保姆,還管他吃不吃藥。」望月獠撂下這句話,逕自搭電梯回房間。 望月獠離開後,左流魅注視著神情怔忡的夕璃,「夕璃,你有心事?」 「我很好。」 她握緊右手,感覺手心中物品的冰涼直達心底,她倒退幾步,轉身快步走到飯店大門,朝敞開車門的黃色計程車而去。 「小姐,要上哪?」 司機問。 夕璃坐在後座,攤開手掌,火柴盒上寫著偌大的傾城兩字。 §第四章 大白天的傾城酒店並沒有大門深鎖,璀璨日光照射著酒店精美的琉瓦裝飾,門庭頓時流轉著與夜裡截然不同的瑰麗風采,非但絲毫沒有夜店的陰影,反而平添富麗堂皇之氣勢。 「對不起,酒店白天不對外開放。」 門口兩名長相兇神惡煞似的保鏢將夕璃擋在門外。 「我要見高浪凡。」她沒被嚇退,出示那只黝黑沁涼的火柴盒。 兩名保鏢互視一眼,似乎早已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請跟我來,」其中一人領著她進入。 此時的傾城酒店褪去深夜時分的冶豔,靜謐而明亮,保鏢敞開一道暗門,引領她走上一條玻璃走道,走道兩旁的溫室種植了許多不屬於都市的花卉植物,彌漫異國風情的小型花園使人宛如實身熱帶森林。 走道的盡頭便是溫室的人口,保鏢自動退下。 不久,夕璃看見身著休閒杉的高浪凡牽著一條黃金獵犬從轉角緩緩走出,沐浴在晨光中的他,唇邊掛著溫文的笑容,仿佛像個鄰家男孩般可親,唯有不離身的銀十字耳環露出他無害表相的破綻。 她怔怔地望著他,幾日不見,再見他,竟有一股奇異的感覺悄悄蔓延。 他解開狗鏈拍拍狗兒示意離去,狗兒繞著他轉了轉才依依不捨地跑開,他一抬眼,便緊鎖住她的眼瞳 「你是我相思的解藥,夕璃。」高浪凡輕語,凝視著她走近,貪婪地用目光吞噬她的所有美好,包括她冷若冰霜的雙眸,還有略嫌蒼白的臉色、他伸手撫摸她臉龐,心疼她的憔悴,「你不該一夜不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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