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藏影 > 卓爾不凡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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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洪紅她們,幹嘛讓她知道她的同桌是個男生?她平時逮人說話的毛病一直在犯,而且都犯到他身上去了!這叫她今天怎麼去面對他?他會怎樣的看待自己呢? 煩! 猛一拉開被子,她坐起身。 算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她就按平常的一樣,不去理那個四隻眼不就好了! 「呵——」 沒精打彩地進教室,眼好酸啊,都怪那個夢,害她沒有睡好! 「你沒睡飽?」洪紅從書後探出頭來。 「嗯。」又打了一個呵欠。 「做春夢了?」柳淑貞壞壞地問。 「恭喜你了!」寒靜瞪她一眼,她打了個哆嗦,實在是怕極了寒靜的陰冷眼光。 來到自己的座位,奇怪旁邊多坐了一個人,她放下書包,多少也猜得到這人是誰。 亂七八糟的頭髮,滿是灰塵的衣服,低著頭,只到到眼鏡的黑邊框。 奇怪,怎麼以前都沒發現這個奇特的同桌? 她坐了下來,不急著掏出課本,反而一反往常地打量這個同桌。 看了十分鐘,實在看不出什麼來。早自習嘛,誰不拿出課本讀?但他的頭一直壓得低低的,幾乎探進抽屜裡了。在睡覺嗎?她低下頭,打算一探究竟。 看不到。 再低點。 還是看不到。 再再低點。 咦? 眼睜著啊? 同時,她也看到了他抽屜裡的語文書了。 「你就這樣讀書?」 突來的話,令他一驚。他似乎嚇倒了,猛而鑽出頭來,驚詫地看著她。 寒靜冷冷地一笑,以手支著頭。「我是你的同桌寒靜。我想這是我們同桌半年來,第一次講話,不是嗎?」 余卓爾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半遮的眼看起來有些陰森。他吞了吞口水。「也……也不算……以前,你一直……有與我講話。」 「你有回答嗎?」 他很不自然地挪挪屁股。「你以前講的話,我都不大明白,也接不上口,所以就不回答了。」 「你就不會主動找我談話?」她逼近他,臉色陰沉。他似乎與夢中的不一樣。 他將身子後移,怕極了她的陰沉,漂亮的紅唇兒顫抖著。「我……我不知道說什麼,你一直在看書或做你自己的事,我插不進來。」他也想與她說說話啊,因為其它同桌都有講話的。可是她以前從不多說話,也不講讓人聽得懂的話,每次一來教室她都會看一種有圖畫的書,而且是一直看一直看,就算不看時,她會盯著窗外發呆,一坐就是很久,別人若找她說話,她都沒有反應。 「你的意思是說,全都是我的錯了?」她的氣快要噴到他的臉上了。 後桌的同學終於看不過去了。「寒靜同學,余同學快要從椅子上掉下來了。」 寒靜瞄到他的屁股果然有半個懸在外面,她好心地後退一些,讓他的屁股安心地回到椅子上。 「你叫什麼名字?」雖然昨天洪紅她們有提了一下,不過從不特意去記不相干的事的她早忘光了。 「余卓爾。」他乖乖地回答。 很好,他很聽話。「怎麼寫?」 他拿出紙,小心翼翼地寫下三個字。 「余、卓、爾。很漂亮的字。」 「謝謝。」他毫不客氣地回答。 她的臉抽動了一下。「住哪?」 「A區B幢樓。」 「噢,原來我們還是同一個區的。我是L幢的,咱們隔得不遠呐。」他們應該有碰過面,只可惜她以前不認識他。 「是的。」他有經常看到她,只是她以前總是沉靜在自己的世界中。 寒靜點點頭。該問的都問了,她轉過身,自顧自地拿出書,看她的漫畫。 余卓爾呆呆地望著她,不知為什麼,他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後排的同學同情地看著他。可憐的傢伙,倒了八輩子的霉當了寒靜的同桌。 余卓爾伸出手,想說些什麼,可感到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心中一涼,他洩氣地垂下手。 其實他注意她很久了,從開學第一天他就注意她了。她總是以發半遮眼,渾身上下充滿了陰冷氣息,經常沉靜在自己的世界中,她給他的感覺是像……像一縷遊魂。是的,一縷遊魂,遊蕩在空曠的世界不知該去向何方…… 第一堂課是英語課,挽著髮髻的英語老師一進教室,便開始了她的課程。 聽著英語老師霹鱺叭啦地講著英語,寒靜感到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天啊!為什麼全世界的語言不是一樣的?大家講同一種語言就不會遇上語言障礙了,也不用這麼辛苦的去學別人的語言。不知道不同國家的同種動物在一起時,會不會語言不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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