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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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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知你一個壞消息,昨天晚上蘭妮·薩亞堤病情回復穩定,已經恢復意識清醒了。」 昨天晚上?極南一驚。 「新聞是今天早上才發的,不過我想憑極東的本領,她應該可以拿到第一手的資訊。」極西臆測著。 也就是說,極東昨晚就知道蘭妮·薩亞堤脫離險境的事,所以她才會…… 那麼現在她……該死! 「車子借我。」已經無暇再思考,極南顧不得衣衫不整,以誰也看不清楚的身手從極西身上巧妙的取走車鑰匙。 「喂——」極西跟在他身後大喊,「借車可以,要算租金跟利息的唷。」 果然是錢老鼠!極北不屑的哼了哼。 極南的高超技巧讓黎沛柔看得都呆了,她愣愣的說:「好……好厲害啊。」 「那當然,他可是盜墓高手,身手不靈巧怎麼可以。」見了黎沛柔吃驚佩服的模樣,極北有些酸溜溜的,「我的身手也很靈巧啊,你怎麼就不稱讚我?」 「是嗎?」她懷疑的斜睨他一眼。 極北正想要好好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咦,嗅了嗅,有一陣焦味……「哇我的湯燒焦了!」 他三步並作一步的沖到廚房拯救那鍋已經呈現黑色液體狀態的湯,看著他手忙腳亂,黎沛柔的臉上掛了一排斜線,身手是還不賴啦,不過腦筋……就有待加強了。 引人側目,高達八公分的細跟半鏤空高跟鞋,踏在醫院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高跟鞋的主人一身低胸露背的細肩帶紅衣裙,外罩誘人遐思的透明柔紗,上了指甲彩繪的纖細手指捧著一束誇張無比的香水百合花束,挺立的鼻樑上掛著遮住她大半臉龐同樣誇張的紅色墨鏡,跟隨著她濃烈的迪奧香水味,一路走過無不引起騷動。 當她駐足VIP房專屬電梯前—— 「小姐,對不起,那裡是……」值班的警衛阻止她上樓。 「V1P房,我知道啊。」微將墨鏡勾低,露出一雙狡黠棕眸。 「呃……」 她揚唇一笑,霎時美豔動人、風情萬千,電得警衛暈頭轉向、支吾其辭,而她的手指正好壓下上樓的按鈕。 「小姐,你……」 「你們工作很辛苦吧?薪水少、休假短,還要看那些有錢人的臉色,對吧?」她紅唇圓潤,氣吐如蘭,一手扯低警衛的領帶,瞄了眼他胸口的名牌,「強森,別太認真了,偶爾放鬆一下也很不錯呀,你覺得怎樣呢?」 那警衛被她迷得一愣一愣的,正好,「當!」電梯門開。 如蝴蝶般輕盈的閃進電梯內,「有空再聊,拜嘍,強森。」笑眼一眯,最後還不忘給個飛吻。 電梯停在二十七樓。補好口紅,她擦了擦一頭燙成小波浪狀的髻發,踏出電梯,推門而人…… 十多張嘴巴圍繞在病床前爭議不休。 「蘭妮,你就不要再固執了,好好退休,讓我和柏莎接替你的工作吧!我們父女倆絕對會做得有聲有色的,你絕不會失望。」蘭妮·薩亞堤的弟弟——哈利·卡爾和他的女兒柏莎·卡爾,兩人心手相連擠開眾多親戚奮力殺出重圍。 「別聽他亂講!蘭妮啊,你還是聽小妹我的話,把位置傳給我家那老頭,雖然他不姓薩亞堤,但我可是姓薩亞堤呀,薩亞堤的事業交給姓薩亞堤的人,這樣也比較不會惹人非議嘛!」碧翠絲,拜倫——蘭妮已死丈夫的小妹,死命的大吼大叫,生怕一個不小心氣勢給人比下去。 「什麼叫姓薩亞堤?!簡直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這老女人都嫁人冠夫姓了,早也不姓薩亞堤!」柏莎冷眼瞪去,嗤之以鼻。 「總好過你吧!」碧翠絲哼笑,「就算你們再能幹,頂多也不過落個外戚專權的臭名,你的蘭妮阿姨可清楚的很,雖然她本姓卡爾,不過卻是薩亞堤家的寡婦,這企業是薩亞堤家族的,不是卡爾家的,你們啊,少作白日夢嘍!」 「你說什麼?你……」哈利不遑多讓,爭得面紅耳赤地張口就要罵人。 這樣的口水戰從蘭妮醒來後未能停止過,她聽多也聽煩了,在捺著性子簽完最後一份公文,她揮揮手,示意那群排隊等著做簡報的經理可以下去了。 「你們吵夠了吧!可以讓我靜一靜嗎?」蘭妮氣衰力竭的用力大吼,光是這一吼,就讓她氣喘連連。 「不,蘭妮,你不懂,我……」哈利急著想辯駁。 「我懂。」蘭妮截斷他的話,順便在碧翠絲要發言前制止,「你要說的我也懂。」她無聲的歎了歎,唉,名利權勢之爭,有誰不懂?「你們希望我這老太婆在死前最好將繼位者是誰說清楚,不是嗎?不過,你們好像都漏掉了前一陣子公司所收到的一封病毒郵件的事情,你們是真的忘了,還是假裝沒發生?」 忘掉?有人真能忘得掉嗎?十幾雙眼睛面面相覷,皆心虛的低下頭。 那封郵件強制公司內所有電腦定格在郵件內容的畫面長達一小時,不能關機,也不能開離其他的檔案,而郵件的內容就是: 親愛的蘭妮奶奶,我回來了,我從冰冷的棺木中走出來,我從暗殺者的死亡獵捕中走出來,親愛的奶奶,我要回家了。 愛您的菲奧莉娜 「那……那應該是個惡劣的玩笑吧。」碧翠絲咽了咽口水,背脊發冷的說。 哈利回想起那場恐怖的意外,對於菲奧莉娜死時的事都還記憶猶新,他不禁呐呐的說:「蘭妮,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菲奧莉娜已經死了這麼多年,她的死亡是事實,人死是不可能會複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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