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衍衍 > 心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
|
|
然而就因為生活向來無優無慮,再加上她在意的人事物也只是關乎自己的心情高興與否,她從來不知道她父親在外頭到底在做些什麼,她只知道只要她想要的,父親都會想盡辦法弄來給她。 自從五年前父親一次南下談生意回來後,給人的感覺變得突然不一樣,不只規定沒有他的允許就不准進書房,在作任何決策時也變得異常的狠絕,不只如此,他對她的關愛也少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樣噓寒間暖,但對她的要求仍是全力做到。 她心裡有疑問,可是向來不曾問過,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把疑問放在心裡面。 現在,雖然這事不一定要現在請求,可是她怎麼樣也熬不到明天再講,卓日言的去留對她來說關係重大,她可不允許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來阻擾她跟卓日言在一起。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卓日言並不愛她,但她不管,只要有一絲絲機會她都不放過! 可是父親…… “誰在門外走來走去的?進來吧!” 仿佛能察覺門邊的動靜,房裡傳來渾厚的嗓音,石水麗一驚,戰戰兢兢的上前開門進入。 石駱何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書,略圓的臉上掛著厚重的金邊眼鏡,鏡面後是一雙精明銳利的眼睛,那足以讓人懼怕的光芒有時候利得連石水麗也不敢直視,這也是後來這幾年父親的轉變之一。 “嗯……爸。”訥訥的喚了聲,她站在父親面前。 “水麗,是你呀,這麼晚了還不睡在書房外走來走去的做什麼?”視線沒離開過桌面上的書本,他漫不經心的問。 “爸,我有個請求。”潤了潤嘴,她說道。“你的眼線那麼多,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個女人的來歷。” “女人?又是為了卓日言嗎?”石駱何想也不用想,一猜即中。 她有些不好意思。“是……是的。” “不是我愛說,都這麼久了你還沒辦法把卓日言弄到你身邊,你是不是該檢討?”對於自己的女兒,他說出來的話絲毫不留情。 “爸……”她高傲的自尊受傷了,沒想到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 “呵呵呵……開開玩笑。”輕輕的笑著,他雙眼卻透不出一絲溫度。“查誰?” 她還是沒有辦法不去在意。“查一個今天才剛住進金壁飯店,姓容的女人。” “好了,我知道,你去睡吧。” “嗯,謝謝爸。”父親都這麼說了,她點點頭離去。 當門一關上時,石駱何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猙獰。 上午十點整,躺在床上的容赤蕊翻來覆去後,終於放棄的從床上坐起,歎了口氣,她下了床走向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布,讓溫煦的陽光輕灑進來,原本昏暗的房間頓時一亮,她也有些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光線而用手輕遮著雙眼,直到能完全張開。 因為昨日的巧遇讓她一夜無眠,當她在飯店門口外情緒失控後,憔悴的回到預訂的房間裡,淚不斷的奪眶而出,她止不住,只能任由淚水不斷流下,不知哭到何時,飯店裡的服務生送來晚餐,她食之無味的扒了兩三口就去洗澡,接著什麼也不想的將自己丟到床上,想借由睡眠來暫時忘掉一切。 然而,卓日言與石水麗那狀似親昵的那一幕卻不肯放過她的不斷在她腦袋裡上演,而“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問題不斷出現,沒有答案,所以她想了一夜、掙扎了一夜,原本的早睡是要忘了一切好養足精神,卻沒想到讓自己變得更加狼狽不堪。 夜裡,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淚水,這是她這輩子最脆弱的一次,就算她沒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她該清醒了,他早已不是當年的卓日言,而她也不是當年的花若影,她是容赤蕊,是殺手流的領導人!不是普通人,她要記住,她只在這裡停留幾天,不是一輩子…… 容赤蕊企圖振作,她厲聲的告訴自己,要自己清醒,若不這樣子做,她的心情絕對會影響到任務的執行,她不能出半點錯誤! 因為她是容赤蕊! 叩……叩…… “容小姐,在嗎?容小姐?”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服務生禮貌客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容赤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去應門。 “請問有什麼事嗎?” “不好意思,剛剛有位先生托我們把這牛皮紙袋交給你,請你接收。”服務生必敬必恭的奉上午皮紙袋。 她疑惑的接過。“他人還在嗎?” “那位先生把東西放著就匆匆離開了。”服務生笑容可掬的回答。 “他是否有留下姓名?” “沒有,那位先生只是交代說只要你看了這裡面的資料就會知道他是誰。”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請問容小姐要用早餐嗎?” “好的,麻煩你。” “不客氣。”服務生完成他的工作,微微一躬身後就離開。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