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燦瓈 > 多情郎杠上冰山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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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夏承宇驕傲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你可知道他也看上了紀雅姝?但最後雅姝選擇了我,所以他慘遭滑鐵盧了。噢,可憐的孩子。」他的笑容裡可沒有一絲同情。 「由此可見,紀雅姝的眼光也不怎麼好。」 「雷貫——你給我站住!」 這次換夏承宇追著雷貫喊打了。 夜正深沉,屋子裡寂靜無聲,只有窗外悄悄溜進來的月光,默默地守候床上孤獨的人兒。 紀雅姝翻了個身,想窩進夏承宇懷裡找個更舒服的地方繼續睡,可是張開手在床上摸了半天,卻只摸到一團冰冷的空氣。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來一看,床上居然沒人。 「承宇?」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空寂,屋子裡只剩她一個人,夏承宇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了。 這麼晚了,他會跑到哪裡去?紀雅姝霎時感到驚慌。想當年,父親就是在睡夢中偷偷離開她的母親,難道她也遭遇到同樣的命運了? 她焦急的披上睡袍跑到門口一看,他的鞋子已經不見了,他走了!三更半夜不告而別,他不會是再也不回來了吧? 她急得想哭,可是等回頭發現他最喜歡的棒球外套還丟在小沙發上,她一顆緊繃的心才鬆懈下來,因為那表示他還會再回來。 她松了一大口氣,拿起那件外套拍抖整齊,想替他掛好,不料才一抖動,就從口袋裡滑出一樣東西來。 「這是什麼?」紀雅姝彎腰拾起,好奇的端詳著。 那樣東西看起來像是證件之類的,是身分證嗎?紀雅姝打開一看,證件正上方有一個警徽的圖樣,下面清晰的印著: 特勤組夏承宇警官 她僵直的站在那裡,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或許是同名同姓的人…… 可是證件上還貼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人穿著淺藍灰色的制服,燙得筆挺的深藍色外套的肩上、胸前掛著一排亮晃晃的勳章,那微揚的嘴角、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招牌笑容,讓她連想否認都沒有辦法——照片裡的人的的確確就是夏承宇沒錯。 她麻木的跌坐在地上,久久無法平復激動的情緒。 「好了,進去吧。」 夏承宇拍掉手上的灰塵,打開閱覽室的門走進去。 「你怎麼開的鎖?」雷貫跟在他身後,頗為好奇的問。 「那太簡單了,只需一根鐵絲就辦到了。」 他們潛進了閱覽室,卻不必到處翻箱倒櫃,他們知道眼睛看得到的地方都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夏承宇貼近他認為有問題的那一面牆,東敲西擊,摸索了片刻,很肯定的說:「這面牆絕對有問題,你聽——是空心的。」他特地敲擊一下給雷貫聽,那個聲響不但輕脆,而且還有回音。 「嗯,你說的沒錯。可是門的開關在哪裡呢?」 「這當然得找了。」夏承宇一一將掛在牆上的畫全部移開,看看底下可有任何玄機。 「有了,承宇你過來看。」雷貫掀開一幅國畫山水圖,底下正藏著一道小門。 「怎麼辦?上鎖了。」雷貫懊惱的問。 「這還不容易。」他用剛才開門的鐵絲一勾,小門喀啦一聲,也打開了。 「我還真看不出來,你這麼有當小偷的天分。」雷貫直到今天才知道,夏承宇還有這項開鎖的長才。 「謝謝你的褒獎。不過一分天才是需要九十九分的努力,你沒看到以前我受訓時,為了學開這些笨鎖,十根手指頭沒有一根是完整、沒有傷痕的。」 「不過你也賺到了嘛,你就是學會了這麼高明的開鎖技巧,才能那麼容易就把女孩子的心門打開。」 「少胡說八道了,我怎麼會亂開女孩的心門呢?我可是專情得很哪。」 「是嗎?」雷貫可有些不以為然。 「哎,這可不妙了。」夏承宇掀開小門,裡面隱藏著一組電子密碼式門鎖,夏承宇一看到那種門鎖就討厭。 「怎麼?很難開嗎?」 「何止難開?這種先進的電子式密碼鎖是由使用者自行設定密碼,除非知道正確密碼,否則無法將門打開。開鎖者只有三次機會,如果第三次仍無法輸入正確密碼,就會自動啟動警鈴裝置,到時——嘿嘿,咱們就很難看啦。」 「那怎麼辦?」 「沒關係,翁瀚有他的法寶,我也有我的秘密武器。」夏承宇蹲下身子,在他的工具箱裡翻找東西。 「什麼秘密武器?」雷貫好奇的盯著他的箱子。 「這個。」他自工具箱裡取出一台奇怪的機器。 「這是什麼?」 「解碼器——哦,別誤會,這不是那種『有顏色』的解碼器,而是專門用來破解密碼的機器。有了它,翁瀚即使再裝十道門,也是一樣無用武之地。」 「真這麼好用?」 「試試看就知道了。」夏承宇將機器貼在電子密碼鎖上,然後打開開關,很快的,電子螢幕上開始快速地跳出一連串五位數的數字,數十秒之後,數字不再跳動,停在畫面上的,就是正確的一組開鎖密碼。 「95075……」夏承宇將正確的密碼輸入,密室的門立即應聲而開。 「門開了,真有你的。」 「廢話,那是當然。」他顯然不懂得謙虛為何物。 「你想,這裡面有什麼東西?」雷貫探頭望瞭望,密室裡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誰知道?說不定裡面是翁瀚金屋藏嬌的地方,也說不定他現在正和美女在床上打得火熱,待會兒咱們就可以面對面跟的他打招呼呢。」 「少嚇人了。」雷貫才不信呢。 「不信就算了,咱們進去吧。」 兩人進入密室,拿著手電筒這麼一照——頓時被滿坑滿谷的佛像給嚇了一小跳。 「嗚哇——這是什麼?翁瀚幾時變得這麼篤信佛教啦?」雷貫低聲驚呼。這些佛像沒有上千,起碼也有幾百個。 「或許是他自覺罪孽太過深重,以為拜的佛像愈多,百年之後榮登西方極樂世界就愈有希望。」夏承宇將一尊尊佛像拿起來,細細的觀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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