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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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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回頭,拿著空酒壺在手上搖。“我陪那位姑娘喝了壺酒,她讓我再打一壺給她。對了,掌櫃的,她說要是您有聽到什麼關於武當的消息,不管大小,都要告訴她。她還特別吩咐,讓您留神其中是不是有人提到個荊英的人?” “荊英?!”掌櫃的眉頭一揚。“咦!怪了,怎麼所有人都在問他?”他看了看兩間比鄰的房,搖了搖頭。 “武當殿內”,眾人齊聚,氣氛森嚴沉重。 “玉虛真人”一拍桌子,猛然站起,大喝一聲。“孽徒,你可知罪?”他聲如響雷,神色疾厲,讓人望而生畏。 跪在殿中的荊英,神情是未曾見過的憔悴疲乏。 他低下頭,淡淡地說:“弟子知罪。” 眉目之間,不像是誠心認罪,卻也不是桀驁不馴。若認真要說,他竟好似是讓人抽了魂一樣。 幾個自小看著荊英長大的老道人,見他的模樣,心中都生疑怪,彼此面面相覷,卻不知他何以會變得如此。 “玉虛真人”掀眉,——一數落他的罪狀。“你私放人犯,不告而走,有違門規,此罪之一也。史絳霄為『江湖酒怪』之一,聲名狼藉,與我正道素不相合,你竟與她同出同進,招搖過市,此種行徑,有敗門風,此罪之二也。今日罰你,你可心服?” 荊英不作任何抗辯,只言:“願領責罰。” “好。”“玉虛真人”下令。“『武當七子』餘下六人聽令,給我重重的打。” “是。”眾人領命,押下荊英。兩人扣他雙手,兩人按他雙腳,另兩人手持棍棒,朝他身上打去。 由於荊英乃是七子之首,餘下六人都是他同們師弟,因此他們下手時,自然而然就軟了幾分。 “玉虛真人”沉聲。“我說的是重重的打,你們聽不明白嗎?” “是。”執刑的兩人,只得狠狠重打。 啪啪啪的聲音,響得眾人心驚,荊英雖是練武的人,卻也被打得皮開肉綻了。 他趴在地上,咬緊了牙,眉頭抽了幾下,卻連一聲疼也沒逸出。 倒是打他的人,已經打到手軟,兩人互看了一眼,丟了棍棒,跪了下來。“求玉虛師父饒了大師兄吧。” 其他四人也都跪下,為荊英求情。“求玉虛師父饒命。” “大膽!”“玉虛真人”面色一沉。“你們這是造反了嗎?” “師弟。”在旁沉默許久的掌門人——“玄陽真人”,這時也出聲了。“英兒雖是與史絳霄一道,但這一路上也沒生出什麼是非,敗壞我武當名聲,你就從寬處置吧。” “玉虛真人”看著掌門,冷然說道:“他荊英身為武當首席弟子,一舉一動,理應為他人表率。今日師弟若是縱容,只怕明日無以服眾。” “玉虛真人”這話,當場給了掌門難看,掌門不發一語,只是與他對望。 “玉虛真人”收了視線,抱拳為禮。“教不嚴,師之情,師弟願與荊英一併承受重罰。” “師弟,言重了。”掌門牽了一抹笑。“你職司戒律,下手輕重,自是由你拿捏,我不過問就是了。” “謝掌門授權。”“玉虛真人”揚了笑,以腳踢起棍棒,一手抓起,亂棍打下。 他下手極狠,所有的人俱是面色發白,別過頭去。 荊英一口氣喘不過,昏厥過去。 “玉虛真人”扔了棍棒,招人朝著荊英潑了一盆水,荊英身上一抖,自冷顫中醒了起來。 “玉虛真人”問道:“往後你還敢再犯嗎?” 荊英抬眸看著他,目中有幾分癡傻,無意識地搖頭。 不會,不會後悔的。要是讓他再為史絳霄而招了一場痛打,他也不會後悔的。 “玉虛真人”看他神色不對,暗察有異,揮手說道:“把他拖下去吧。” “大師兄。”其他人趕緊攙住荊英。 荊英卻是只跪不起,喚了一聲。“玉虛師父。” “玉虛真人”皺眉。“你還有什麼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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