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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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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這屋子前前後後,怎麼不見曉竹的人影,他究竟上哪兒去了?」 「我看他八成是和附近的孩子,到壩頂去放風箏了。」 「放風箏?」夏紫雲不置可否的說:「太陽都下山了,還放啥風箏?我現在要是不去壩頂把曉竹找回來,他鐵定會玩野玩瘋的。」 「等一下。」駱奇驀然發現桌上有一張信箋,他立刻叫住夏紫雲,「你看,這兒留有一張字條,也許是曉竹留下的。」 夏紫雲飛快的回頭。 「是什麼字條?」她急躁的問:「駱奇,你快看看上面寫些什麼?。 駱奇馬上定睛一看,那信箋上鬥大的字跡,清清楚楚印入他的眼簾: 「如果想找回孩子,就請速來西郊外的古競技場廢墟,而且,不准報警,不准耍花樣,要不然別怪我們心狠手辣,多製造一條無辜的冤魂。」 看完信,駱奇不禁跟隨一退,整個人機伶伶的打了一個冷顫,就跌坐在一張椅子裡。 「完了!」他痛苦失聲的說:「我所擔心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 夏紫雲看著他的驚慌失措,著急的喊:「不要嚇我,你到底怎麼了?那信上是怎麼寫的,你快說呀。」 駱奇沉重的看了她一眼,把信箋遞給她。 她一字一字的看,看得心驚肉跳,看得手腳發麻,也看得魂飛魄散,整張信紙就這麼滑落到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她不相信的喊:「我們姐弟從不與人結怨,是誰抓走了曉竹,他年紀那麼小,為什麼要衝著他來,這太殘忍了。」 「紫雲。」駱奇顫慄的抬起頭來,「真是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其實他們抓走曉竹,不是針對你們姐弟倆,而是沖著我來的。」 「為什麼?駱奇,他們究竟是誰?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你還看不明白,這一切,除了黃天霸,還會有誰嗎?」 夏紫雲驚嚇極了。 「黃天霸?」她顫抖的,「這麼說來,他是為了石家駿那件事找到你頭上來,卻用擄走曉竹來要脅你?」 「是的。」駱奇自責的說:「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是我接下黃天霸交付的任務,卻沒有信守承諾,依照約定殺了石家駿,才把他給惹火了,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會把你們姐弟倆捲入這場江湖的恩怨中。」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駱奇,你一定要想想法子救曉竹,他不能出什麼亂子,不能有三長兩短,否則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父母,對得起死去的奶奶。」 「你放心,紫雲。」駱奇安慰的說:「我答應你一定把曉竹救回來。」 「但是你有什麼辦法?」 「我想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我去把曉竹換回來。」駱奇沉思的說:「畢竟他們真正要找的人是我,要對付的人也是我。」 「那你不是很危險嗎?」夏紫雲憂心的說:「不行,我不能讓你這麼做,就算救回了曉竹,你卻要落入黃天霸的手裡,以他殘忍的行事作風,你鐵定是死路一條。」 駱奇咬了咬嘴唇。 「已經沒有時間想那麼多了,」他說:「現在最要緊的是能夠救回曉竹,我不能讓他因為我,而受到任何的傷害,至於我的安危,就只好聽天由命了,所以,我必須火速的趕到西郊的古競技場廢墟去救曉竹,要是去晚了,恐怕會鑄成一輩子的遺憾。」他馬上站起身來。 夏紫雲慌忙的說:「我跟你一起去,」 駱奇回頭看了看她,竟被她臉上那份焦慮,把心都弄痛了。 「也好。」他說:「反正你需要去把曉竹帶回來,而我也不知道古競技場舊廢墟在哪兒,更需要你的帶路,你就一起來吧。」 於是,他們匆匆離開了小院落。 在距離雷尼威爾斯古城二十公里的西郊外,月光正灑在古競技場那座傾倒的廢墟裡。 當駱奇和夏紫雲來到這殘垣斷壁的古競技場,正要順著石階走上去,廢墟內突然竄出兩個荷槍的男子,不由分說的就對著石階掃射一番,進出一連串的火花,嚇得駱奇和夏紫雲站在原地不動。 然後,幾個拿火把的男子穿越而出,分站在兩旁, 接著,透著明亮的火光,他們看見安東尼巍峨地走出來,站在石階的正中央。 駱奇一眼就認出他是黃天霸的手下了。 雖然,他依舊一身黑色西裝,依舊戴著黑色墨鏡,但在火光的照射之下,他的臉上卻多了一份冷峻和肅殺之氣,還有他身旁那龐大的陣仗與排場,看得駱奇有幾分驚悚, 「果然是你們,安東尼。」他開門見山的說:「你們到底把曉竹怎麼了?」 「哈哈哈——」安東尼發出爽朗的笑聲,「很好,駱奇,你終於來了,雖然你也是一條帶種的好漢,只可惜你這個臺灣赫赫有名的冷面殺手不守江湖道義,得罪了我們黃老闆,難怪他要撂下狠話,將你格殺勿論。」 駱奇解釋說:「安東尼,不是我不守江湖道義,不把石家駿給殺了,而是我真的不能,我有不得己的苦衷。」 「苦衷?我不管你有什麼苦衷。」安東尼又冷笑一聲,「其實,你不殺石家駿的原因,我們已查得一清二楚,想不到他會是你親生母親的新任丈夫,換句話,石家駿就是你的『繼父』,所以你下不了手,才放他一馬。」 駱奇深深的屏住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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