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霸君索情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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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第一聲尖叫未歇,第二聲又陡然揚高,男人猛然揪住她撫過心口 的手腕。“你……”狀況還弄不明,她的身子便讓男人扳到懷裡。 “你……”男人本能警戒地抓緊她,他的頭有些暈沉,只曉得要起身將對方壓扣住,模糊的感官,逐漸恢復敏銳,眼睛雖未定焦,卻嗅入股淡雅的氣息。那不是他熟悉的脂粉味,而是青春初綻的清甜。 “你……”懷中人怯怯地仰起臉,燈火微弱,他看得不算太分明,卻清楚地知道那是朵嬌柔的幽蘭。“你是誰?”男人的聲音不自覺地比往常柔軟,可對柳弱水而言,仍是飽含威儀而恐怖的。 “我叫……柳弱水……”她的樣子像是受驚的小鳥。 男人比她想像中孔武有力,那對眸子邪霸而魅冷,叫人沒有反抗的餘地,她開始有些後悔,救人的舉動是不是太過天真。這男人是危險的,連身上的味道都霸道地不知閃躲。 男人貼著她,沒有鬆手。“我沒見過你,你何時進府的?”雙唇仍無血色。 “進府?”柳弱水一頭霧水。 男人傲狂的兩道濃眉皺擠,得不到答案,他十分不悅。“誰派你來伺候的?” 說話有些喘,他才發現肩部劃到胸口,隱約有些刺疼。“嗯?”這是怎麼回事,他瞪著眼前的女子。 “我叫柳弱水!”他這麼一瞪,柳弱水嚇得淚花在眼眶打滾,腦袋空白,根本不曉得他問了什麼。“你……快放開我啦!”她只知道一定得離開男人懷裡。 “你說什麼?”這女人竟敢……男人動怒,胸口疼了起來,手勁稍微松下,柳弱水見機趕忙掙出。“啊!”男人略低身才看到自己的傷口,他低咒:“該死,這是怎麼回事?”翻眼逼視柳弱水。 “我不知道啊!”柳弱水嚇退數步,緊緊挨靠著後面的壁。 淚水不爭氣地滾出。“又不是我弄傷你的?”柳弱水滿腹委屈,她什麼也沒做啊,她不過是救了他,為什麼他從一醒來就要對她那麼凶? “那是……”男人側靠著牆,壓住傷口,雙眼閉垂。 好幾幕影像在腦中交迭,慢慢理出一些頭緒。 “你的傷口又流血了。”女子略顫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男人再度張開眼睛——這女人娜娜,相貌姣好,但衣衫單薄而寒酸,怎麼看也不像宮裡的,之前是他頭暈才會弄錯。“是你救了我?”他問。 “嗯!”柳弱水揩去淚珠。 男人連個謝字也沒說。“去拿酒來,我要洗傷口,不然傷口會發炎。”若不是看在她救了他的分上,他恐怕連解釋也不解釋。 柳弱水抿唇,不太喜歡這人的態度,可她性子向來溫婉,頭還是乖乖地點下。“喔。”貼著壁,蹬蹬地移動步伐。 男人看著她離開,直到她身影淡去後,才收了視線,朝四周環顧,房間簡陋,看得出是清貧之家。 不過……竟然還有一個書櫃,想來那女人可能念過點東西。 嗯?!床頭一套男人的舊衣服引起他的注意。 他掀開一角。“這是誰的?是那女人的丈夫的嗎?” 隨即將布蓋回。“不像——樣式太老,應該是她爹的。”他很快做出判別。 “公子,酒來了!”柳弱水小心地叫喚他。 她向來細心體貼,除了酒之外,腕上還掛條白布,打算讓男人包紮傷口用。 “嗯——”男人抬頭覷她。“拿來。”習慣地命令。 他這是把她看成奴婢嗎?好歹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哪! “你就不能加個請字嗎?”她忍不住脫口。 男人悶聲。“嗯?”視線一烈橫掃過她,這是他第一次正視著她。 “我是說——”柳弱水心一慌,向後退了步,捧著酒壺的雙手抖動得厲害,聲音飄散得快不成句子。“你應該……加個請字的……我看你……你該是個識禮的人……”她的手心沁汗,卻沒再向後退,只是與他對看。 不管怎麼說,她總還是站在理字上哪! 空氣似乎沉悶許久,柳弱水硬逼著自己別把目光移走。她做的事,到底還是對的——她不斷在心頭告訴自己,可哆嗦的身子,洩漏她膽小的本性。 男人面無表情,終於再度開口。“請拿來。”聲腔平板。 這恐怕是他這輩子首度對女人說“請”字。這種事竟然會發生,連他自己也很難想像。不過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女人竟敢要求他。 她若知道他是什麼人,還會有這種勇氣嗎? 思及此,男人輕蔑地撇唇,冷瞄著柳弱水。 只見她明眸睜亮,燦燦落轉笑靨。“請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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