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英雄認栽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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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曾說這“美人醉”,要放到她出嫁的時候,才可以拿來喝,不過她闖蕩江湖這麼久,可沒見過什麼男子讓她動心;況且“武當山”都是一群修道的人,與她志趣不合,哪裡可能有她的因緣呢? 思及此,史絳霄再飲一口美酒,玉肌飛霞,有如上了新嫁娘的紅妝。 史絛霄離了“青春居”之後,直闖“武當山”。她甫入山門口,守門的道人便阻了她的去路。“女施主。”小道人橫在她面前。“今日是我們清修之日,不接外客,還請女施主見諒,改日再來參訪。” 史絳霄一笑。“我不是來參訪,我是來尋仇的。小師父,我不為難你,你速速去把玉虛老道找來,我要和他討個公道。” 小道人打量著她。“你要找玉虛師父?” 那“玉虛真人”在“武當派”中地位極高,僅次於掌門。當年老掌門曾有意要他接替掌門位置,他卻力主按照舊例,由他師兄接掌此職,此事讓他博得武林同道讚揚。這些年來,除了傳授後輩武藝之外,他也職司戒律,鐵面無私,更受“武當派”上下敬重。 小道人收了目光。“玉虛師父不可能見你的,女施主還是請回吧。” “要我走,拿本事來吧。”史絳霄揚出長鞭,一把卷走小道人手上的拂塵,傲然逸身。 小道人愣了下突然空掉的手,睜眼看著史絳霄的背影,好一會兒,他才回神,趕緊大聲嚷喚。“有人闖入!” 史絳霄如人無人之境,步步走得昂揚無懼。 七個道人施展輕功,從天而降,將她團團圍住。為首之人說道:“女施主還請留步。”那人聲音沉厚溫篤,語畢,轉過身來,單手猶放在胸前與史絳霄行禮。 兩人視線一觸,俱是大驚。 原來那為首之人,正是與史絳霄因相撞而結職的男子荊英,又號“無塵劍客”,乃“武當派”首席俗家弟子。 “史姑娘!” “是你?!”史絳霄這才想起男子確實姓荊,只是她沒有料到他就是荊英。 餘下六人,見他們兩人相識,也是面面相覷。他們長年在道觀修行,未曾見過像史絳霄這樣的豔姝,乍看到她,只覺驚為天人,全然沒想到,她與荊英竟是相識。有人看著荊英,心頭已經暗怪他沒把這樣豔遇告訴他們。 荊英斂收起心神,溫展笑顏。“不知史姑娘駕臨敞觀,有何指教?” 史絳霄凝看著他,再度與他對視。“兄弟,你可是荊英?『武當』第一弟子,也是『七星陣』之首。” “史姑娘謬贊了。”荊英噙笑以對。 看到他純良的笑容,史絳霄玉顏一合,她實在無法與他為敵。史絳霄索性卷起長鞭。“兄弟,去叫你們那『玉虛真人』出來吧。” “史姑娘為了什麼事情要見玉虛師父呢?”荊英揮手,示意其他師兄弟撤開陣勢,大有化干戈為玉帛的意思。 史絳霄理直氣壯地說:“上次我七哥『顛倒和尚』在這兒弄倒了一棵小松樹,竟遭了他一頓惡打。我看不過眼,要來跟他討回公道。” “有這樣的事?”荊英沉吟。 “七星陣”中,有人說道:“荊師兄,那是你下山省親時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荊英了然地點頭,又是一笑。“史姑娘,我看是一場誤會。” “什麼叫一場誤會?”史絳霄睇了他一眼。“莫非是樹沒倒,還是我七哥沒被揍。”哼了一聲之後,她端正容色。“樹被推倒了,我們當然是要賠。不管多少銀子,我都可以替我七哥出,可是你們這樣惡打他,那就是欺人太甚了。” 儘管史絳霄態度不佳,荊英仍不改變笑容。“玉虛師父職司戒律,從不講情面,他待人律己都是十分嚴厲,我想他真的只有執法之心,並無凌辱之意。” “打人打臉了,這還不是凌辱?難道我七哥挨了揍,只能啞巴吃黃連——暗吞了嗎?”史絳霄不以為然,俏抬螓首。“這樣吧,你說那『玉虛老道』只是為了執法才如此,那好,我今天就按你們的規矩行事,我一棵棵地砍了你們的樹,再一棵棵地賠你們樹,看你們咽不咽得下這口悶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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