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暴龍抱抱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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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直直站在龍無名前面。“幫主,當時我怕胭脂不肯嫁我,您告訴我,只要胭脂點頭就算數了。如今,您喜歡小姐,小姐喜歡您,您為什麼不能娶呢,是為了七王爺嗎?他是什麼出身背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姐的心。我們是怕,怕小姐真想不開,跑去嫁他了。您一直不想要小姐管江湖上的事情,可您曉得嗎,龍幫已經不能沒小姐了。” “這還不是因為你們縱出來的。”龍無名一吐惡氣,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我想清靜一下。” 其它的人面面相覷,稍有遲疑。 龍無名掃了他們一眼。“趁我還沒殺人之前,趕快走。現在小姐不在,沒有人會攔著我了。” 這些人聽他言語之間,提了容君緋出來,心中暗喜。彼此手拉著手,迅速地從他眼前消失。 眾人走了,一屋子突然空蕩、突然寂寥,只有淡淡的煙硝味,和他突然湧上的懷念。 他好想她,才一個早上,他就好想她。 不能沒有容君緋的,不是龍幫,是他龍無名啊!! 一直以來,所有的事情,他都安排得很好,唯獨情愛這件事,他將自己弄到眾叛親離的地步了。 龍無名勾了一抹自嘲的笑。 沒辦法,誰讓這件事,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他想好了、他安排好了,便能作數的。 也許他該去問問容君緋的,問問她……問問她…… 清涼了 龍無名為探尋容君緋下落,特地到“清涼寺”求見元空大師。 元空大師一見到他,開口便說:“龍施主是來找容姑娘的吧。” “正是。”龍無名喜道。 元空大師一笑,請他坐下。“容姑娘要老納說一個故事給施主聽。” “什麼故事?”龍無名劍眉一軒。 元空大師上了一杯茶給他,自己也清閒地落坐。“禪宗裡頭,有這麼一個故事。故事是說有這麼一個人,有天!讓猛虎給遇著了。他一見猛虎,拔腿就跑,猛虎在後頭追著追著,他前面無路,就一個懸崖。他這麼一摔,掉了下去。好在他手上攀到了一把藤,一時半刻沒有摔死。老虎在上頭咆哮著,下面則是深不可測。這時,他眼前剛好見著一顆果子,他一笑,就把果子搞來吃了。” 元空大師說完之後,兩人沉靜了好一會兒,龍無名才不大確定地問道:“這故事完了?” “完了。”元空大師點頭,還飲啜了”口茶。 龍無名眉心一錯。“這跟容妹有什麼關係?” 元空大師笑著反問:“是容姑娘要老納說的,龍施主以為這和容姑娘有什麼關係嗎?” 龍無名想了片刻,霍然彈起。“這故事又有猛虎,又有懸崖,難道說容妹遇到危險了?” 元空愣了下,朗聲笑出。“龍施主多慮了,這是禪宗故事,不是預言。” 龍無名看了元空大師一眼,心中暗咒,這禪宗還真是纏人,話不挑明瞭說,讓誰能瞭解呢? 元空清湛的目光與他相對,還露了一臉慈祥的笑。 龍無名按下性子坐下,良久才說道:“我素不近佛,實在難解禪理,還請大師指點一二。” 元空大師一笑。“那人的處境是前有猛虎,下臨懸崖。龍施主以為自身的處境,比起那人如何?” “在下以為自身處境,與那一人並無不同。”龍無名坦言。 元空大師慈目含笑。“可請施主告訴我,處於此情此境之中,龍施主當下此刻的心境或想法為何嗎?” 龍無名忖了下,也不隱瞞說道:“在下是既得抗猛虎,又得防墜淵。” 元空大師正色,一問。“那施主可看得到眼前的果子?!” 他這一問,如當頭棒喝,龍無名恍然大悟。“大師所說的果子,難道是指容妹?” “阿彌陀佛。”元空大師雙手合十。“正因為施主眼前只有猛虎、只有深淵,才會辜負了容姑娘啊!” “龍無名明白了。”龍無名雙手合十禮敬。“龍無名既然已經明瞭容妹的意思,還請大師指點容妹的去處。” “容姑娘只要老納說故事,可沒告知老袖她的去處。” 龍無名心底失望,忍不住喟歎。“她何苦這樣作弄我?” “老納大膽說上一句。”元空大師道。“大凡得來容易的東西,都不容易為人們所珍惜。容姑娘對龍施主可謂用心良苦,偏偏龍施主並不領情,她失望之下,才會出難題給龍施主,以確定龍施主對她的心意。” 龍無名一笑。“大師是世外之人,不想於紅塵情愛之事,倒也清楚了然。” “這……”元空大師面上微有窘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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