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冷相竊情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
|
|
一入廳堂,索羅樺便迫不及待地將事情說給索羅莽瞭解。“爹。女兒在路上遭人輕薄,全賴這兩位公子仗義搭救。” 索羅莽從椅子上起來接待兩人。“感謝兩位援手、不知兩位公子如何稱呼?” 鳳靈兒打量著索羅莽。這人五十開外,留著一綹白須,眼眉秀長,雖是斯文有禮,可看上去隱覺得一種不舒服。 鳳靈兒斂藏心頭感受,含笑抱拳施禮。“草民鳳靈,見過相國。” 斐冷揖拜。“下官斐冷,拜見相國。” “原來是斐大人,快快請起。”索羅莽熱絡地扶起斐冷,但也沒有怠慢了鳳靈兒,轉身牽起鳳靈兒。“鳳公子,是小女救命恩人,也無須多禮。” 索羅莽替兩人領了位子。“來!兩位請坐。”斐冷與他相隔一張小桌子並坐,而鳳靈兒則被安排在兩人的對面。鳳靈兒坐上這椅子,喝著下人遞上的熱茶時,心裡頭隱約就有底了。索羅莽存心想和斐冷親近的;至於她的處境,像是個不好得罪的局外人。 索羅莽笑道:“人都說英雄出少年,見了斐公子,才知這話一點不假。” 斐冷一笑。“早聽人說,相國大人睿智大度,雍容沉穩。今日得見,方曉聞名不如見面。” 兩人來回的答問,都是些寒暄的話,偶爾才與鳳靈兒客套幾句。鳳靈兒心裡是覺得無聊至極,不過口頭上倒也是同兩人笑笑答過。 說真的,這時候她就挺佩服斐冷的——對誰都能睜眼說瞎話,難怪幾年不見,他就能當了大官。 照鳳靈兒的想法,這些當官的,內心的欲望是無限地膨脹,可偏偏行事作為,卻是要命地拘謹,所以沒病的不能當官,官當久了也很難不病的。 鳳靈兒眉頭不覺攏聚,沉沉地凝著斐冷。 “斐公子這樣的人品,難道沒想過成家立業嗎?” 索羅莽的一句話,震回了鳳靈兒的神思,她睜睜地盯著斐冷。 “想是想過,只可惜未曾遇到心儀的姑娘。”斐冷勾笑,暗魅的眸光,有意無意地投向在索羅莽旁邊站著的索羅樺。 索羅莽開心地持須。“像小女這樣的姑娘,斐公子覺得如何呢?” 索羅樺跺足嬌嗔。“爹!人家不來了。”臉上一紅,害羞地跑開。 “哈!哈!哈!”索羅莽大笑。 “哈!哈!哈!”鳳靈兒抑下噁心的感覺,裝了幾聲笑。 驀地,靈光乍閃,她眼中一粲。終於曉得之前那些侍衛為什麼來得這麼晚了,一切都是一齣戲啊! 索羅莽布了出戲,讓斐冷“英雄救美”,好借此和斐冷親近。他是有意納斐冷為婿的。 那……斐冷呢? 鳳靈兒直勾勾地鎖著斐冷,俊容依然含笑。 那笑容從來都是自信從容的,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鳳靈兒心底一歎——斐冷啊!斐冷!你到底是看得最清楚的人,還是想得最不明白的人啊? 索羅莽與斐冷相談甚歡,便留下斐冷與鳳靈兒用餐。席間,索羅莽邀請斐冷住下一些日子,斐冷先是推辭一番,終還是決定住下。鳳靈兒見狀,索性故計重施,厚顏要賴地要求住下。索羅莽一時也找不到理由拒絕,只得幫“他”安排房間。酒宴散後,兩人隨即被帶往各自的房間安歇。 “叩!叩!”斐冷進房沒多久,便聽見有人敲門。 “哪位?”他起身應門。 “是我。”索羅樺執了一壺茶,嬌怯怯地盼著前來開門的斐冷。 斐冷一笑。“索羅姑娘,請進。”進得門來,早索羅樺一步,為她拉開椅子。 “謝謝。”索羅樺坐下後,把茶壺放在桌上,輕聲道。“剛剛,我看斐公子喝了不少酒,似乎有些醉了。這才想帶壺醒酒茶,給公子醒酒。” “索羅姑娘真是體貼。”斐冷在索羅樺身邊坐定,含笑注視著她。 索羅樺嬌顏泛紅,害羞地閃躲他的目光。“斐公子救了我的命,我做這麼一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千萬別這麼說。”斐冷突然牽起她一雙玉手。 “啊……”索羅樺怔愣地瞧著他,他那迷魅的雙眸,釀著三分醉意。就是一句話都不說,也讓人暈眩失力。好半晌,她才能說話。“斐……公子……你醉……了……” 斐冷一笑,滑開手指,嘎聲道:“對,我是醉了。” 厚沉的嗓音,纏綿喃言,像是與索羅樺耳鬢廝磨,抵得她耳根發燙,一顆芳心咚咚咚地跳著。 “砰”地一聲,門突然開了,嚇了索羅樺一跳。 “我說是誰醉了啊?”鳳靈兒一手推開了門,一手搖晃著酒瓶,腳步一躓,滿身酒味隨著飄散。 索羅樺掩鼻起身。“鳳公子?!”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