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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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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雙胞胎的心電感應,她們常會在有人犯錯不敢面對時不約而同地有一樣的打扮出現,然後在雙親分不清誰是誰的情況下規避責任,通常這樣的方式都能助她們逃過一劫——只要項尋佑及鬱偉不道破的話。 這樣的情況其實已經很久不曾出現,從她們成人以來,已很少會犯錯到她們無法面對承擔,而今天是她們覺得情節最嚴重的。 兩個人面面相覷後,不發一言拖著同樣沉重的步伐步下樓去。 樓下客廳的陣仗非常浩大,她們的父母坐在右手邊的雙人座沙發上,杜品儂坐在他們後面的板凳上;主沙發的右手邊坐著郁偉的父母,旁邊是坐著板凳的鬱偉;主沙發的左手邊是項尋佑的父母,旁邊板凳上的當然是項尋佑。而面對他們的前面立了兩張空的板凳,看起來應該就是犯人席。 “品渲坐那裡,品瑜坐這裡。”她們的父親大人先比了比項家人面前的板凳,後又比了比郁家人面前的板凳。 交換了下眼神,杜品渲向右邊走去,杜品瑜向左邊走去。雖然案情看起來一樣重大,但不是自己的事總是比較好面對吧! “你們走錯方向了。”異口同聲的項尋佑和鬱偉一起笑著糾正她們。 “品渲!品瑜!”杜建煌沉聲斥責,差點又讓她們給騙了。都到什麼時候了,還玩花樣,以為這樣就能逃得過嗎? 一同瞪了他們倆一眼,杜品渲和杜品瑜交錯地走回自己該歸屬的位置上。現在是怎樣?三堂會審嗎?她們到底犯了什麼天大的罪過要這樣子拷問她們?對於前一夜皆爛醉的二人,根本不知道她們做了什麼,只知道今早杜品儂挖她們起床時狂斃了,這表示她們的雙親氣翻了。 “女孩子家喝得醉成那樣像什麼話!”等兩個女兒一坐定,杜建煌馬上發起飆來。 “爸!你別罵了,我的頭好痛。”杜品瑜抱著頭展開她裝可憐的功力,一臉可憐兮兮加懊悔相,頗惹人同情。 “品儂,去把醒酒湯端來給她們。”周素雲無奈地命令杜品儂。要審問也要犯人清醒著吧! 一聽到醒酒湯,杜品渲臉色馬上慘白,上回那種濃稠夾著像蟑螂爬過的特殊氣味的噁心感湧上口中,好心地用眼神提醒了妹妹那東西的恐怖,待會可別怪她這個做姐姐的沒有警告過她。 但是再難喝,在現場十幾隻眼睛的嚴格監督下,她們還是得硬著頭皮吞下去,然後一起噁心地吐著舌頭將杯子倒過來給大家檢查。這是酷刑的第一步嗎? “昨天晚上是怎麼一回事?”嚴厲地盯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杜建煌威嚴十足地質問她們。 兩姐妹轉頭互看了一眼,沒有一個願意先開口。 “品渲,你先說。”不開口他就指名,別想和他打混。 “我……我……”眼睛偷偷瞄向項尋佑尋求援助。她只記得大家喝得正high,黎羽奈那女人竟敢在那裡大放厥詞,一口氣吞不下,她便和她打起賭來,至於賭約的內容以及後來她到底做了什麼,她則一概不知了。 項尋佑顯然沒有救她的打算,只是一徑地在那裡笑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杜品渲怒瞪向他,警告的眼神既凶且惡。 “品儂,告訴她。”指派兒子闡述她的罪狀。不知悔改,她竟還敢威脅被害者。 “昨天晚上大姐抓著尋佑哥的衣領,非常兇惡地強逼他要娶她。”領到聖旨,杜品儂公報私仇地站到被害者和被告之間比手劃腳指控杜品渲。 “亂講!我才沒有。”儘管完全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做過,杜品渲還是堅定地否認,並用殺人的眼光投注到杜品儂身上。 好小子!狐假虎威,你給我走著瞧! “品渲,品儂是現場目擊,你賴不掉。”項尋佑終於出聲,一派輕鬆自若地笑,完全沒有受害者應有的淒苦。 啞口無言,杜品渲無法反駁。她喝醉了,根本不記得,反正強迫他娶她又不是第一次,有那麼嚴重需要擺這種陣仗審判她嗎?不過是喝醉酒開開玩笑嘛,他們想怎樣嗎? “女孩子家,一天到晚強迫人家娶你,既然你那麼想嫁給尋佑,今天就把婚事談一談。”看來還是早點把她嫁過去,也免得老是做出這種丟臉的事。 “等一下老爸,我只是喝醉說醉話而已。”這個刑罰也太重了吧?她不過是喝醉酒而已啊! 悶笑聲從旁邊另一名待審的被告嘴裡傳出來,杜品瑜掩著嘴暗笑,完全的幸災樂禍。 “你還敢笑?品儂告訴她,她做了什麼!”嚴厲的眼光投向二女兒。這個丫頭更離譜,做了那種事,要他拿什麼老臉面對他的老友。 “二姐對阿偉哥霸王硬上弓。”杜品儂笑到嘴都快裂了。 她們兩個也有今天,真令人痛快啊! “杜品儂!你敢胡說!”站起來就要K過去,暴力的表情讓人差點就以為她才是杜品渲。 霸王硬上弓?開玩笑,她冰清玉潔的閨譽豈能容這小子在這裡胡言亂語地給破壞了。 “我才沒有胡說,昨天晚上看到大姐對尋佑哥逼婚,我一心急就沖到樓上想告訴爸媽,結果經過你的房間時,從你沒有關的房門透過你和阿偉哥房間相對的窗戶看到你在阿偉哥房裡,你整個人跨騎在阿偉哥身上將他壓在下面,雙手還將他的衣服撕破。”杜品儂巨細靡遺地描述,讓她想賴都賴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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