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顏紫心 > 嬰兒炸彈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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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凝彌漫……最後他終於甩甩頭,重歎一口氣。“千晶,你別任性別鬧了!我向你道歉,你回去吧!” 他的惡行只是一句道歉就能了事的嗎?那一夜濃情還沒過,他說變臉就變臉。誰給他權利欺騙她的信任感,一夜縱情留下爛攤子給她承受,然後繼續在世界各地風流逍遙。 不,哪怕他再度表現得很真摯的樣子,她也不動搖既定的決心! “Takizawa,你快放開我!瞧那邊,你那兩個暖床的女人跟過來了。她們的臉色很不好看呢!你想陷害我被她們謀殺呀?” 他一怔。“你在說什麼鬼話?” 該死的男人還裝蒜,絕對加重刑罰。她假假的笑著。“還否認啊?我剛剛在土坑裡,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 “她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急著反駁。 “我怎麼想有關係嗎?哦!你該不會以為我對你有意思,所以才來這裡?” 她是嗎?他微眯著眼,恨不得能看穿她複雜多變的小腦袋瓜子! “千萬別誤會喔!我只是發覺當上建築師了,卻從來不知當建築工人的感覺,所以才會想親力親為,順便再為這個悲慘世界貢獻一些些小心意而已!” “鬼話連篇!”他百分百肯定這些絕不是實話!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你要搞清楚,四個回教女人可以共侍一個男人,但是我這個臺灣女人還是習慣單打獨鬥!” 換言之,她對他沒有興趣,不會想軋到他床上去啦! “天曉得,我很久沒『打架』了!”事實上,自從在臺灣與她分手後,他的性生活就為她給終結了。 “真的啊?”她眨眨晶眸,故意暗諷他,“那樣對身體可不好耶!” 真是夠了,她連真話也聽不懂。“你聰明的腦袋今天比豬還笨還蠢了。”他為之氣結,磨著牙低叫。 俏唇簡單一分線,她不當一回事擋回去。“Takizawa,我可以瞭解你很不樂意看到我,但是這件事你還是早點知道的好……” “什麼?” “我剛剛已經先去將我的行李卸下了。然後我發覺我隔壁房間門板上掛著 Takizawa的名牌,呃!那個人不會碰巧與你同名吧?” 她住在他隔壁?誰安排的?他要去砍了那個人! 她頑皮地揚揚暗含著挑釁的眉線。“你晚上別弄出太大的聲音,否則我會睡不著。我如果睡不著就會上火,然後就會想找人發洩。不知那個承接我報復的倒霉鬼會是誰……” “停、停、停!我房間裡晚上會有什麼聲音?” 她用肩膀頂了頂他,曖昧的眼光在他和那兩個土耳其女人之間穿梭。“你哪會這麼不上道?別裝蒜了啦!” 他和那兩個女人晚上的聲響?他終於弄懂了,“磨人晶,你晚上過來看,我房裡連一隻多餘的蚊子也沒有!” 叫她去他的房間?她不屑的撇撇嘴,反身走人,反嘴插針,“沒興趣!我只要求安靜無聲的夜晚!” 他跟在後頭喊著,“你還想去哪裡?” 可愛的娃娃臉偏過來,燦笑得天真無邪。“回去挖壕坑打地基呀!天啊!你不會以為希望團付我機票和食宿費用,就只要我來和一個見過幾次面的人瞎聊天吧?” 嘔血,他一定會被她氣得嘔血! 見過幾次面?她說什麼鬼話! 他們之間如果只是見過幾次面這麼簡單就好了! 工地的簡易餐廳裡 “你把她送回去!”瀧澤博彥按撩不住,對著工頭安德遜大呼小叫。 “裴小姐?為什麼?她不是不認識你?”其實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們是舊識,安德遜不過是故意說說罷了。 他一邊還倒一杯香濃的上耳其咖啡給這位怒髮衝冠、張牙舞爪的男人。 “她不認識我?我認識她啦!”他氣衝衝地一口氣灌下半杯熱騰騰的咖啡,結果差點給燒掉了舌頭。“該死的!連咖啡都和我作對!你幹嘛給我這麼燙的咖啡?” 安德遜老神在在答著,“咖啡一向都這麼燙,我又沒讓你喝那麼大口!” “反正,我不要女人在工地裡!”他一副沒得商量樣。 安德遜面有難色。“瀧澤,你不是一個會隨便發脾氣的人,我知道你更不是一個性別歧視的沙豬男人,你為什麼單對她這麼反感?” “我……沒有對她反感,我只要求她別在這裡出現!”曾經為她心動過一次就夠了,他擔心萬一一時把持不住自己又一頭淪陷進去,可會反倒害她後半生心痛一輩子啊! “我也可以很肯定告訴你,我沒有權利將她遣走。” “你沒權利?誰有權利?”他一定馬上殺過去找那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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