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織華 > 濃情絕不留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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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週刊》跟拍徐灝近一個月,今早發行的封面是他與霍婕兒游阿里山的照片、, 經紀公司辦公室裡,班孟寰焦躁地不停來回踱步。 「我的天,真沒想到……」班孟寰沮喪得想一刀殺了自己,「他們居然連你爸有酒癮住院治療的隱私都挖出,甚至影射你拋棄老父,任他自生自滅。」班孟寰將週刊扔在地上發狠地踩,「天殺的!那根本不是事實!」 該殺的是他自己,班孟寰懊惱得想一頭撞死,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般局面?他只是……只是想讓他們的戀情遭遇挫折,他不想傷害徐灝啊! 「我才在乎記者怎麼寫我,我在乎的是婕兒。」徐灝異常冷靜地望向班孟寰,「週刊裡的照片、噯昧的內容,已經對她和她的家人造成傷害。我愛婕兒,願意讓全世界都知道,但不是用這種方式。」 婕兒、婕兒又是婕兒!班孟寰不悅地瞪著他,「你還提她?!你知道你剛剛對記者的態度有多糟嗎?他絕對會寫上十大篇來撻伐你!」 「讓他去寫吧。」相對于班盂寰的煩躁,徐灝顯得十分平靜,「我早就想退出螢光幕,不在乎個人毀譽。」他只求問心無愧。 「你什麼都不在乎,只在乎霍婕兒,對吧?」徐灝的不在意引發他的憤怒。他大肆咆哮。「那好啊,你明天就召開記者會,跟全世界的人宣告你有多愛她,你不需要我了,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你走啊!」 徐灝皺眉,「孟寰,你是怎麼了?」 「我怎麼了?哼,你何必問呢?反正我是一個不重要的人。」 班孟寰心好酸,他在吃醋,他知道自己的嘴臉一定很難看,可是他無法克制。 徐灝失笑,「你到底是怎麼了?陰陽怪氣的,你是我的好朋友啊。」 「好朋友,只是好朋友……」是啊,他的定位終究只是朋友……他慘然的凝望徐灝說:「我問你,這幾年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對你而言,究竟有什麼意義?」 徐灝迎視他,眼中無一絲虛偽,「孟寰,你一直是我要好的朋友,也是個好經紀人,你對我所付出的,我真的衷心感謝。」 「但那都不是你要的,對嗎?」他好淒涼的笑,「你以為我逼著你出書、逼著你主持節目、逼著你上通告評論美食,是為了抽取傭金嗎?」他頻頻搖頭,再也按捺不住滿腔苦澀,「我愛你啊,徐顥,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他頹喪地攀住徐灝,低著頭將一切吐實,「我愛你,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的,直到傑森點醒我,我才發現、原來……我對你的情感不是友誼。」 徐灝從驚愕中恢復些微冷靜,他歎了口氣。「愛情,本來就是沒有道理可言。」 他淡淡地說,沒有推開班盂寰。他自己也是身陷情網後,才懂那無法自拔的滋味。 「我好嫉妒霍婕兒,發瘋般嫉妒。童年的陰影一直籠罩你的心,我以為你永遠也不會愛上任何女人,我也就可以永遠當你的好朋友,永遠不必面對愛上你的事實。」班孟寰懺悔般喃喃說著,「是我,是我把消息洩漏給記者的,你恨我、罵我吧。」是他一手毀了兩人的情誼。 「孟寰,抬起頭,像個男子漢。」徐灝厚實的大掌落在班盂寰肩頭,「我不恨你,也不會怪你,我說過,我感謝你對我做的一切。」 班孟寰不可置信地望住他,在徐灝臉上,他沒有看見絲毫憤怒或厭惡。 「長久以來,我沒有發現你的心情,是我疏忽,你……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他朝班孟寰舉掌,「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吧?」 班孟寰哽咽,用力與他擊掌,「當然是朋友,但你根本不懂怎麼應付媒體。」 他吸吸鼻子,除了狼狽,又覺欣慰,」這樁緋聞還要靠我替你解決呢!」 「一切就拜託你了,班大經紀人。」徐灝笑笑,給足他面子。 班孟寰別開臉,抹去眼眶的淚水,真是太丟臉,他搞砸了這一切,結果徐灝還原諒他,還願意繼續把他當朋友。 「你走吧,我打幾通電話給熟識的記者澄清事實,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寫霍婕兒壞話。」班孟寰背對徐灝,拿起電話撥打。 「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徐灝走後,班孟寰就放下話筒,不再強忍潰堤的淚水。哭吧!他該清醒了,不屬於他的就別再奢想,他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 霍婕兒沒有回家,霍宅與霍家百貨都埋伏了記者,她逃到夜膳酒坊避難。那一夜,夜膳酒坊沒營業。 「還好,記者不知道你在這裡工作。」壽無疆拍拍胸脯定定魂,光看新聞,就知白天那等陣仗多壯觀。 「我現在可慘了,家也不能回,老媽還奪命連環Call,拼命問我懷上她寶貝金孫了沒?婚禮幾時舉行?是要中式還是西式?喜餅幾盒?席開幾桌?蜜月要到哪?唉,煩死了!」霍婕兒趴在櫃檯,鴕鳥似的將小臉埋在藕臂間。 「歹勢,我幫不上忙。」萬如意幽幽歎口氣,「若泉常常會到我那兒過夜。」 「住我那裡吧。」平時冷言冷語的賀吉祥忽地大發慈悲,「臺北市郊的舊公寓,當然跟你家沒得比,不介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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