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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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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原諒你。」轉瞬間,她眼眸晶亮,築笑如花,悅耳的嗓音在此刻聽來格外的誘人,「可是你要答應我,你會緊緊的抱住我,不可以隨便放開我!你只可以想到我,就算有人跟你說什麼,你也不要聽信。」 「好。」他沉穩的回答。 望著他,她知道他是誠實可靠的,可是那不夠。 「只說好嗎?」她笑得有點無力,垂下了頭,眼神黯了黯,一抹苦澀乍現又乍隱,半晌,極東又無預警的用力推開他,一朵豔麗無雙的嬌甜微笑掛在嘴邊,她輕拍了他額頭一下,「笨蛋,跟你開玩笑的!」 極南眼中充滿不解,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他企圖看出端倪,卻被她多變的表情迷惑。 「你怎麼這麼好欺負?不生氣也不破口大駡,一點也不好玩。」她叉著腰,露出壞女人般的調笑表情,好像她剛剛的脆弱悶氣都是假裝的一樣。 「你不生氣了嗎?」他真的不懂,她到底在想什麼。 「生氣?對於極北那種貨色,犯得著我對他大動肝火嗎?本來我還想逗得你們兄弟撞牆的說。」極東挑了挑眉,「看來我該死心了,你根本沒這天分,我隨便罵罵你就乖得像綿羊,這麼笨怎麼當我老公呀?」 「我還沒說要娶你。」他重複一貫的說詞。 她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好啦、好啦,知道了,總而言之,下次別再幫著極北說話,要不然我絕不輕饒喔!走了半天,累死人了,我要睡午覺,少來煩我。」 她大小姐似的揮手斥退他,端著一臉倦于理會其他人的高傲面孔,自顧自拉了薄被倒下就睡。 極南靜靜的凝視著她,直到她呼吸平順入睡,他才悄悄的關上房門出去。 她總是這樣,說風就是雨,心情晴雨不定,一下子高興,一下子又發脾氣,總搞得他團團轉,往往他還來不及理解,她已經又轉換了心情,而他本性平緩如不起波紋的靜水,怎麼樣也跟不上她的速度。 而從何時開始,他已經習慣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呢?這是一種補償嗎?不,那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心情,照顧她,一直是他的願望不是嗎?縱使不懂她,至少能保護她、呵護她。 也許這就是他該做的,也是他惟一能做的了。 「將軍。」極東的車臨城而下,猛烈攻得極北的帥難以招架。 「哼,小人得志。」極北放棄棋局,輸的不是挺甘願的,「運氣啦,運氣好而已。」 「運氣會連贏十把嗎?」極東嗤之以鼻,「輸不起的傢伙,分明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說的好!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一旁觀棋的黎沛柔幫極東搖旗呐喊。 「喂,你是哪一邊的啊?」極北不滿的屈肘鉗住她胸口,將她整個人往後拉,壓在牆上,「吃裡扒外的傢伙,一定是你幫她作弊,她才贏的,對不對?」 「並沒有!」黎沛柔笑著推他,「下象棋要怎麼作弊?」 「我不管,就是你,你是罪魁禍首。」他是故意鬧她的,力道絕不會傷了她,「我要給你懲罰。」 「什麼懲罰?」黎沛柔笑問,極北眼神一邪,十指往她敏感處搔癢去,擾得她又躲又求饒。 一旁的極東端著極南泡的香片茶,啜飲著濃茶涼涼的看著兩人,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走來,她習慣性的招招手指,「南,再去烤一盤餅乾,光喝茶一點也不過癮。」 「什麼時候起我的私人別墅變成觀光旅遊的飯店了?」似笑非笑的聲音,還能有誰? 極東眨了眨長睫毛,不慌不忙的轉過身,「啊,好稀奇,你也來度假嗎?我正和小北在下棋呢,小北,你看誰來啦?」 極北停下了手,轉頭一看,「吱,難怪老遠就聞到了錢臭味。」 「住宿費、清潔費、伙食費,加收一成服務費,拿來。」極西直截了當的對他們各伸出一隻手,「你也是,先收費。」他向極北說。 「你這錢鼠,見面開口就是錢,你不煩嗎?」極北超級不屑的瞟他。 「總好過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吧!」極西反唇相稽。 「我這叫個性純樸善良,哪像有些人心機深似海,千算萬算,總有一天將自己的命也算進去。」極北哼了聲。 極西微微一笑,很討人厭的那種假笑,「多謝擔心了,倒是閣下自己需要注意些,有人說無腦的人容易長命百歲,要是落了個浪費國家米糧的藉口,可就太難聽了。」 極東嗑著瓜子,隔岸觀火。這兩人從小吵到大,不膩啊? 咦,這東方美人是誰呀? 「殷紫芙,我的名字。」殷紫芙感受到極東的視線,她聰明慧黠禮貌一笑,率先自我介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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