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冷主情深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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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離開前,她附在冷玦耳旁細語。“那一千兩,您可以準備給我了。” 冷玦之前放話說,誰能陪章永一夜,他便付誰一千兩。為此,鄭如媚盈盈起身,腰肢款款地朝章永過去。 一到旁,她便極有技巧地擠開魏舞羽。“妹子,辛苦你了。” 魏舞羽被她排出,還得裝笑。“不會。” “章大人,我先給您敬酒。”鄭如媚滿上杯酒。 她低身彎腰,上身雖非如魏舞羽一樣半露酥胸,可白衫內的紅色褻衣,在她俯身時,便一覽無遺,若隱若現,更添誘惑。 章永臉色頓時發紅,雖想移開視線,可又忍不住地往褻衣包藏起的豐滿曲線瞧去,他這一瞧更顯得神色窘迫,扭捏不安。 冷玦見狀,呷了口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 “章大人,”冷玦朝他舉杯。“人生得意需盡歡。你縱不狂醉爛飲,也無須辜負眼前的美酒。我知道章大人素來躬身自守,不過那是在朝中的規矩,可不是在我冷府該有的態度。我冷府就一條規矩,天大、地大、享樂最大,你若不能盡歡,豈不讓我這主人失禮了?” 一番話,合情入理,讓章永少了些顧忌,多了些適當藉口“放縱”自己。 “是!下官曉得。”章永半推半就地接過鄭如媚遞給他的酒杯。 冷玦一笑,緩緩地挾上口菜,揮手招來魏舞羽。“哪!你過來。”等著在她的服侍下,好好地看章永“失身”的戲碼。 果然酒過三巡,章永不斷地軟化在酒精的催發下,借著酒膽、酒意的他逐漸放開懷,手腳開始不安分了。 “永哥哥。”鄭如媚瞧時機成熟,滑膩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磨磨蹭蹭。 章永幾分蒙矓的雙眼,突然一亮,口水從喉頭深深咽下。“王爺。”他有幾分地搖晃起身。“下官想去解手一下。”來自下腹欲望的衝動,快使他現形,未免丟臉出醜,他把鄭如媚給拉起。“可我左搖右晃,怕不安穩,想請如媚姑娘陪我。” 明只有三分醉,他說成七分;本可以一個人去解手,他偏拉個鄭如媚,兩個人想幹什麼勾當,這不明擺著。 冷玦別有深意地笑著。“看來你的確是醉了,讓如媚攙你去吧。若真累了,就直接回房裡休息。這筵席擺到『賓主盡歡』就可撤了。” 章永的戲,已經要落幕了! 事實上,他花那一千兩,並不是為了討好巴結章永。相反的,他是為了譏諷章 永的“不近女色”,嘲弄他的故作清高。 “謝謝王爺。”章永拉著鄭如媚退出。 冷玦斂去笑容,嘴角殘著是抹不屑。“冷靜,撤了吧!” “要收了?”端著點心而來的冷三正從外頭走進,剛巧聽到話。 “嗯!”冷靜回過頭吩咐他。“你既然來了,就把桌上那些也收了。” “王爺。”魏舞羽看冷玦起身,連忙攀上去。“這裡要撤了,您叫舞羽到哪兒好呢?”她眼巴巴地望著冷玦,雖比不上鄭如媚狐媚,可也是風情豔冶,明眸善睞。 冷玦不帶感情地推開她。“回『風月樓』。”他今天對誰都沒胃口。 “王爺……”魏舞羽不死心地喚他。 “王爺!”冷靜突然冒出一聲叫他。 “怎麼了?”冷玦望冷靜瞧上一眼。 “小三子說,阿晴之前被派來送湯,可桌上沒瞧見湯;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宅子裡迷路了。” 魏舞羽斜睇冷靜,想他好歹是王府管家,怎麼事不分大小,都要報告。 有個胡塗蛋在自家走丟了,本來只是小事,可那胡塗蛋是程暖晴,事情可就不小了。冷靜知道,程暖晴的事,就算是雞毛蒜皮,也得報告。 “王爺……”魏舞羽不知事情嚴重,還想揪住冷玦。 冷玦一把甩開魏舞羽。“胡塗!胡塗!”他提氣縱身而出,眾人只見他身影像風一般,刷地往門外奔出。 眾人四下尋找程暖晴,卻不知她正往章永的虎口跳。 原來這章永不但不是個正人君子,還是個變態的急色鬼。借著酒意,他把鄭如媚拖往最僻靜的院落。若說只是“野合”,也就罷了,竟當著她的面解手,還要她為他“吹蕭”,弄得鄭如媚胃酸返溢。她忍住噁心的感覺,騙章永說有個驚喜給他,叫他閉上眼數數。 趁他閉眼的時間,鄭如媚順利逃脫,可程暖晴好死不死正向著那院子走去。 她一直找不到路,又巧聽到章永的喊叫聲,便循聲找去。“誰在那兒?”就這麼轉入樹木森然的僻靜處。 找不到鄭如媚的章永帶著三分酒意,打量著程暖晴。“你是……” 程暖晴初見到人,一臉春花似的笑容。“欸!我是來送湯的。爺,您知道『雲寄閣』要住哪走嗎?我再不送去的話,湯都冷了。” 她還當章永只是某個院落的家僕。 章永狐疑地望著她。“你是王府的人嗎?為什麼路怎麼走都不知道?而且……”他記得王府沒有女婢。“喔!我知道了,你是……『風月樓』的。”打了個酒嗝後,嘿嘿地笑著。“原來鄭如媚說的驚喜指的就是你,難為你還弄了這身打扮……有趣、有趣。”現下他滿腦子想得都是那檔子事。 聽他說的,又是“風月樓”,又是“鄭如媚”,程暖晴的眉頭皺了起來。“爺,人家都說我胡塗,我瞧您才是醉胡塗了。我是廚房幫忙的,現在要送湯過去招侍那個章大人。” “是啊!”章永走向她,面上因為醜惡的笑容扭曲。“我就是章大人,正等著你的招待呢!”濁重的氣息噴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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