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悍將定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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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表情,她也知道答案,不過,她就是要聽他親口說出。她才能踏實地感受到他對她的喜愛哪。 “是。”他坦白吐出。“我好不容易才盼到和你在一起,不想讓旁人占走你。” 依他那種悶性子,這話已經是再露骨不過了。 嬌顏含笑,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勾畫。“這樣才像話嘛!哪有做人丈夫的,對妻子的舉止一點也不吃醋的。” 他趕緊握住她的手。“你答應了嗎?” “嗯。”姬紅低著頭,埋在他胸前,埋在聽得到他心跳的地方,小聲地說道:“我想通了。” 她想通了,就算他對她的喜歡,不及她對他的愛戀,她也不要在乎了。只要他對她好,只要她在他身邊開懷,那就夠了。 他抱緊她。“怎麼想通的?”深怕一放手,她又要溜了。 她來了,像是一場美夢成真。不過,一切美好得近似虛幻,他怕終要落空。 她反過身子,依然在他昂藏的懷中,拉起他的手,向遠方指去。“從那面旗幟說起吧──” 仇煞順著視線看去,索羅烈焰所在的營賬上好似平空冒出一團火焰,細看之下才發現那是一面繡上火焰的旗幟。旗幟隨風飄蕩,繡上的火焰隨之幻化信吐,熊烈的火勢,直破蟒黑的玄夜,火光爍爍魅離,既富精神又顯神秘。 “啊!”仇煞劍眉一飛。“那不是小妹為大將軍刺繡的披風嗎?什麼時候變成旗幟掛上的?”他並不知道,斐冷見那刺繡繡得高妙,便轉念將這披風暫改為旗幟,高掛在營上,一來激勵索羅烈焰,二來振奮士氣人心。 “你不會現在才看到吧?”姬紅斜睇他一眼。“你可是巡守的將軍,站在這高處眺望情勢,怎麼連掛上面旗幟都沒察覺到?” 姬紅只是無心脫口,哪知道仇煞的神情倏地繃緊。在他懷中,她可感到他肌肉虯縮。 “呆頭。”她心疼地喚他。“奴家胡說的,你別放心上。這裡本來就還有站崗的哨兵,就算你這會兒看漏了什麼,也不會妨礙軍情的。這一陣子,戰事吃緊,索羅烈焰又受了傷,你一定是片刻都不得歇息。” 仇煞沒有說話,只是沉沉地自胸臆間釋放一股歎息。他是將軍,在底下人面前,連疲態都不能表露,只有在她身邊,他才能舒歎胸中的鬱氣。 仇煞扣環住她,難得的展顏。“我很高興能見到你。”他不跟她抱怨他積壓的苦,因為在與她相處的那刻,他已經將它拋入雲霄了。 “奴家也是。”姬紅尋握上他扣住她腰際的手。“奴家在來的路上,遇上堆“多屠王國”士兵的屍體,那時奴家的心好慌,怕……”她打個冷顫,連想都不敢再想下去。 就是這一個轉機,她才豁然想通的。之前,她一直堅持要等他愛上她,她才願意點頭,可是看過無常的生死後,那堅持變得沒那麼大的意義,能和他在一起,對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仇煞靠附在她的耳邊,小心地問:“我若是……怎麼了,你會……”最近這樣的念頭,也會沒來由地冒上。 姬紅堵住他的話。“奴家問你,若是奴家怎麼了,你又如何?” 他微愣了下。“我總覺得你會活得比我長,不曾想過這情形。” “不管。”她噘唇。“奴家要你回答。” 他思索片刻。“我會獨守一身,孤寂一世。” “那好,奴家可以告訴你答案了。”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楚地吐著。“你若是怎麼了,奴家會努力活著,活你該有的壽命,承你該受的孤寂。” 仇煞幾乎是呆住了,為了她那句話。 那句話,終讓他感受到,她願意成為他妻子的那份決心。 他抵住她的頸窩,展露笑顏。“我明白了,我絕對不讓自己怎麼了。” 他是笑著的,要歡歡喜喜給她誓守一生的承諾。 *** 自從索羅烈焰醒轉之後,斐冷便出了計策,趁敵人還以為他們只守不攻時,出兵奇襲,攔截多屠國糧草,這一仗大獲全勝,軍心為之一振。兼之索羅烈焰病情轉好,“索羅王國”軍隊士氣一時高昂,銳不可當。由仇煞所領之軍,與多屠國幾番交戰,均傳捷報。 所謂“兵貴勝不貴久”──用兵之道,著重于速戰快返。尤其“索羅王國”士兵離鄉背井而來,戰事拖久只會更加疲憊,為一鼓作氣,索羅烈焰等人決心,二度收復“靖陽城”。 這次除由仇煞出兵之外,另外會合原駐守北地的馮老將軍之兵,兩軍相會,期望能一舉奪城。 另一方面,姬紅在營區待了幾日,原來就該回去,她卻因為懸系著仇煞,而遲遲未歸。她知道仇煞有要事在身,也不去擾他,偶爾備了熱湯,端給他喝,與他互訴幾句衷腸。 不過姬紅還是姬紅,若無事時,她也會跑去軍妓的營帳中。她明白仇煞不愛她與其他男子調情,所以她只是去結交姊妹,為那些軍妓撫琴唱曲,一解愁懷。日子久了,她與那些妓女的情誼倒也深了。仇煞出征之後,她來往軍妓營中更加頻繁。 這日,她從妓營轉回與鳳靈兒共憩的營中,手上多了一把琴。 見她回來,鳳靈兒探頭。“師姊,你怎麼弄了這回來。” “不是我要拿回來,是那些姊妹們要我拿回來的。”姬紅蓮移幾步,身子一跪,把琴身安置在桌上。“她們說,自從聽我彈曲之後,沒人再敢動這把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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