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浪龍抱抱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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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為了躲避盤查,還是一時的情不自禁,向天笑竟然當眾吻了韓琉。 “……”韓琉想要呼出,卻讓他吸得更深。 “啐。”一個軍爺別了臉,“這個妓女,不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別浪費時間了。”他吆喝著旁人離去。 有人見了這火辣的一面,吹了哨聲跟著叫囂。“嘖嘖,浪啊!” 韓琉滿臉漲紅,剛躲過盤查的向天皓則是俊容鐵青。 離開妓院設的賭場之後,韓琉就將自己鎖在房內。 “叩!叩!韓姑娘。”向天笑親身來請罪。 聽到向天笑的聲音,韓琉心跳得狂亂,她理不清各種錯亂的感受,就是不願見他。 “請回吧。”韓琉難得地冰冷了嗓子。 “你知道我不會回去的。”向天笑道,“你這樣瞭解我,你一定知道我不會回去的。” 韓琉咬了唇:“你不瞭解我,可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絕對不會開門的。”她現在不想瞭解他,更不願意和他有一絲瓜葛。 “那我只好以大皇子的身份命令你了。” 一聽他這樣霸道的說辭,韓琉怒極。“恕韓琉抗旨。”她冷冷他說。 “韓將軍一生從未抗旨。”他很聰明,也很惡劣,因為他知道她爹對她的教養以及影響。他相信她是事事以她爹做榜樣的。 韓琉握緊拳頭,胸前起伏激烈:“我爹就是因為從未抗旨,所以才會死於非命。” “他寧可死於非命,也不願意抗旨,這才是軍人。”向天笑加了一句,“你是將軍的女兒。” 她的沉毅讓他第一眼就看出來她是將軍的女兒,她是註定承繼了這樣的驕做與包袱。 四周一下靜寂,天在夜與清晨之間被壓住了,雞沒有辦法啼鳴出聲,四下靜得近乎死沉。 門板嘎地打開,她的表情使得空氣透冷,但空氣至少流通了。 向天笑看著她,清楚地感受到心跳的怦動。 他不是一個在乎旁人的人,可是這一眼,他就知道,他並不想讓她恨。 向天笑道:“那是情非得已。”他對這件事情,只能給這個解釋。關於那一瞬間近乎是曖昧的情生意動,近乎是鬼迷心竅的情不自禁,他都無法脫口。 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吻了她,他奪了她的初吻,竟然只是“情非得已”這四個字。 韓琉知道這一層,卻無法接受他說得這樣輕描淡寫。 她一掌摑去:“這是怒不可遏。”她的臉氣紅了。 向天笑捂著熱辣辣的左臉頰,很平靜他說:“其實你應該換另外一邊的,這一邊,天皓已經替你打過一次了。” 若非光線昏暗不明,她應該可以看到他腫起來的臉。 韓琉揉著手腕:“你可以更早告訴我的,我會換成左手的。”她打他打得極用力,手竟然麻了。 惱恨於他,她的話說得強硬,目光卻是覷向他。 接到她的視線,向天笑對她一笑:“算我的錯,我應該主動送上右臉,以示歉意的。” 他說話的樣子,就是一個誠懇的無賴,教韓琉繃緊的神色一松,氣也不是,罵也不是。 看她不再蓄繃怒意,向天笑歉然道:“我剛剛才從天皓那裡曉得你定了婚配,我若是之前就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唐突你的。” 這幾天他不只躲著韓琉,也避開向天皓,因此這件事情,他到方才才曉得;若是他知道的話,不會做出這樣孟浪的行為,讓她更覺難堪。 關於她自身的婚事,韓琉從來也沒曾想瞞過,可是如今聽到從向天笑口中說出,她卻覺得胸日微悶的,好怪……韓琉輕噫一聲喟歎,“就是我沒定過親,大皇子的行為也不可原諒;就是我定過親,這場面恐怕也難以避免。想來,方才大皇子是為了保護韓琉免受盤查,才這樣狎昵,讓人以為我是妓女;要不,以我的打扮穿著在那裡出入,一定會引起那些軍官的注意,倘若我的身份暴露,到時拖累的人就多了。大皇子的舉動雖是唐突失禮,確實也是為了顧全大局的權宜之計。” 作為一個將軍女兒,她很習慣為了顧全大局而犧牲……再說,把事情都怪在他身上,其實也不公平的。因為,她雖然惱恨極他的舉措,可是烙於唇上的溫燙,卻是讓她驚悸之處。 她從來都能平靜無波的,偏偏他總能一再撩動她,一再令她迷亂困惑。他對她的影響,她覺察得太晚。 韓琉驀地想,她對他這樣凶,也許只為將一切都怪在他身上,好令自己舒但。 玉顏上的怒紅逐漸褪去,韓疏的聲音恢復平素的波瀾不驚。“當是我接受了大皇子的道歉,大皇子你請回吧。” 向天笑看著她那兩泓深潭似的眼眸,她總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然後遠遠悠悠地把一切說得雲淡風清。 只是她那眼底的深淺,外人從來無法量測。她的心緒如何?他不能解,可是他想知道埃他的逼的目光,讓她心跳又急。“我累了。”她是婉言請他速離,給她一方安靜休息。 向天笑自然聽得出她的意思,他想,她是討厭他了嗎? 他不知道,只能說道:“韓姑娘你早些休息吧。只是我們行蹤已經暴露了,城裡出入管制必然更嚴,這裡不宜久留,我打點一下,這兩天要撤出這裡回到『太子幫』的寨子去,請你準備準備。” “嗯。”韓琉點頭,“我就一個人而已,沒什麼好收拾的,隨時都可以跟你們走。” “那……”向天笑找不到話再說,只好勾了一抹笑。“就這樣吧。” 他與她就這樣吧,他是他弟弟喜歡的姑娘,她是定過親事的姑娘……他與她就這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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