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織華 > 獨佔柔情 > |
| 三十五 |
|
|
|
一個老得像強屍般的老人忘形大笑的模樣是很嚇人的,尤其蘭妮舉手投足間仍帶有凜然的威嚴,那笑聲頓時刺耳得叫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極南來回的看著蘭妮和極東,有種莫名其妙的想法,難道她們家族的人都這麼熱中表演嗎? 「你笑夠了沒?」極東瞪著她,「笑夠了就說吧。」 「說什麼?」蘭妮倏地歇住狂笑聲,望向極東的眼有著冷冷的嘲笑。 「你為什麼要殺我父母?」沒有嚴厲苛責的脅問,只是輕描淡寫的純粹想知道真相的疑惑。 「因為,你爸爸不是我的兒子。」蘭妮諷刺直言,「他是我雙胞胎妹妹的兒子,你們一家人根本和我沒關係,殺光了,我也不會心疼。」 「那是誰?」極東詫異。雙胞胎妹妹?聽都沒聽過! 「看著你,我真覺得就像看到我妹妹。」蘭妮並不正面回答她,忽然對極南彈彈手指,「喂,去倒一杯威士忌給我。」 極南傻眼,搞什麼,現在是誰威脅誰啊? 「是不是給你酒你就肯講?;極東跟她交換條件。 「可以考慮看看。」老人家的口吻硬得不得了。 「去幫她倒吧。」極東對極南一揮手。極南奇異的看著兩人,越看越覺得兩人真是相像。 當他把酒杯遞給蘭妮時,她大喝了一口,一抹唇邊殘留酒液,突然對極南說:「年輕人,是不是覺得我跟你的心上人很像?」 極南怔了征,沒想到她會問得那麼坦白。 蘭妮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的喝著酒說:「她像的不是我,是我妹妹,只是我一直努力模仿我妹妹,結果不知不覺就越像她了。」 「你……」見她又開口了,極東想把握機會提問題,卻被極南以眼神示意不要。 「讓她講,你一問,她也許又不肯講了。」他在她耳邊低語。 「我老公其實愛的是我妹妹,不過他搞錯人,把我娶進門,婚後卻還跟我妹妹往來,我妹妹她……她既任性又驕縱,還很迷糊,喜歡開玩笑、惡作劇,跟我完全不一樣,我溫柔嫺熟、聰慧精明,可我老公偏偏愛她,不管我怎麼學……他就是愛她……」 蘭妮又喝了好大一口酒,她咕嚕著喉嚨將烈酒吞下,又嚷著要求極南替她斟滿。 「妹妹生下兒子後死了,丈夫也跟著殉情,結果我呢?就得死撐著快要倒閉的企業,照顧不管外表還是個性都像極丈夫的孩子,最後這個孩子結婚生出的女兒居然和我妹妹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我……我……」 她渾身戰慄,酒杯從手掌中滑落,宛如她多年前的心碎般。 「我不甘心啊……我一手扶起的企業要拱受讓給薩亞堤家的人,我不甘心啊……他從來……從來就沒……愛過我……」幾杯烈酒下肚,蘭妮跌下沙發椅,趴坐在地板上又哭又笑,完全沒有企業總裁的形象。 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要掏空企業?真相揭露,極東慨然望著極南,覺得再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兩人頭也不回的悄然離開薩亞堤島,在遊艇上,極南擁著極東站在船首,輕聲的問她,「真的一點也不留戀嗎?」 「我的記憶裡只有你,那種地方,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她在他胸膛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好想睡……」 「睡吧。」他在她額上烙下一吻,將她打橫抱起。 懷中的小女人依偎得更緊了,他愛憐的目光瞪著在她姣美的臉龐上,希望能這樣子望著她一生一世。 兩人離開舊金山回到聖地牙哥後,沒過幾日,蘭妮·薩亞堤因為飲酒過量再度引發心肌梗塞,急救無效,死了。 她一死,薩亞堤企業便傳出財務危機,而家族內部的人又只顧著內鬥,不用多久多角化企業體便宜告破產瓦解,過往繁華如曇花一現。 「噴噴,真是太浪費。」極西擱下報紙,歎息不已,「要是聘請我當財務顧問,搞不好小東這正統繼承人還可以拿回不少錢。」 極西真是不瞭解,怎麼會有人跟錢過不去呢? 「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嗜錢如命。」極北低聲咕噥,手指稍動,「刷」的一聲,飛鏢正中紅心。 極東從廚房走出,將釘在牆上的飛鏢拔下來仍還給極北,從背後抽走極西的經濟日報,兩個男人互看一眼,齊聲哀嚎。 自從極東回來後,挾老婆以命丈夫,他們兩個大男人已經很久很久沒過過好日子了,想走呢,老婆又不肯;叫極南管呢,根本是不可能任務。 「別偷懶,小北快去把院子的雜草拔一拔,還有小西,浴室還沒刷乾淨呢!」極東雙手擦腰,笑容可掬的睞著兩人。 「極東,別這樣,我才剛剛把車洗好打臘,總該有個休閒活動吧。」極北雙手合十放在額頭哀求,經過連日的訓練,他已經被摧殘得連「大男人主義」五個字都不敢亂寫。 「喂,衝動派肌肉男,我付你十萬美金,麻煩你幫我掃浴室吧!」極西頭痛的閉上眼睛出賣他最心愛的,美鈔。 「好啊,你們不想做也可以。」極東眨眨眼點點頭,轉身直接返回廚房,沒像之前幾次一樣撂狠話。 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大感不對勁,雙雙沖進廚房中,結果被滿廚房的料理給嚇了一跳。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