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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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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玩的他不該沾惹她這般對情感認真的好女人,忽然間,他覺得自己很該死,他真卑鄙,明明不想花心神愛她,卻又狠不下心告訴她。 「我很想你。」見他不語,舒沂彤投降了,愛情領域的女王用盡了勇氣說出實話,「我洗碗時想你、打掃馬廄時想你、半夜睡不好時想你,不想你,我根本無法活下去。」 真是不爭氣,她知道自己有多狼狽,為了他作踐自己為僕,大膽放肆地吐露真心,只是為了他啊!她不懂,自己怎會傻得願意為他犧牲一切。 「是我害你受了那麼多苦,對不起。」陶德心情複雜、思緒紊亂,他忍不住咒駡自己,「我真是個混蛋。」 他喜歡她的情話、喜歡她柔軟的軀體,她受苦,他居然還會心疼。真該死,他怎麼可以如此自私,貪著她的好,卻又不想付出。 舒沂彤眼神黯然,一顆心直往下沉。他還是沒說出她想要的答案,依然話中帶話,讓她深感不安,但他的胸膛軟化她,她竟不想再追究。 「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逃走。」陶德信誓旦旦地擁緊她纖瘦肩膀,這是他最起碼該為她做的。 與陶德見過面後,舒沂彤睡得格外香甜。 隔天輪到她打掃莎莉的房間,愉悅的心情讓這討厭的差事,也變得稍稍可以容忍,她甚至哼著歌兒擦拭衣櫃。 「你今天心情很好嘛。」威爾的聲音由門邊傳來。 「你怎麼在這裡?」回過頭,舒沂彤有些訝異。 在這海盜窩裡,工作劃分得很細,目的是為了徹底實行權責制。例如,打掃莎莉房間今日輪到她,一旦未掃乾淨,便是她的過錯,主人要責駡也有個確切對象。 「分內工作搞定,順道繞過來看看你嘍。」他聳聳肩膀,一派徑松,「怎麼?不歡迎啊?」 「沒有啊。」她繼續手邊工作。 「你該不會去打我小報告吧?」威爾促狹地問。 海盜厲行嚴刑峻罰,未經允許擅入上層房間,不論任何理由,處罰都不輕。 「我像是那種人嗎?」舒沂彤挑眉,「倒是你,怎麼不安分一點?聽說你的債務就快清償,離開之時指日可待。」 「就是因為快要離開,才更要到處晃晃呀。」他在房內好奇走動,這兒摸摸,那兒看看。 「何必呢?這裡才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舒沂彤不以為然地說。 地獄一般的地方,她巴不得放把火燒光,絲毫沒興趣一探究竟。 「嘖嘖,沒想到當海盜的收益可以比擬富豪。」打開梳粧檯上的木盒,裡頭金光閃閃的各式飾品,令威爾大開眼界。 賣身到海盜窩前!他只是個不學無術的市井流氓,何曾見過如此光彩奪目、質值不菲的珠寶鑽石、他既震撼又心癢。 「早知道我就別當賭徒,改行當盜賊好啦。」他非常沒骨氣地玩笑說。 「哼,暴發戶的品味,那些破銅爛鐵送給我,我還得考慮看看。」舒沂彤瞥了眼,口氣嫌惡得很。 從小到大,什麼樣的珠寶鑽石她沒見識過?那些東西也值得讚歎,真是少見多怪。 威爾著迷的目光流連盒內飾品,喃喃自語,「要是能在離開前帶走一點當作紀念品,我下半輩子就不愁吃、不愁穿啦!」 他撈起一串珍珠項鍊,那乳白色光澤閃得他眼睛發亮。 舒沂彤覷了他一眼,潑他冷水,「那些都是海盜燒殺擄掠得來的不義之財,我看你還是找份工作,老實過日子比較好。」 威爾繼續對著那盒珠寶大呼小叫,顯然一點也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下午,舒沂彤認命地在廚房內削馬鈴薯皮,廚娘突然叫喚她。 「NO.53,二小姐傳喚你。」廚娘的神色有異。 「叫我?」她錯愕地問,「叫我幹麼?」 「你自己心裡有數。」廚娘懶得和她羅哩巴唆,將她交給前來帶人的侍從。 心裡有數?難道是她和陶德私下見面的事被抓包?舒沂彤心驚膽跳,暗自下定決心,有什麼罪過她一人擔,無論如何絕不連累陶德。 然而事情卻出乎她意料。 「是你。」莎莉還記得先前她曾對她出言不遜,於是眯起雙眸打量她,「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手腳這麼不乾淨?」 舒沂彤皺眉,「你在說什麼?」 「還裝蒜。」莎莉嗤了聲,「快把項鍊和戒指交出來,看你這麼瘦弱的份上,我叫他們杖責輕一些。」 「什麼項鍊、戒指?」她根本處於狀況外。 「嘖嘖,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莎莉眼神諷刺地睨著她,「今早負責打掃我房間的人是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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