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焰情修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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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郎駁道:“雁兒不曾以美色惑我,執意娶她的人是我。更何況母后抱病多年,也不是不曾自傷,這事情怎麼可以怪到雁兒頭上。” 凌寬認真地說:“太后洪福齊天,從來都是化險為夷,怎麼會偏偏這麼巧,就這次脫不過呢?微臣不是妖言惑眾,也不是危言聳聽,王后是刑傷重克、六親緣薄之人。臣一片忠肝義膽,這次痛下殺手,實是為防患於未然,請……” 赤炎郎暴遏:“住口!我不要再聽到什麼怪力亂神的話,她從未傷過一人,你們憑什麼指她為煞星?” 這種話,他自小就聽過,那傷痛,他知道,絕不能容許旁人這樣傷她。 凌寬有些嚇到。“王上……” “王上。”赤炎郎背後響起玄冰雁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赤炎郎猛地回頭,見玄冰雁與凌瑤茜一道出現,轉念大概猜到幾分。視線射到凌搖茜身上,凌瑤茜機靈地躲在玄冰雁身後。 玄冰雁淡道:“我不能來嗎?”美目凝瞅著赤炎郎。 方才他的話,她聽到了,他話裡對她的心疼,她也聽到了。 唉!她真不想聽到,真的不想。 “罪證確鑿,就是二舅,也該還你公道。”赤炎郎意態堅定。 玄冰雁一聲輕笑,逼迫自己冷然地看著赤炎郎。“王上的意思,莫不是說,只要傷了臣妾,就該受罰?” 赤炎郎毫不遲疑地點頭,轉念,卻又覺得她這話問得有些古怪。 玄冰雁揚唇。“王上殺我夫婿,逼我再嫁,這世上再沒人,比王上傷臣妾傷得更重。” 赤炎郎悶地被擊。 凌瑤茜倒抽一口冷氣,她怎麼也沒料想,玄冰雁竟會這麼說。玄冰雁到底是來救她二舅,還是來傷她表哥的?! 只聽得玄冰雁冷冷地開口:“王上不必為我討回什麼公道,我倒是盼著多些像太中大夫的人刺殺臣妾。這樣一來,臣妾也不需親自報仇,自能讓民心背離,王上國破家亡。” 說完,她也不再睇覷旁人,逕自轉身離開。 凌瑤茜和凌寬楞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救人的話,有這樣說的嗎?她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赤炎郎失神了一會兒,突然展顏笑起,飛身奔出。“雁兒。” 玄冰雁並沒有走得太遠,在狹暗的階梯上,讓赤炎郎追上。 赤炎郎再喚她一聲。“雁兒。” 玄冰雁步履停了下,驀地,赤炎郎從後環抱住她。她整個人被卷在他陽剛的氣息中,嬌軀微微顫動。“做什麼?”她刻意冷寒著聲音。 “你已經有一點喜歡我了,對不對,雁兒?”赤炎郎的聲音因為過於激動而發抖。 玄冰雁心猛地狂跳。“胡說。”試著掙開他。 “你若不是有點喜歡我,就會隔岸觀火,放任著我殺了二舅。我知道,你不忍見我喪母之後,又親殺二舅,才會這麼說的。”赤炎郎緊抱著她,抵著她的臉龐。 他愛她愛得這樣癡苦,她終於也肯回應他了,就是只有那麼一點,他也無悔了。世人的嘲笑,亡靈的怨恨,神佛的天譴,他不顧、不管、不悔,也不退。 玄冰雁深深吐了一口氣。“你想太多了。”她拿出預想好的說辭,潑他冷水。“我從來沒有叫你殺或不殺凌寬,我只是明白,若我是凌寬,我也會做一樣的事情,所以我並不特別要讓他死;可是你不同,你明白嗎?你不同的。”她的神色一緊,牙根咬得厲害。 “你的意思……”他的手指開始僵冷。 “你做的事情,人神共憤,我是永遠不可能原諒你的。” 赤炎郎手松滑,放開了她。 玄冰雁反身回頭,冷對著他。“赤炎郎,收拾起你的癡心妄想吧。我是來報仇的,我要的是你國破家亡。”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吐著。“我恨你,永遠不變。” 赤炎郎沉沉地望著她,她恨他,恨得好烈,恨得好苦。他看到T 他驀然勾笑。“雁兒,放手報仇吧。若我禁不起你的報仇,我也不算配得上你的男人。這麼軟弱無用的男人,哪裡值得你愛?” 他伸出手,輕輕摩挲她的容顏,她有一刹動容。他輕輕點過她的唇,低語道:“你的恨多濃,我的愛多深,我愛你也是永遠不變。” 他激狂、驕傲。霸道、偏執,但情深無悔。 赤炎郎微微勾唇。也不動怒,只道:“我帶了一個人,幫你顧花。” “不需要。”玄冰雁一口回絕。 赤炎郎笑著。“你先看了再說。” 玄冰雁回頭,拋睇他一眼。“啊。”看到他身邊的人時,她失聲叫出,綻顏放笑。“獨孤影。” 好久沒看到她這樣的笑顏,他一霎,悲哀與欣喜交錯。不過,他還是勾出一抹笑。“你受傷後,我一直在物色適合的護衛;後來想想,獨孤影會是最適合的人選。”所以他把他從牢裡放出,讓他由戰俘變為護衛。 玄冰雁轉瞅著他,美目複雜難解,最後她還是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因為這樣感激你。你應該知道,你讓獨孤影跟我在一起,只是讓你自己更危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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