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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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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瓣不自主地戰慄,如被刀刺的痛楚再次襲擊她;不爭氣的淚水潰堤,她忍不住哽咽。“既然他都說我和他只是夥伴關係,為什麼那天記者會上還要……” 解楚珸疼惜地輕拍她的背,因明白而出淺淺的微笑。並憶起記者會隔天報上邵桓禹所說的話。 當天,邵桓禹確實不太對勁,不僅外表失去英倫紳士慣有的優雅態度,俊臉上也多了分火爆的氣息,眼眸裡還寫滿無力的挫敗感,甚至含著酸溜溜的醋意。 “或許連他自己都還沒搞懂自己。” 項喬昀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依我看來,邵桓禹喜歡你,而且超過他所能承擔的程度,所以他只好管緊自己的嘴,盡說些否認的話語來欺騙自己,我想現在他心底應該也不好過。” 項喬昀抬起眼淚聽得仔細,因為解楚珸的話已說服她,教她不禁想起邵桓禹一切不合理的舉止反應。 “再給他一次機會,如何?”解楚珸斂起笑容,正色建言。 “怎麼給?”項喬昀沒反對,姑且一信地點頭,態度也變得積極。 “半強迫、半主動。”她擺出一副神秘樣,壓低聲音說,並拍拍她的背,“打起精神,後天跟我一塊兒去找他,看他怎麼說。” 項喬昀拭去眼角的淚水,應允點頭。 邵桓禹雙眼浮腫、深綠色的胡渣佈滿下巴,手上的煙一支抽過一支,任由白煙飄蕩在密閉的空間內。 三天,他以同樣的姿勢把自己關在書房內三天。 室內的電話停了又響,手機的留言信箱也呈現爆滿狀態。 鈴聲如刺耳的噪音,令他怎麼都靜不下心來;他索性關上手機電源、拿起話筒,拒絕與外界聯絡。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好定下心思考。 腦中柔美女子的身影揮之不去,他的心為她燦爛的笑靨、芳潔的心悸動著;項喬昀的身影就這麼無聲無息地盤踞他的心。 愈想掌控眼前的一切,邵桓禹反使自己的理智愈是失去控制。 他該怎麼告訴她,她是第一個令他怦然心動的女子、不知所措的女子、他真心想擁有的女子? 他所有不合常理、壞了禮教的舉動均是為她,是她讓他失去自製能力。 是的,他該清清楚楚告訴她! 撚熄手指間的香煙,他抖抖衣服上的灰燼,決定向她告白。 “邵先生,你要找的人找到了!”白承勤終於在數天之後見到老闆,興奮得連忙報告最新消息,卻忘記給他緩衝時間。 毫無心理準備的邵桓禹打個冷顫、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全身瞬間變得僵硬、腦子呈現一片空白。 見狀,白承勤驚詫地喚著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的目光由遠處收回,傻傻地望著白承勤,顯得空洞而無神,仿佛未聽見方才白承勤所說的話。 “邵先生,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白承勤不斷地呼叫著他:“邵先生、邵先生,你有聽到嗎?” 半晌,邵桓禹才回過神,一臉疲憊地閉上雙眼,稍稍張開乾渴的薄唇困難地發出聲音:“我、我知道了。” “你的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邵桓禹的臉色發白,毫無血色的模樣令人擔憂。 “沒……”他揮動著一隻手,另一手撐在桌面上,顯得有些吃力。“邵先生,你真的沒……” 邵桓禹使力地穩住身子。俊容雖抹上一層悲愴之色,聲音仍鏗鏘有力:“她在哪兒?” “在金山的一所孤兒院。”白承勤翻閱著手中的資料。 “孤兒院!”他似笑非笑地牽動嘴角,發出細微的哼氣聲。 白承勤戰戰兢兢地看著他的反應,有些憂心。 邵桓禹猛然站起身,像頭喪失理智的獅子失控地掃掉桌面上的卷宗,並拔高聲調狂吼:“她在孤兒院做什麼?她能做什麼?” 這代表什麼意思?她是在贖罪嗎? 他驟然而生的火爆脾氣、怒不可抑的模樣,讓白承勤忍不住倒抽口氣,連忙查看手邊的資料,緊張得不停地顫抖,囁嚅道:“這、這我不清楚,好像是在那兒擔任義工。” “義工?”邵桓禹不屑地發出冷哼聲,“哼!”身體重重地跌坐在沙發上,他緩緩閉起雙眼。 見他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白以為聰明的白承勤建議著:“邵先生,需不需要我安排她來見你?” “不用!”他咆哮怒吼。 “還是你要親自走一趟,拜訪她呢?”他不怕死地又問。 “不、用、了!” 頓感眼前得一片漆黑,疲累的邵恒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槍過他手上的資料,一見那熟悉卻又陌生的名字,臉上立即露出和沮喪的神情,頗令人心疼。 曾黛玉,五十三歲,蕾亞育幼院。 拿離眼前,他將整疊資料丟置一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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