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玥 > 暴龍抱抱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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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君緋捏緊了棋子,於今龍無名的生死,就在她的手上了。 容君緋款步移出,朱哲麾還未覺察她已走來。等到容君緋放下手中的棋子時,朱哲麾才猛然抬頭。“高啊!” 她的白子一放入,就定了棋盤上的勝負了。 一見到放下棋子的,竟然是個清靈脫俗的姑娘,朱哲麾愣了下。他再看她,竟然有幾分熟悉。“哪裡見過姑娘嗎?啊,想起了。上次在客堂外,姑娘曾經和一名公子出現。” “公子好記性。”容君緋倩然妍笑。 朱哲麾抬手,邀她坐下。“姑娘好棋藝,這一招下得太好,好一個『虎穴得子,死裡求生』。只不過姑娘布下這局,難道只是為了尋找同好嗎?” 他看著眼前這位明妍娉婷、棋藝高超的女子,生了興趣。 “布下這局,是為了親近貴人。”容君緋絲毫不掩飾來意。 “姑娘知道我的來歷?”朱哲麾一笑。 “公子不好奇我的來歷嗎?”容君緋拈笑。 朱哲麾縱聲笑出。“姑娘真是個聰明人,下的是活棋,說的是妙語,不問姑娘,來歷,我心裡還真是難受。” 容君緋盈盈一拜。“民女容君緋,龍無名之妹,拜見七王爺。” 朱哲麾笑聲一歇,沈了臉色。“姑娘若是想要為令兄求情,那就請回吧。” “王爺誤會了。”容君緋抬眸看他。“我若只是為我義兄求情,根本就不會來。” 朱哲麾倒是愣了。“那你來做什麼?” 容君緋看著他,卻不說話,朱哲麾目一轉,手一比,賜她坐下。 容君緋與他同樣坐下,俏綻笑顏。“我來問王爺問題的。” “問我問題?”朱哲麾益發不解“龍無名勢力有多大,罪行有多深,王爺知道嗎?!”容君緋先問。 朱哲麾說道:“就我所知,龍無名勢力之大,可定人生死,奪人產業,儼然如應天府另一個府尹。此外,他糾幫聚眾、設賭設娼、亂國法、幹紀律、橫行市井、魚肉鄉民、罪孽深重,實無可恕。” 他一字一句,說得鏗鏘,言語之間,不留絲毫生路給龍無名。他的用意,便是要將容君緋的話堵死。 哪裡知道,容君緋面色不改,只是輕聲再問:“王爺為什麼而抓他,” “當然是為了還給南京城一個安寧。”朱哲麾理所當然地說。 “王爺以為抓了龍無名之後,南京市井便可無事了嗎?”容君緋笑問。 “難道不是嗎?”朱哲麾不悅地問。 容君緋不答反問。“王爺聽過司馬嘯天嗎?” “司馬嘯天……”朱哲麾皺眉,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容君緋再笑。“敢問王爺知道司馬嘯天,勢力多大,罪行多深,” 朱哲麾不語,臉色卻變得鐵青。 容君緋輕聲細語說道:“王爺若是不知道,民女可以先向王爺稟報。司馬嘯天這人的勢力,與龍無名不相上下。他所做的事情,無非就是聚眾生事,私放高利,逼良為娼,置人於死。王爺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再好好訪查。” “只不過……”容君緋話鋒一轉。“南京有一龍無名,有一司馬嘯天,王爺為何只知龍無名,而不知司馬嘯天?” 朱哲麾沈聲問道:“你跟我說究竟是為什麼?” 容君緋微哂。“我的來意,不過就是營救龍無名罷了。這一點,相信王爺是一目了然,只是王爺不是更該深究欺瞞之人,意欲為何嗎?” 朱哲麾默不作聲,他已然可以想見是司馬嘯天和府尹串成一氣,藉他南下的機會,剷除龍無名。 容君緋總結前面一番問話。“王爺處決龍無名,自然是希望能讓市井太平,但是龍無名一死,南京城只剩司馬嘯天一人獨大,這局面只會更差不會更好。” 朱哲麾手握成拳,不想他竟然受人欺瞞,險些讓事情更慘。 容君緋見時機成熟,淡淡地丟拋一句。“可惜啊,王爺一生下棋,如今卻成了別人手中的子。” 朱哲麾憤怒地擊拳,石桌一動,棋盤一散。“小王兩邊都除。一要除府尹,二要除司馬嘯天,三也要除龍無名。” “龍無名不可除。”容君緋緩緩說道。“他底下有幫眾,卻不輕易滋事,他設賭卻不放高利貸,他設娼卻不逼良為娼……” 朱哲麾截斷她的話,霍地抬頭看他。“難道你是說,他是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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