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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尾聲

  喬南容悠悠睜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鳳招皇。

  鳳招皇先是面露喜色,爾後,繃板著俊臉。“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拚命的打法呢?嚇壞我的,不是『青海玄極真人』而是你,你知道嗎?”

  喬南容看他緊張成這樣,竟然還笑得出來。“你沒耳朵嗎?”

  “什麼意思?”鳳招皇皺眉。

  “在擂臺上,我說過兩件事情。”喬南容半起身子,她起身微晃,鳳招皇趕緊攙住她。

  喬南容說道:“我和婆婆們說過,我會在擂臺上贏了那個『青海玄極真人』。我自然得拚命了。”

  現在她會在某些情況做妥協,不過,那不表示她不好爭了。只是她現在懂得爭一世,而不爭一時,她的骨子還是倔得很。

  鳳招皇斜瞪他。“要是你死了,那怎麼辦?”

  喬南容一笑。“我不說過了,要和你生個聽話的孩子,我怎麼會死呢?”雖是內力耗損,她笑起還是別有風采。微白的雙頰,又飄了些姑娘家的暈紅,讓她添了點難言的嫵媚。

  他向來愛極了她那種飛揚自信的風采,可是他第一次覺得,她的自信真是氣死他了。“你啊,老愛嚇人,膽子小一點的男人,可還敢娶你嗎?”

  喬南容勾住他肩頭。“你可是膽子小的男人?”

  “當然不是。”鳳招皇笑看著她。

  “那你敢不敢娶我?”她笑,是勾引,也是挑釁。

  “沒有我不敢的。”他湊上她,壓住她雙腿。

  喬南容巧笑吟吟。“那就娶我吧。”

  “喂。”他抗議。“你應該等我開口吧?”

  “是嗎?”喬南容偏斜著頭睇睞著他,她別有深意地笑起。“我記得你問過我,我是不是曉霧。”

  “嗯哼。”鳳招皇哼了一聲,她的一顰一笑正在逐步崩解他的自製。

  “我好像沒告訴過你答案。”喬南容纖指一勾,撩動他的臉。

  驀地,她把他拉下。“想知道答案嗎?”她低笑問他。

  “該死。”他咒道。“現在不是時候吧。”

  “我以為心情好的話,就是好時候呢。”她說得很誘人。

  現在她的心情大好,想知道男人的滋味如何。

  她學著他做過的事情,一步步地喚醒他那夜的記憶。

  “……”鳳招皇咕噥著。“你這女人……”

  他一向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卻不知道愛上一個女人是什麼滋味,那滋味,如今,他終於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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