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朱燦瓈 > 多情郎杠上冰山女 | 上頁 下頁
十九


  「昨晚有人偷偷闖進我的辦公室!」她劈頭就說出這句話。

  「啊?」夏承宇愣了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有人闖進你的辦公室?」

  「因為那個人動了我的茶杯。」

  「茶杯?」就是昨晚差點被他打破的那一個吧?他將它擺好了呀。

  「你怎敢肯定茶杯被人移動過?」

  「因為我習慣用左手端茶杯喝茶,所以我茶杯的把手固定朝左邊,而剛剛我到辦公室發現我的茶杯把手是朝向右邊,所以我肯定是被人動過了。」

  「說不定昨天是你自己把它放錯方向了。」

  「不可能,我的習慣一但養成,絕不會再輕易改變,所以我肯定杯子一定是被人動過了不會錯。」紀雅姝斬釘截鐵的說。

  有這種習慣還真是麻煩!夏承宇暗自叫苦。

  「這……也許是老鼠想喝水,所以……」他囁嚅地找著藉口。

  「有這麼大又這麼聰明的老鼠會動我的茶杯嗎?況且我的茶杯裡沒有水,一滴也沒有。」紀雅姝懷疑他的頭殼是不是壞了。

  「是這樣呀,那麼……我會查清楚的。」怎麼查?除非他將自己銬上手銬到她面前自首,否則是一輩子也抓不到「兇手」的。

  「那最好了。」紀雅姝翹著小嘴嘟嚷著。

  夏承宇見紀雅姝嘟著紅唇,俏皮可愛的樣子,不由得怦然心動。認識她這麼久了,還沒吻過她呢,她不介意在忙碌一天的開始,賞他一個安慰的吻吧?

  他狡獪的一笑,捂著右眼假裝疼痛地喊著:「唉呀,好痛!」

  紀雅姝本想離開,忽然聽到夏承宇喊痛,便急忙跑回他身旁,焦急的詢問:「你怎麼了?眼睛在痛嗎?」

  「唔——右眼好痛,可能是沙子跑進去了。」

  「沙子跑進去?那該怎麼辦!?」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情,紀雅姝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焦灼的她壓根兒忘了,辦公室不是路邊,怎麼可能有沙子跑進眼裡去?

  「你可以幫我把沙子吹出來嗎?」夏承宇垂下眼皮,掩飾自己眸子裡的竊笑。

  「這……好吧,你把頭低下來一點,我幫你吹一吹。」她輕聲命令道。

  「唔……好。」再好不過了。

  紀雅姝根本不知道自己上當了,一心只擔憂他的眼睛是否難受,她將他的眼皮微微撐開,然後朝他的眼睛輕輕吹氣。

  「好一點了嗎?」

  「嗯……」她吐氣如蘭的氣息拂動他敏感的鼻翼,讓夏承宇霎時心猿意馬起來。他一面假意地眨眨眼睛,一面悄悄往她的唇瓣移去,而他的獵物渾然不知敵人已經逼近,還天真的替他擔心眼睛,完全沒有防備。

  「那我就——呀!」紀雅姝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夏承宇拉坐到腿上,然後飛快的霸佔了紅唇。

  「咿……唔……」紀雅姝知道被騙,又惱又怒,拼命在他懷裡掙扎,硬是不讓他占到更多便宜。

  但夏承宇豈肯輕易罷手?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絕不輕易放手。

  不知是掙扎累了,還是被他下了迷咒,紀雅姝漸漸忘了要反抗,她放鬆自己的身子和唇瓣,讓他得以滑進口中,一舉攻佔她嫩滑的舌。

  這是他嘗過最甜的唇,他吻得欲罷不能。

  紀雅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怎麼會無恥的眷戀這種滋味?這是不應該的!媽警告過她上百次了:「別讓任何男人碰你一下,即使是一根手指頭。」

  而她居然把媽媽的話當成耳邊風?

  她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臀部,冷不妨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嚇得她立刻彈跳起來。

  「怎麼了?」仍沉醉在激情中的夏承宇睜開迷朦的眼,不解的問。

  「有東西……硬硬的……」惱人的紅暈開始染紅她的臉,男人果然像書上說的那麼容易興奮!她咬下唇,羞窘得轉身跑出他的辦公室。

  夏承宇癱坐在椅子上無力移動,發覺自己真是被她打敗了!

  男人的確是像她說的那樣容易衝動沒錯,但是……她想到哪兒去了?她剛才碰到的是他的配槍呀。

  看來不能再把槍帶在身上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人發現的。而他,絕不想這樣就被踢出瀚洋大門。

  他深吸幾口氣,心神較為平靜之後,開始專注地埋首於案桌上。最近瀚洋的保全系統需要全面更新,他得提出幾個好一點的企劃案,好堵住翁子洋那張超級大嘴。

  翁子洋躲在牆角,滿臉妒恨的看著紀雅姝羞澀的身影逐漸跑遠,心裡的憤怒幾乎快將自己淹沒了。

  這個紀雅姝整天擺張棺材臉給他看,卻讓那姓夏的小子吻她!他哪點比不上那個姓夏的傢伙?他翁子洋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夏承宇算哪根蔥?能跟他比嗎?

  他滿心的怨恨難平,他怎麼甘心就這樣放手讓他們雙宿雙飛?他翁子洋得不到的,夏承宇那臭小子也別想得到。

  他憤然走回辦公室,準備找個好的計謀來對付他們。一進門,只見一位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在那裡,他看到翁子洋進來,連忙起身鞠躬哈腰。

  「翁總早,翁總今天來得好早。」平常不到十點,翁子洋是不會出現在辦公室的。

  「哼。」他倒寧願不來,與其看那兩個姦夫淫婦卿卿我我,不如不看!

  翁子洋將自己丟進昂貴的小牛皮辦公皮椅裡,一手撐著頭,一面啃咬自己的小指關節——他一生氣就有這個毛病。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見來人悶著不說話,他的火氣燒得更旺。

  這個翁小開的脾氣顯然不怎麼好,早知道他這麼難伺候,當初就留在日本不來了,偵探毛利苦著臉想。

  「是、是。」偵探毛利掏出手帕擦去額上的汗水,一面僵硬地笑著回答:「上次您要我調查的人,我有重要的新情報了。」

  「又是什麼『重要』的狗屁情報啊?」每次都說是重要情報,結果都是一些——她逛了幾間商店、買了幾件衣服、吃了什麼食物、看了幾本書……之類的無聊情報!他要這些幹什麼?他要的是更重要的東西呀,笨蛋!

  「這次真的很重要。」為了證明他的話,偵探毛利趕緊從牛皮紙袋裡取出一疊照片,交給翁子洋。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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