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燦瓈 > 等你,別有玄機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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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敏突然記起昨夜的一切,以及那個意圖不軌的郭義桐,那麼她……失身了? 身上的赤裸似乎證明了這項猜測,一聲委屈的啜泣溢出她的喉頭,無法抑止的悲憤湧上心頭。 她要殺了這個下流無恥的人渣! 「郭義桐,我跟你拚了!」程之敏哭吼著抓起枕頭,不顧一切地猛捶猛打著躺在一旁的男人。 何齊仁昨天為了程之敏的事折騰到半夜,好不容易才沉沉入睡,疲累的他還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正擁箸心愛的人兒,那溫較馨香的懷抱,連在夢中都教他心神蕩漾。 好夢正甜,可惜隱約中他似乎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他皺著眉不想理會這殺風景的叫聲,誰知道卻馬上被一陣驚天動地的疼痛給打醒了。 「什……麼?搞什麼鬼!」他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看,這才明白自己是被誰給打醒的。「住手!你瘋啦?」 何齊仁嘶吼著用力奪下程之敏手上的兇器——枕頭,將它丟得老遠 「何齊仁?怎麼會是你?」程之敏睜大還掛著淚珠的眸子,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她明明記得是郭義桐那個噁心的小人呀! 「郭義桐呢?」 「你就那麼想念他?」程之敏那急切的語氣令何齊仁醋勁大發。 「誰想念他啦?我只是想起他昨天想要……想要……非禮我,可是現在卻不見人影,所以覺得奇怪……」程之敏囁嚅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何齊仁餘怒未消地嗤道:「從你們一出酒吧我就跟著你們了,你以為我會眼睜睜地看著他非禮你?那傢伙昨天已經被我打得站不起來,天知道他被送到哪個鬼醫院去了!」 「你打他?」程之敏更是驚訝地睜大眼睛。在她的印象中,何齊仁是和斯文畫上等號的,現在聽到他把郭義桐打得住院當然感到驚訝萬分。 「那種人渣當然得教訓他,難道我還謝謝他不成?」 「可是……你怎麼打得過他?他看起來不弱呀!」 「你就這麼看扁我?大學時代的我為了健身,參加過跆拳社,柔道社,劍道社和拳擊社,那個只會吃喝嫖賭的人渣當然不是我的對手了!」 「還真是看不出來,你看起來太斯文了。」程之敏喃哺自語地說著。 何齊仁也聽見程之敏的自言自語,可是沒空去搭理她,因為現在的他忙著找她攤牌算賬。他跳下床,將程之敏的衣服找出來丟給她 「穿上!現在馬上跟我回家去,還個日子我們馬上結婚,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何齊仁話中的嚴厲和不耐刺傷了程之敏的心,她下意識地反抗道:「我不要和你結婚,我回不回去也和你無關!」 聽到程之敏絕情的話,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心裡的焦慮擔憂,何齊仁的火氣一下爆發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怪我多事不該救你?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姓郭的無賴,所以心甘情願讓他糟蹋是不是?」 「你——」程之敏一氣之下手一揮就甩了他一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何齊仁的兩眼燃燒著怒火,新仇加上舊恨在他腹中翻攪,他發誓今天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程之敏一出手打他,自己馬上就後悔了,因為他緊蹦的臉上顯露出來的怒氣令她害怕,他從沒對她生過這麼大的氣,他不會動手打她吧? 「你……你不可以打我,我……不會原諒你的……你——」 「你話太多了。」 「我——」 「我永遠不會打你。」何齊仁說完像是保證似的,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怎麼會差別這麼大? 程之敏沒有忘記昨天所遭受到的攻擊,那種噁心的感覺難以形容,可是她想不透為什麼何齊仁在怒火之下的吻還能令她心動,渾身軟綿綿的無法抗拒,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兩個身無寸樓,再加上彼此情投意合的人,一下子就像乾柴烈火一樣引發熊熊欲火,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何齊仁不想撤退,也無法撤退了,他附在程之敏耳畔輕輕哄道: 「會有一點痛,忍耐一下就過去了。」 「嗯……」 程之敏的呢喃低語算是默許他的行為,何齊仁再也忍不住,衝動地佔有了她在混雜著痛楚與極至愉悅的過程中,彼仳深深體驗到靈欲合一的甜美感受。 事後,他們相擁而臥,聆聽彼此急促的心跳聲漸漸平緩。 躺著躺著,何齊仁突然想起剛才自己曾對她大吼大叫,還說了很不好聽的話心裡覺得愧疚,便低頭印了一個吻在她額上,歉然地說: 「對不起。」 程之敏聽到這句話立刻像被利刃穿心一樣疼痛難當。他說對不起?他為什麼要向她說對不起?因為他不該碰她,還是因為即使碰了她,他仍然發現自己愛的人還是她姊姊? 不!他怎麼可以這樣?她愛他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給他,可是他卻對她說對不起? 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程之敏一言不發地下了床,背著何齊仁穿上衣服,她滿腔的悲傷已轉化為怨氣,她動作迅速地將何發仁拉下床,把他的睡袍丟給他穿上,然後用力將一臉茫然的他推到門外卡喳一聲落了鎖,將自己反鎖在賓館的房間內。 何齊仁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用力拍著門道:「小敏!小敏!你這是做什麼?快開門呀!」 「你走吧!別再來煩我了。」程之敏嚷道。 何齊仁壓根兒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他只能一再地拍門呼喊,要程之敏開門解釋。 「小敏,你快開門!杏則我要撞門進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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