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織華 > 傀儡天使 > |
| 二十六 |
|
|
|
他在她耳邊一次又一次的低語著,珍雙眼朦朧,看著他如此細心呵護的愛著她,生怕傷及她一絲一毫,哽塞在胸口的感動,讓她流下歡愉的淚水。 激情過後,空氣中紛亂擾攘的氣息漸漸平緩。 珍躺在莫追風懷中,慵懶得像只被喂飽想睡覺的金絲貓,她還是不習慣在他面前赤身裸體,遂拿了自己的衣服稍稍掩蓋著。 莫追風吻著她的頸項,無限寵愛的凝望著她。 「你不要這樣一直看著我。」她伸長手遮住他的雙眼,臉紅得不得了。 莫追風眉一挑,「那我……」 他一開口,她又忙不迭的捂住他的嘴,「也不要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他皺皺鼻子,突然啄吻了下她柔嫩的手心。 「啊!」珍嚇了一跳松了手,隨即他又低下頭用鼻子在她光裸的肌膚上嗅聞著,引起她陣陣搔癢,「你……」 她又好氣又好笑,索性閃躲起他。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一隻貪心的小狗。」她躲著他,完全沒發覺身一披著的衣服已經掉落。 「小狗也可以,誰叫你不許我看你,也不許我跟你說話,我只好當小狗了。」他淘氣的繼續在她身上磨蹭,珍被他逗得嬌笑連連,癱軟無力,最後他乾脆一把抱起她,讓她窩在他懷中。 「就算是小狗,我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狗。」他瘠痘的低語,壓下頭舔吻她裸露的頸窩,那是珍的敏感帶,他只抱過她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不管是什麼,他都要她獲得最多的快樂。 她推拒著他,「別這樣,你燒才剛退,要是再發起燒來……」 「你現在拒絕我,才會讓我快要發燒。」他一雙眼恍若黑洞,將要吞噬她所有的一切。 「我不喜歡你離我這麼遠。」莫追風鐵臂一伸又把她抱回懷裡。 「昨天你明明還生病,一點力氣都沒有的。」珍咕噥著,貼在他胸口懷疑的抬頭看他,「害我擔心得不得了,結果現在體力居然那麼好?」 「我告訴過你我沒事。」他笑得很得意,「這次我可沒騙你。」 「傷口……」她在他胸膛上摸索著,驚歎一聲,「複元得好快!」 她翻身起來,就著火光看著他胸口結痂的槍傷傷口。 「你好厲害,傷口發炎得那麼嚴重,只是抹了點消炎藥粉,居然就好了?!」珍驚異的看著他。 莫追風摸摸自己的傷口,笑笑說:「這個叫中國功夫,除了形於外的武術,還具有調養身體機能的功效,所以我痊癒的能力比一般人強。」 「我以為你是日本人。」她不解的撫摸著他的黑髮。 「永夜是一個日本組織,但是起源地在臺灣,我是臺灣人。」莫追風解釋。 不過,珍還是有聽沒有懂,她傻傻的笑。 她的笑聲十分低啞,完全沒有同齡女孩的青春活力,那是因為她的嗓子在火災中被燒傷了。 莫追風伸手在她的喉口來回摩挲,充滿愛憐與哀傷。 他的舉動讓珍的笑聲停歇,她有些瑟縮的看著他,「你覺得我的聲音不好聽嗎?」 莫追風搖搖頭,握住她纖細的手指,「我只是在想,你原本的聲音一定很好聽、很溫柔。」 聽到他這麼說,珍一怔,淡淡的哀傷籠上她的臉。 「我都不記得自己原本的聲音是怎樣了。」她偏過頭,金髮如瀑地披垂在肩上,她下意識的撫摸那曾經遭受燒傷的後肩。 「珍。」他坐起身,從她身後攬著她,「我必須承認,你的聲音的確不好聽。」 聞言,依偎在他胸口的柔軟身軀顫了顫。 「但是,」他扳過她偏過去的臉,讓她清楚的看見他眼中溫柔的愛意,「那卻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聲音,我希望這聲音能陪伴我直到永遠。」 「你好會說話。」珍咬著唇,眼中仍是閃著不確定,「要是我不能說話呢?我變成了個啞巴呢?」「珍,我愛你,愛你的全部,你永遠不用懷疑這點。」他心疼她因為火燒而起的自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變成怎樣,我都一樣愛你。」 珍深深的看著他,絲毫看不出一點點的動搖,在那樣深情款款的深邃注視下,淚意一擁而上。 「你又亂說話。」她握拳打他,低著頭不敢再看他,「你現在說得那麼好聽,如果……」 「沒有如果。」他握住她小小的拳頭,帶著她的手在自己身後交握,「沒有如果。」 他按著她的螓首靠在他的胸口,手指輕輕刷過她一頭長髮,讓她差點落下的淚水流入他心中,而她依偎著他,傾聽他沉穩踏實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如果他們能這樣擁抱著彼此,一直一直,直到永遠,那該有多好呢? 但是他們都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你……打算怎麼辦?」依靠著他,珍輕聲的問。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