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渝 > 找碴佳人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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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看著他們倆那自然流轉的曖昧氣氛,好像有根刺,刺在他的心頭上,心情就是一陣奇怪的不順暢。 阮又清看著穀中嶽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刹那,心裡竟然浮起一絲絲莫名的失落感。 這種感覺,好像就定與莊中維之間,所缺少的…… 終於等到莊中維離開了,阮又清突然有股松一口氣的感覺。 她抱著小熊維尼,這樣一整天坐在病床上實在有點無聊,一天裡不是有警察進來,就是法醫進來,醫師也會進來湊熱鬧,幫她檢查東檢東西。 另外,就是那個偵探,谷中嶽。 其實她是很愧疚的,既然這樁案子那麼重要,偏偏自己卻一點記憶都沒有,真的很糟糕。 但是沒有辦法,她就是這樣,該檢查的都檢查完了,也沒有問題,她又能夠怎麼辦呢?唉! 突然敲門聲響起,門口守衛的警察探頭進來,有禮地看著阮又清:“阮小姐,你有朋友來訪,我已經查過身份了,你要見她們嗎?” “可以嗎?”她當然想見囉!在這裡好無聊呢! “當然可以囉!我們可是祖宗八代都被問了呢!小美女,覺得如何?”一個俏麗的圓臉在門口出現,阮又清抬頭,是好友田恬,身後還跟著連亞璃和白泠。 阮又清又驚又喜。“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警察來過濃情茶坊。”一身簡單套裝的白泠簡短地道,行事一向利落的她不喜歡在說話上浪費時間。 “是啊!看到警察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發生什麼事情,嚇死人了!”田恬拿著一束淡紫色的薰衣草,幫她插在瓶子裡。 田恬的話讓嬌豔無比的連亞璃淡淡地笑起來。“唷!什麼時候咱們的田大小姐居然膽子這麼小,也會被嚇死啊?看來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的個性呢!紀先生真不錯,連我也心動了。”自從田恬與男友紀書偉交往之後,髒話少了,膽子也變小了,開始像個女人。 “夠了!連亞璃,我不想在醫院也跟你吵。”田恬瞪了連亞璃一眼。 “我沒有吵啊!我是很和顏悅色地和你溝通。”連亞璃睨著她,挑釁地笑著。 “吵死人了!”白泠光潔的眉心皺起來,她將手中提袋的保溫杯取出打開來,看著阮又清,一陣薰衣革茶香撲鼻。“巧巧替你準備的。” 阮又清左右看看。“巧巧沒來?” 俞巧巧是她們幾個女孩中年紀最大的,總是擔任照顧大家的角色。 “在濃情茶坊裡,走不開。”白泠簡單地解釋,看著她啜飲著薰衣草茶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燙嗎?” “不會……”阮又清吹著氣,揚起笑容,小梨渦浮現。 一時的清靜,讓田恬又說話了。“你這是廢話!依照她的個性,就算燙死她也不會說的。”阮又清,人如其名,又軟又輕,就是好欺負。 連亞璃就是喜歡跟田恬過不去,既然田恬都開口了,她當然要回一下嘴。“人家小清個性溫和,哪像你,火爆浪子一個,一點都不像女人!” “你!”田恬一時氣結,湊向阮又清尋求援助。“小清,你說,我哪一點不像女人?” “我……我……”阮又清來來回回地看著連亞璃與田恬,她知道得罪哪一個都不好受,只有低下頭去。“我不知道……” 她的回答,讓連亞璃笑得更大聲。“哈!因為你不男不女,小清不會回答。” “喂!你到底長不長眼啊?怎麼會回答不知道呢?”田恬受不了地拍拍腦袋。 “不要罵我嘛!”阮又清的眼淚浮上了眼眶,可憐兮兮地看著田恬。 看著她那怯憐憐的樣子,田恬馬上心軟下來。“好啦,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麼大聲的。”她暗暗地瞪了連亞璃一眼,想著等一會兒要如何給她好看。 連亞璃得意極了,坐在椅子上審視起自己剛剛在美容院室畫好的指甲。 阮又清、田恬、連亞璃、白泠與俞巧巧,她們五個女孩是大學時代的死黨,五個人雖然個性迥異,但是彼此之間的感情卻是好得不得了。 