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鐘爾凡 > 情迷月下香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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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香再甜,也比不上你這紅豔迷人的櫻桃小口香甜。」 就迅速的再度把她拉進懷裡,準備去吸吮地嘴上的蜜汁,在此時,貝露絲突然整個人癱瘓似的滑落下去。 安德烈機警的摟住她。驚慌的問: 「你怎麼了?貝露絲。」 貝露絲掙扎的張開眼睛: 「我的頭好痛。」她虛弱的說:「痛得我快昏倒了,安德烈,還有我的全身上下,都不停的發冷起來。」 「怎麼會這樣?」安德烈急了,「不行!貝露絲,你不要嚇我,我馬上帶你去找醫生,我馬上帶你去找醫生!」他急亂的抱起貝露絲,四處張望的說:「馬車?我的馬車呢?」 「安德烈。」貝露絲阻止的叫:「你別大驚小怪,我根本不用看醫生,也不會有事的。」 「可是你的臉色那麼蒼白,還頭痛得厲害……」 「也許,」貝露絲若無其事的說:「是這兒夜晚風大,我著了涼,只要讓我進屋子躺一下就會好起來了。」 但安德烈怎麼也想不到,她這一躺,就足足躺了三天。 他寸步不離的守在貝露絲身邊。 好幾次,看著她昏昏沉沉,贏弱得就像一灘流沙,他就忍不住的要送她到附近城鎮的醫院,貝露絲卻死命的拉住他說: 「不可以!我們暫時不可以離開阿魯娃娃火山,不可以到任何一家醫院,要不然,被我哥哥派出來緝拿我們的騎兵發現,我們就會被抓回去,安德烈,我不要緊,可是你呢?你一定會被我哥哥處以死罪,那麼從此我們就要分崩離析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一刻都不要離開你。」 她句句說得驚心動魄,讓安德烈除了無奈,只能勸慰的說: 「可你病得這樣重,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去而束手無策。」 「不會的,不會的。」貝露絲疊聲的說:「我不會就這樣死去的,安德烈,我還沒好好和你相處夠,還沒好好接收你的每一滴愛,我怎麼能就這樣死去?所以你不要擔心,我只是一寸水上不服,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沒錯,安德烈也相信,她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而這一等,又是一天過去了。 這天早上,窗外的桃花依舊紛紛飛飛,飄落如夢。 安德烈在屋外煮了一鍋山姜湯,準備拿進來給她暖暖身子。 貝露絲卻一動也不動,整個身子發燙得就像燒紅的木炭,嚇得他把整碗的山姜湯都打翻在地上,眼淚就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沙啞的哭喊著: 「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貝露絲,是我不該帶你逃之到這裡來,是我不該讓你受風吹日曬,而沒有好好照顧你,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我明明知道你天生的嬌貴,是個金枝玉葉,卻還要執意帶你離開皇宮,受盡流離顛沛,我真是該死,真是該下十八層地獄!」他惺惱的猛捶著自己的頭。 「你快醒醒!貝露絲,我求你,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張開你的眼睛,我們還有好長的時間要一起渡過,你千萬千萬不要發生意外,讓我遺憾,讓我悔恨……」貝露絲沒有回應。 「不行!」安德烈忽然振了振身子,「你發燒這麼厲害,又一直昏睡不醒,我不能見死不救,就算會被抓回去,就算會被砍頭,我也要把你送去醫院,救回你這條命。」 於是,他飛快的抱起貝露絲,就急急的走出小木屋。 驀然間,他完全呆住了,也清清楚楚看見屋外的整個桃花林,被一群騎兵團團的包圍住。 騎兵的前面,正是他的父親白將軍和巴隆納,各自騎著馬匹停在那兒。 那陣仗,讓安德烈不覺一凜,就把眼光望向了自己的父親。 白將軍翻身下馬,沉重的走到他面前,怒不可遏的大聲斥駡:「你這個畜生,你知道帶著公主私奔,是犯下多大的死罪嗎?」 「蹦咚」一聲,安德烈跪了下去,手中依舊緊緊的抱著貝露絲。 「爸爸。」他努力的從喉嚨間喊出一聲:「我知道我錯了,也會束手就擒,乖乖跟你回去受刑,請你先救公主!」 白將軍一怔,看著昏昏欲睡的貝露絲,他著急的問: 「公主怎麼了?」 「她病了!」安德烈沉痛的從嘴裡吐出說:「她病得就快要死掉了,爸爸,你快送公主回皇宮,那兒有最好的醫生,有最好的醫療藥材,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 巴隆納一聽,跳馬飛奔過來,怒氣衝衝的抓起安德烈的衣襟,面孔猙獰的說: 「你太混賬了,安德烈,公主是瓦都國王許給我的妻子,你不但誘拐她,還害她一病不起,我要是不將你一拳打死,我就不是個男人!」 立刻,他揮起拳頭。 「巴隆納。」白將軍阻止的拉住他,「你別衝動。」 「怎麼?」巴隆納回頭瞪視著白將軍,「你要坦護自己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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