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織華 > 王子翻身變淑女 >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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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光,你還好吧?」優人走近她,他和夏子夫人聞聲而至。 「小光……」尾隨在他倆之後的是綠川雄一和綠川美代。 綠川雄一才剛要開口詢問卻被綠川美代打斷,轉而怒斥她,「你這樣還有綠川少爺的風範嗎?驚擾了宴會的進行,你還不向大家致歉,快回房間換下衣服。」 琉光臉拉了下來,那就是她的母親,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只怕秘密會外泄。琉光起身,她將憤怒的情緒掩飾得很好,她一路直挺挺的快步走著—— 還能瞞多久?還能瞞多久?這不過是開始,接苦老爸會逼婚,會嚷著要抱孫子,那她怎麼辦? 回到房間後,她將門重重甩上。 「哎唷!」門外突地傳出慘叫聲。 琉光眉一皺,將門拉開,單耘疾站在外頭揉著鼻子叫痛。她剛剛門關得太快太猛,結果撞到一直尾隨在她身後的他。 「幸災樂禍的下場。」她冷言。 「講得那麼難聽,又不是我得罪你,我還幫了你耶。」單耘疾苦笑, 「謝謝。」她心情不好,口氣不佳。 見她再次要將門甩上,單耘疾一手擋住,「喂喂,不請我進去啊?」 「有何貴幹?」她表情很臭。反正吻都吻過,他也知道她是女的,在他面前她懶得再掛上綠川琉光的少爺面具。 「我來看貓。」多理直氣壯的藉口啊!他痞痞的笑。 他要看就給他看喔?「想看貓眯可以啊,報上名來。」琉光挑釁的盯著他,她一定得知道他是誰。 「名字很重要嗎?」單耘疾笑。他從不在乎自己的身份,這三天,他貴為天王的身份卻做著小廝的工作,SoWhat? 「對我而言很重要,如果你是無名小卒,我就把你打昏捆一捆扔下海。」琉光惡質地張牙舞爪摩拳擦掌,大有殺人滅口的態勢。 「嗚嗚,大人放過我,我怕伯。」單耘疾配合她,裝出小媳婦樣。 看到一個雄偉的大男人縮成一團,琉光捧腹笑了。 單耘疾寵戀的望著她,他還是喜歡她笑,她笑起來好可愛,像個小娃娃。 感覺他在看她,琉光止住笑意,怔怔回視他溫和的目光。 「你很害怕,因為我知道你是女的?」伸手搓揉她短短的發,單耘疾輕問。 「不,是因為你知道綠川集團的副總裁、未來的繼承人,居然是個假男人。」琉光眼神黯淡,笑容消逝。 「呵呵,這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同一個人。單耘疾不解, 「當然不一樣,我是男是女不是重點,綠川琉光是男是女,這才是重點。」她靜靜地說,淡著一抹淺淺諷笑。 她說得如此雲淡風輕,他卻為她感到心疼,真想將她擁進懷中。她將自己切成兩半,這樣的她怎麼會快樂,怎麼會相信別人。 單耘疾將指結在門上敲了敲,他清了清喉嚨,裝摸作樣,「叩叩。」 「幹麼?」他的動作很無聊,她板起臉問。 「找人。」他回答。 「找誰?」她又問。 「找你!」月光下,他的笑容好溫暖,他好像都沒有煩惱,隨時隨地都能很開心,「我不找綠川琉光那個臭男人,我找你,我管你是誰,我只想吻你。」 他赤裸裸說要吻她,琉光聽了臉紅,看她臉紅,他就更想逗她,手掌捧著她的雙頰,他語若歎息,「女人,你真可愛,你臉那麼紅是表示你想要我吻嘍?還是說你想要吻我?」 「瘋子。」她困窘不知所措的罵他,他聞言大笑。 聽著他朗朗笑聲,琉光心底很暖很舒服,她還是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她卻無法對他豎起敵意。她偷偷覷他,他長得真好,黑鬈長髮束在腦後,別有藝術家的狂野,他很神秘,即使穿著侍者的衣服也有股無法形容的特質。 貓咪久見主人不進門,搖著尾巴到門口,它舔舔琉光腳踝,喵喵低叫。琉光將它捧起抱在懷中,單耘疾伸手向貓咪要抱它,「乖乖,好久不見,想不想我啊?」 一點也不想。貓兄很不給舊主人情面,無視他伸出的手,反而鑽進琉光懷中。 「看來它不記得你了,」琉光揚了揚眉。 單耘疾瞪貓,哼,這貓一定是公的,重色輕友! 夜晚海風涼,吹的小貓蜷縮顫抖,琉光心念一動,鬆口說:「喂,進來吧。」話一出口,她就懊惱,她是女生,他也知道,現在是晚上,她還放他進房。 他陪貓兒玩,她進浴室換衣服,等她洗過澡換上寬鬆的休閒服出來,貓兒已經卷起尾巴呼嚕呼嚕睡了。 琉光擦著頭髮,看他坐在她辦公桌上大剌剌的翻看綠川飯店的文件報表,她眼神眯了起來,發現他看的好專注。 「你是怎麼發現我是女的?」她忽然問。 單耘疾抬頭,笑笑放下文件,他坦承,「我們第——次見面的洗手間,我撿到你掉的東西。」 那塊布巾裡包的是衛生棉,唉,百密總會有一疏。琉光盯著他臉上表情,接著問:「你到富士丸是想幹麼?還有那天追你的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你不問姓名,改做身家調查嗎?」他笑,她真的很精明,很懂得旁敲側擊之道,她質疑發問的架式真會嚇死膽子小的男人, 「至少你也該掰個什麼騙騙我。」琉光放下毛巾,眉頭打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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