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藏影 > 卓爾不凡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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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 也完了! 傷得他,夠徹底了吧? 「哈哈哈——」她雙手抓著發,笑得淒涼。 她的目的達到了!不是嗎?把他從天堂拉入地獄了!不是嗎?所有的一切,只為了這一刻!? 應該很痛快的呀! 應該…… 她失神地望著滴在手掌上的淚,一滴緊跟一滴地落在手掌上。 「為什麼……要……流淚?」 「應該……要笑的……」 她喃喃著,像個失魂的要偶。 房間中其它人,默然,哀傷,不解,疑惑,內疚,或許還有些興奮! 「為什麼……要流淚?」 「一切……都結束了……」 窗外,飛揚的梨花瓣,像天的淚!! 淚,止不住。 「卓……卓爾,發生了什麼事?」驚訝地瞪著兒子的臉,只見那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直滾而下。 淌著淚,余卓爾強顏歡笑。「媽媽……我,我……沙子進眼睛裡了。」 「沙子進眼睛進眼睛裡??」這理由太牽強了吧?餘母摟他入懷,柔聲道:「是與小靜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小卓爾,別哭了,你是男孩子哦,發生了誤會的話,跟小靜解釋清楚一切就會雨過天晴的!」 「不再會了!」他哽咽。「不是……誤會,不用解釋……小靜她……不要我了!她說,一切都是……假的!」 余母一時反應不過來。「什麼?」 余卓爾抬起一張淚痕縱橫的臉,聲音沙啞。「小靜她……親口說,我只是一個笨蛋,她與我交往是騙人的!只想……破壞……」 餘母拍他的手僵硬了。 「哢」,門開了,卻看到母親提著行禮箱。她靜靜地望著她。 「公司有事,我得出差兩個月。」寒母解釋道。 她握著拳。「噢。」 脫鞋,進入大廳,把書包放在沙發上。 「很抱歉。」身後的人輕輕地道,她背一僵。 「沒關係。我早習慣了。」 身後靜了一會兒。 「哦,對了,球球就交給你了,我買了不少的狗食品放在冰箱裡,只要三餐照顧到便好。你也不用太害怕,球球不會咬人的。」 「……知道了。」她悶悶地回答。 「那麼……我走了。」 「再見。」 「哢——」門,關了。 之後,寂靜得可怕。 又只,剩下她一人了嗎? 她昂起頭,眼淚滑了下來。 走了,走了,也分了,分了。 她捂住宅區嘴,嗚咽著。 今天,她破壞了一切!破壞了那份美好!把與純真狠狠地打破了,讓痛苦纏上了他! 「嗚嗚嗚——」 痛苦!竟也在她心底蔓延! 痛!痛!痛! 「嗚——汪——」一團長毛球接近她,小狗兒搖著毛絨絨的尾巴,討好地望著自己的主人。 她捂著唇,淚眼婆娑地望著小狗無辜的眼,黑溜溜的,水汪汪的,天真的,單純的——像那個人的眼睛! 煞氣一下子充滿了她的雙眼,血絲交錯,她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地砸向它。 「滾開!」她淒厲的喊。「你用那眼看我幹什麼?指控我?責怪我?滾——」 「別用這種眼神望我!」 「嗚~~~~~~~~~」小狗瑟縮在沙發角落,全身顫抖,但那黑白分明的眼,依舊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縮在那裡做什麼?想要我同情你?少做夢了!」她用力地無情的扔著抱枕,用盡所有的力氣後,無力地滑落在地上,雙手支地,淌著汗,喘著氣,臉上淚痕斑斑。但眼中,閃著冷冷的光,既陰森又兇狠。她,像一隻危險的豹,蜇伏在黑暗中,雙眼發著幽幽的光,等待著弑殺獵物。 「是……你們?」平板的聲音中有著不歡迎。 「小靜?」洪紅與柳淑貞無視她的不歡迎,直直地走進屋。 幾日不見她,想不到她竟是如此頹廢!長髮雜亂,臉色慘白,穿著黑色的睡衣,更助長了她的陰氣。 她,簡直是從地獄裡來的勾魂使者! 「有什麼特別的事馬?」她隱身於黑暗中,陰冷的問。 洪紅緊張地拉拉柳淑貞的衣服。天啊!小靜怎麼變得這麼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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