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子單 > 她的暗戀日記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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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名品街開幕派對的統籌計劃是由關曳領軍的皓采文化負責,身任總編輯的郁潔詒亦身負重任。 “詒,你覺得呢?”關曳自己不回答問題反倒先問向鬱潔詒。 大家都明白,關曳對鬱潔詒的重視與信賴遠超過其他人。 一遇到無法回答的問題或是要向人求助時,關曳腦中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鬱潔詒。 不需多加思索,鬱潔詒不僅不拒絕他,還立即放下手邊的工作,不辭辛勞盡全力協助他。 還未創立皓采文化前,是廣告公司一員的關曳要開記者會的事前準備工作,竟是當時擔任記者的郁潔詒在幫他張囉。 他眼裡的鬱潔詒兼具理性與感性的衝突性格,這一秒她可能高興得大笑,下一秒她則會因感動而大哭。 受了打擊的她複元能力雖沒有夏季雩快速,但絕對比任何人堅強;她的聰明才智雖不如解萣珸,但她以勤勞彌補一切的缺失;不像項喬昀那麼待人體貼,然她給予別人的關懷卻不曾減少;不如童潼甜美可人,可她具有魅力的笑容可替別人抹去隱藏在內心的憂傷。 不見她有回應,關曳仔細一看才發覺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鬱潔詒抬起頭,對上他,原本痛苦的神色逐漸有了笑容。 “我、我……”她勉強扯起嘴角,欲言又止。 “生理痛。”解萣珸替她答道。 鬱潔詒按著肚子,痛苦地點頭。 “喝優酪乳沒用嗎?”關曳急忙問道。 優酪乳?什麼優酪乳呀? 他們兩個…… 在場所有的人霎時有點了然於心,面面相覷,誰也沒開口,就怕破壞這曖昧的氣氛。 “不、不是。”鬱潔詒心虛地垂下頭,因為她根本沒喝。 解萣珸抽了幾張面紙遞給關曳,要他幫鬱潔詒拭去額上的汗水。 他小心翼翼地為鬱潔詒擦去汗水,並空出手為她揉著她的太陽穴。 她本能地退縮一下,不習慣這種親密的接觸。“沒、沒關係。”勉強勾起微笑,她隨手拉來外套覆蓋在身上,避開和他的碰觸。 不知道是他溫柔的關懷還是生理痛使然,鬱潔詒悄悄落下淚來;抹去眼淚,她臉上只剩下痛苦無奈的神情。 “我們去醫院。”關曳溫柔地撫著她糾結在一起眉頭,並被一種不知名的憂心壓得快喘不過氣來,心底更因此感到難受。 “不、不用,我剛有吞過止痛藥了。” 一股暖流掠過心底,也夾帶著許多不安,她不自覺地想躲,怕承受下了他的柔情。 “走啦!”他說。 “我、我真的不想去,我可以忍。”她態度轉硬,語氣變得強硬地推拒著,生怕自己會落入他的柔情中。 頓時,室內一片靜默。 “啊!”忽地,一聲驚呼由鬱潔詒的口中逸出。 關曳不理會她的反對,逕自一把抱起她,乖乖聽話。”說著,他便抱著她走向會場外。 解萣珸將外套覆蓋在她的腹部上,夏季雩幫她拿來手提包,項喬昀送上關曳的皮夾與手機,童潼則為他們按下電梯。 所有人始終保持沉默,靜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後揚起微笑。 左手注射著點滴的鬱潔詒好奇地觀看護士動作熟稔地為她注射止痛針,並調整點滴的流速。 “謝謝。”關曳說道。 “不客氣,我拿條熱毛巾為她敷上。”護士回以溫柔的笑容,走離前還細心地幫她拉上床簾。 關曳拉開床簾,走向她,問著:“還痛嗎?”他拉來一旁的椅子坐下。 “比較不痛了。”她漾起笑容,“不過,我覺得有點累,點滴讓我想睡覺。”說著,她打了個呵欠。 “睡一下吧!” “公司的事還沒處理好。” “有解子在,放心好了。” “她的舞臺我們還沒給建議耶。”她輕淡的口吻裡含著歉意。 “套句夏季的話,她的詢問是禮貌性的。”他故作蹙眉狀,搖頭晃腦說著:“解子對自己的設計理念堅信無比,她怎麼可能聽得進我的建議呢!” 肩頭重重一垮,他裝起可憐,“沒給意見,就我是掛名沒用的老闆,給了,又說我是個難搞、難伺候的老闆,唉——做人難,做老闆更難。” “呵——好像是,”她笑了,不甚牽動到腹部的肌肉,突地抽痛一下,“啊!好痛呀!” “怎麼,又不舒服了?等……我……我去找……”他急得額上冒汗,說話語無倫次,臉色瞬間刷白,手足無措。 瞥見他慌亂的模樣,她連忙解釋:“你別緊張,我只是笑得太用力肚子才會痛的。” “喔!”他應了一聲,深深吸口氣,撫平一下莫名緊張起來的情緒,然後喃喃道:“那就好,沒事就好。” 不明白他明亮的眼神為何瞬間變得黯然,她兩手握拳,眉頭攢得更緊。 瞧見她狐疑的表情,關曳才發覺自己失態,於是趕緊牽動嘴角柔聲說:“你、你睡一下,我不吵你了。” “那你呢?” “我在這裡陪你。”他輕聲說著,然後舉起手發誓:“我保證你醒時第一眼看到的人會是我。” 咦! 她不禁睜大雙眼,感受到心兒不僅怦咚怦咚地跳動著,還發出如鼓聲般的聲響。 這不就是浪漫嗎? 他也會這麼認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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