在大學畢業之後,五個人始終都還保持著聯絡,一直到俞巧巧想要開間茶坊,大夥兒便合資人股一起營業起了濃情茶坊,這間茶坊也成為她們主要聚會的場所,大家相聚的時間就更長了。 幾個女孩在病房裡頭鬧得不可開交。 一個輕輕的敲門聲打斷她們的笑鬧,門口守衛的警察探進頭來,手中拿著一隻藍色的信封。“阮小姐,有個小朋友拿過來的,說有信給你。” “給我的?”阮又清不明就裡,怎麼會有小朋友寫信給她? “是的,照理說我們是應該要盤查一下這些東西,看看會不會有危險?不過我想這可能是私人信件,而且只是一張紙而已,應該不會造成多大的危害,你覺得要我們幫你先看過嗎?”那警察露出一個熱情的傻笑。 “我看八成是情書,不會有危險的啦!”田恬蹦蹦跳跳地替她拿了信,交給阮又清,調侃地道。“唷!行情不錯嘛!居然還有小朋友暗戀你啊?” “哼!有可能嗎?”連亞璃淡笑了聲,傲慢地道.“應該是暗戀我才對吧!” “應該不是啦!”阮又清當然不會認為那是情書,她從田恬手中接過了信封,輕柔地拆開。裡面是一張白紙,僅是隨意地折了幾下,她打開來,只有一行字。 霎時,她迅速地慘白了一張臉,拿著信紙的手微微地發起顫來。 “信上寫什麼?”白泠注意到阮又清的臉色。“你臉色好難看。” 阮又清抖著手,丹風眼裡浮現起一層淚霧。“你們看……” 田恬看著阮又清那哭喪的表情,不以為然地湊上前去。“什麼跟什麼嘛!看情書有這麼感動嗎?” 這樣一瞧,她才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是一封恐嚇信,上頭只有用報紙貼成的一行字,寫著:叫穀中嶽離開,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否則小心你會倒大霉。 “穀中嶽?是誰啊?”田恬怪叫著,音頻很高,叫來了門口的人。 穀中嶽打開病房,方才從醫師那裡回來的他,一回來就被那門口的熱情警察給纏住,無法脫身,正巧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立即開門走進來。 “誰叫我?”一屋子的女人,讓他皺起了眉。 “你叫做穀中嶽?”連亞璃眼睛一亮,眼前這男人看起來還蠻有型的,她的心裡盤算起與對方發展的可能性。 “你少發花癡了!”田恬一把推開連亞璃,大喇喇地走上前去,把手上的紙往穀中嶽面前一攤。“你看!為什麼跟我們小清有關?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是什麼?”穀中嶽接手,低頭看了看,只有短短一行字,不是手寫的,而是從報紙上剪貼下來,歪歪扭扭,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馬上瞪向了床上一臉蒼白的阮又清。“這是誰給你的?” “外頭的警察。”阮又清咬著發顫的唇,輕輕地道。 第一次接到恐嚇信件,膽小的她早已經嚇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穀中嶽毫不猶豫地轉身開門,手中甩著那封恐嚇信,看著那守衛的警察。“我問你,這封信是誰給你的?” 那警察一臉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很配合地道:“是一個孩子,有問題嗎?” “孩子?”那孩子肯定是被寄恐嚇信的人所利用。“他在哪裡?” “就是走廊那邊的孩子。”那警察轉過頭去,看到一個孩子站在走廊。 穀中嶽快步地跑到了孩子身邊,是一個才七八歲的小男孩,正開開心心地吃著糖果,一臉得意洋洋。 他半蹲下身,輕輕地問著。“小朋友,剛剛是不是有人要你把信送來這裡?” 小男孩點點頭,他顯然不怕生。“嗯!是一個叔叔,他給我一百塊,還給我一包糖果。而且,他還要我二十分鐘過後再送過來喔!我都記得。” 二十分鐘之前?那送恐嚇信的人肯定已經離開了。 不過穀中嶽仍然是不死心地問著。“他長什麼樣子?” 小男孩想了好久,為難地皺起眉頭,不知道要怎麼形容。“他高高瘦瘦的,然後,穿著咖啡色的外套。” “其他呢?”聽了這些特徵,一點特別的都沒有,有什麼用? “沒有了。”小男孩搖搖頭,已經說不出其他的了。 “沒有了?”他大聲地重複,只有這樣的特徵,怎麼去找人?隨便一撈都成千上百個高高瘦瘦又穿咖啡色外套的人。 小男孩被他一凶,癟了嘴。“哇!叔叔好凶!” 天知道,他沒有凶,只是說話大聲了一點而已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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