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霸君索情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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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事?”柳弱水快速仰頭,男人俊邪的面容只在幾寸,害她呼吸變得困難,臉不住竄熱。嬌羞的樣子,果然如男人所想,男人臉上不禁浮笑。“沒啥事,只想跟你說早些睡。”看著她,男人魔魅的笑容逐漸擴大。 “好。”柳弱水心跳猶如擂鼓,不知覺中被他笑容牽引。 柳弱水這次失眠的比往常厲害,翻來覆去,眼皮子就是沉不下來。 掀開被子,她索性翻身起來。“既然睡不著,不如起來做活。哎呀!”她輕輕扣頭。“明兒個還得趕些繡品給張大嬸呢!真是的,竟都給忘了。” 打定主意,她移到床角的櫃子,拿出一迭繡線和幾塊緞面的布。 針線備齊,把所有東西放在桌上,照著向來習慣,她起身點火,驀然失笑。 “我這不是失魂嘛!”原來她要入睡之前,根本就沒有吹熄蠟燭。 方纔她渾渾噩噩摸了許久,竟忘了蠟燭一直都是點著。 “唉!”她忽地幽歎,攤開一塊布,隨即掩上。 打開了布,看到的都是男人的影,剛剛在床上,攪她不得寧靜的原因就是這。眼睛開也好,閉也罷,男人的笑容,就是莫名其妙冒出。 “荒唐、失心瘋。”她低咒自己。 椅子也不坐了,她搬起椅子,走到櫃子旁,拉長手,從櫃子上頭拿下一隻陶壺揣在懷中,陶壺叮響了幾下。 一手拔開壺蓋。“見鬼了!”男人邪魅的俊容還是從壺底浮出。 柳弱水伸手直探壺底,像是要把男人的影攪散般,抓了好幾圈。“真的沒錢了!”從壺底撈出的只有幾個銅板。 這幾天男人的醫藥費花去她不少銅板,積存銀子的陶壺,如今可憐地見了底。 “好了,柳弱水,你這回總該清醒了吧。沒銀子了,沒得吃,沒得喝的,我看你還亂想不亂想。”她自言自語。 生活便是如此現實。莫名其妙救了個男人,等兩、三天他傷好之後,無論他是狂暴還是溫柔,是邪魅還是俊朗,都與她再無瓜葛。 這幾天,就當是場風暴。過些天,風平浪靜後,男人有男人的未來,她有她的日子,兩人各過不相屬的生活。 什麼胡思亂想都是假的,掙錢過日子才是真的。 這樣一想,男人的影,就淡了不少,柳弱水一笑,用力地蓋住陶壺,像是這麼做,就可以把男人的形貌鎖在壺底,幽幽不見天日,再不出來搗亂。“看你還作不作怪。”她略有得意地加了這句。 放好陶壺,她拉起裙擺打算跳下椅子。 “弱水姑娘。”門忽然打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來到門外。 見鬼了,柳弱水轉念,不是才將男人鎖在陶壺裡嗎? 柳弱水下意識地回頭看著櫃子。 “弱水姑娘!”男人又叫了一次。 柳弱水轉身。“啊!”確定不是幻覺。“公子啊,什麼事?”她抬步,忘了人在椅子上,腳步踏空。“啊……” “小心!”眼看她就要跌落,男人縱身掠到她旁邊。她倒栽蔥似地,倒在男人懷裡。“……”一聲還未呼完的驚叫,就這麼悶在男人胸膛。 耳邊聽到,咚、咚、咚的急促聲,不知是誰失了准的心跳。 她是不小心地跌進男人厚實的胸膛,可男人不知為什麼,竟順勢把她攬入,強壯的臂膀將她圈住。 柳弱水的心跳更加困難。“公子……”男人好似故意不放手的樣子,柳弱水只好抬起緋紅的臉。她才抬頭,果然險些就撞上男人的下巴。 他們倆實在貼得太近,柳弱水又迅速地低頭。“公子……”他不會真不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吧!“跟我說謝謝,我就放開你。”男人的聲音裡有狡黠的味道。 “啊!”好一會兒,柳弱水才回神。“謝謝。” 男人如言鬆手,退坐在床上,給了柳弱水呼吸的空間。 柳弱水點頭示謝,眼角忍不住偷瞄男人,不知為什麼,男人的俊容,不再似她第一次見到時,那樣冰冷無情。 魔魅的眼底浮出笑意,男人緊盯著她。“你第一次讓我說個『請』字,我這次討你個『謝』字,不算過分吧?”不否認,他愛看柳弱水雙頰不時飛來的彤霞。為此,他越來越好作弄她。 她被瞧得好生不自在。“應該、應該。”只能拚命點頭。 “坐下啊。”男人充分掌有主控權。 “喔。”不想和男人坐得太靠近,柳弱水拾起剛倒在地上的椅子。 想起跌跤的窘況,她的手腳變得呆笨。 “弱水姑娘。”男人又突然叫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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