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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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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是花心大蘿蔔?看來你對我有很多怨言。”他慢慢地數著那一大疊多數是罵他的紙條。 我雙手一撈將那一大疊罵他的紙條全搶了回來,然後將狠瞪他的目光再狠上十倍。 不過他完全無動於衷,拿起手中的另一張紙條,緩緩向我逼近。 “請問,什麼叫做『如果我們相愛』?”他一臉要笑不笑的,單腳跪上了床,不斷地逼視我。 “如果……就是說沒有才叫如果,就是什麼事都沒有啊!”我狡辯,一把搶下紙條,並將臉別了過去不敢看他。 “那『未婚妻可不可以不是假的』又是什麼意思?”他另一隻腳也跪上了床,笑得很壞地向我欺近。 “嘎?這是我寫的嗎?我有這樣寫嗎?你一定是看錯了,不然就是我寫錯了。呵呵……”我乾笑著,尷尬地打著哈哈,就是死皮賴臉要硬ㄠ過去。 他不在意,讓我再搶回這張紙條。然後低頭看著手中最後一張紙條,輕柔地笑著,最後將紙條收進他褲子的口袋裡。 “那是我的,還我!”我心急,一把撲了上去,想搶回最關鍵的那一張。 我整個身體的重量撲到他身上,將他撲倒了在床上,我急急地將手探向他褲子的口袋,想拿回那張讓我的心事無所遁形的紙張。不料卻讓他一把將我的手抓住,然後很邪惡地對著我笑。 “小心啊!桃花豬,你這樣亂抓,擦槍走火的後果我可不負責哦!” 我羞窘地收回我的爪子,安份地不敢再亂動,只敢輕聲要求: “我的東西還我。” 他笑著,摟著我一個翻身,我就被他壓倒在床上。 “你告訴我上面寫了什麼,我就還你。”他貼著我的唇,輕柔地說。 “我寫了一首詩。”我的臉頰熱辣,腦袋已經開始停止運轉。 “嗯哼!”他低頭啄住我的唇,一陣淺吻後,又抬頭問:“還有呢?” “沒有了。”我的腦袋因為他的吻而空白,但我還記得耍賴。 “你再裝啊!”他輕咬了下我的鼻子,含笑地抱怨,低下頭,在我的唇上是一陣掠奪。 在他的吻稍停後,我雙手輕抵著他,微喘著對他威脅: “我哥哥在外面。” 他輕笑,邪邪地對我說: “你叫他進來打我啊!” 然後他再低頭,我們不再有言語。紙條我忘了,害羞我忘了,哥哥在外面我忘了,連該阻止他太越矩的行為我也忘了…… 直到他的房門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及哥哥的叫喊聲。 “靳楓、小桃,你們在做什麼?快開門!”大概是等了太久了,哥哥終於覺得不對勁,認為再不阻止,讓老爸的掌上明珠在男人的房裡獨處這麼久,他可能無法回去面對老爸了,所以他的口氣又重又急。 哥的聲音終於讓我們清醒,溥靳楓起身深吸了兩口氣,等他冷靜了,他走到門邊準備開門。但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又回過身來,然後示意我整理凌亂的衣服,等我整理完善,他才開門。 “你們做什麼?這麼晚才開門?”哥哥質疑地詢問,口氣大有老爸的氣勢。哥哥和爸爸對妹妹和女兒,好像總有一種莫名的保護欲。 哥哥的眼睛銳利地掃視著我們兩個,雖然經過了整理,但是臉上的紅暈可沒那麼容易消。哥哥看了眼我依舊酡紅的臉,再加上我低頭不敢直視他的態度,他便了然於胸了。 “原來你一天到晚到我家混是為了我妹?”哥斜睨著溥靳楓,戲謔地朝著他笑。哥真是遲鈍斃了,他和溥靳楓那麼要好,這件事他居然現在才看出來! “不然為了你?”溥靳楓也沖著我哥笑,而且笑得很皮。 “唉!重色輕友的傢伙,原來我一直在讓你利用,我爸知道了,絕對拿掃把轟你。”哥哥舉起手輕槌了溥靳楓一拳,還邊含著笑邊搖頭。 “我知道,否則怎麼會等到她二十二歲,大學畢業才下手?”溥靳楓說得輕鬆自在,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臭屁樣。 可是我可沒辦法這麼樂觀,就算我現在二十二歲了,我爸也從來不認為我已經長大。我的眉開始擰了起來,我爸那一關要怎麼過,我完全沒主意啊! 哥說要交往就要正大光明,不愧是號稱“現代僅剩的君子”的哥哥。溥靳楓也說他不想偷偷摸摸,所以他找了一天上我家,正式和我爸杠上。 說杠上,其實也沒那麼嚴重。我爸當然不同意,拼命地搖著頭說我太小,現在交男朋友太早。可是我媽對溥靳楓滿意極了,一直開導我爸說,反正我今年有姻緣,和溥靳楓在一起,她安心多了。 爸是很不想讓媽說服,可是又無法反駁媽的論點,而且我二十二歲,真的不算小了,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我們交往。可是他現在一見到溥靳楓,就像盯賊般的盯住他,恨透他“惦惦吃三碗公”地把我拐跑。 我的那三朵桃花,都變成我的好朋友,持續著有來往。而溥靳楓的那三縷女人香,有兩個依舊不肯放棄,不時地出現糾纏,煩得溥靳楓老要想辦法躲她們。至於予薇,真的回去相親了,不過還沒相到一個滿意的,現在成了溥靳楓的紅粉知己。 溥靳楓每天會在我下班前回到花坊接我下班,可是我每天都很晚才能回到家。爸起初很生氣,可是久了也只好麻木了。 快樂的小桃花又找回了她的快樂,而且比以前還快樂。 那天我和溥靳楓在公園裡散步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費洛蒙這個東西,於是我對溥靳楓說: “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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