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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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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麒,你錯了!」歲月無法磨滅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眼,只是助長了氣焰,「當年,我可以道破天機,不顧月神會存亡,為山口組選出王者,今日,我亦可以反制命運,不顧山口組興衰,為月神會延續香火。」 「金龍,你……要逆天而行嗎?」青麒老人眉頭緊蹙。 「我會有方法的。」金龍老人下定決心,一雙眼精銳的掃至青麒老人,「事關月神會,你也脫不了責任。」 青麒老人苦笑著搖搖頭,「你的脾氣一點也沒變,還是這麼好強,難道非得玉石俱焚不可?」 「只要將破凰之象化解,鎖住命盤,我就不信新堂修真能顛覆天地!」金龍老人口氣強硬。 看來不管他再說什麼,也是改變不了金龍的決心。 青麒老人一甩衣袖,「說吧,你想怎麼做?」 「成也梵影,敗也梵影。」金龍老人眯起眼,詭異的笑了笑,「你說呢?」 清晨,梵伶躺在梅居日式的榻榻米上,她醒來很久了。 除了溫暖的棉被讓她不想起身,另外的原因就是佈滿她全身的紅痕。 雙腿的酸麻讓她動都不想動。 新堂修已經離去,離去很久很久,她的身旁沒有留下一點溫度。 他走的時候,她仍是清醒的,卻閉上眼睛,縮著身子背對他,讓他以為她睡著了 成為山口組的總管已經半年了,這半年的時間,讓她徹底瞭解新堂修的作息,雖然他依舊來去如風。 在人前,她只是他忠心的僕人。 在無數的夜裡,他汲取她身上的溫暖,卻沒有承諾。 昨夜,他從山口組主屋開車到君子居,身上帶著尚倚雲刺鼻的香水味。 「一個禮拜不見。」吵醒睡夢中的她,他緩緩的笑著說,「你想我嗎?」 他總是這麼問,好像這樣才能確定,遠方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我想你。」她總是這麼答,不吝嗇付出屬於女性的柔軟。 「為什麼不問?」他褪去一身疲憊,塵世的枷鎖,赤裸的擁抱她,「不問我去了哪裡?不問我在主屋裡,和我的妻做了什麼?」 「你希望我問嗎?」 新堂修沉默了。 她越來越不在乎,身陷迷霧,隨時可能下墜的恐懼。 她不想再問,如果他不想讓她知道,問有何用。 「要是有一夭,我背叛你……」她輕聲的在他耳邊呵氣。 耳鬢廝磨的時刻,他是容易親近的,他是很男性的,他不再是賞罰分明的主人。 「不會有那一天。」新堂修傲慢的笑著,「你是屬於我的,絕不會背叛我,除非我死。」 他說錯了。 就算他死了,她也不會背叛他。 她曾親眼看見他處罰菊。 菊是一個高瘦的男人,沉默寡言,臉上有一塊難看的傷疤。 菊的任務是在美國訓練竹,擴展迅翼的業務。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二次。」新堂修毫不留情,反手給了菊一巴掌。 只因為菊失手一件地皮招標案。 菊的口角破了,墨鏡被那一巴掌打得掉落在地。 「謝謝主子。」他跪下,淡淡的說。 新堂修憤怒至極的模樣,帶著笑,嗜血般。 她以為他又要殺人了。 「如果竹不如預期的達到目的,給我殺了他。」他低頭睥睨的看著菊,「袒護他的下場,你自已很清楚。」 菊領了命,一句話也不吭的回美國。 「你怕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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