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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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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不認為殺手流的人會出不起住這種飯店的價錢,但她絕對是第一次遇上這麼慷慨的人,再加上這名殺手從未露臉,連他的基本資料她也不曾看過,更勾起自己對他的好奇了。 不過她不急,她相信她在臺灣的這幾天,總有一天會見到他。由於位在最熱鬧的地點,所以金壁的門口前總是門庭若市,在經過熙來攘往的人行道上,走沒幾步的容赤蕊不小心撞上一對男女。 “怎麼搞的,你走路有沒有在看啊!”被撞著的女子,嬌嗔著。 “對不起。”自知理虧的容赤蕊輕聲道歉,才一抬起眸子,表情明顯一僵。 熟悉中的笑意、熟悉中的臉龐、熟悉中的白色身影……是……是卓日言! 容赤蕊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再轉看向他身旁的女子,是石水麗。 比起五年前的她,她的嬌豔不輸以往,隨著年紀的增長,現在的她性感許多。 而卓日言給人的感覺也不像五年前不經世事的毛頭小子,五年歲月的刻劃和社會的經歷讓他變得成熟歷練,他的氣質更加沉穩內斂,也為他本來不凡的魅力更添增迷人的本錢。 石水麗跟卓日言站在一起是那樣登對,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油然而生,容赤蕊只能強壓下那讓她幾近崩潰的感覺,默不作聲。 “說對不起就行了嗎——”石水麗本想開罵,一看到容赤蕊的臉馬上就傻了。“花若影!是你!” 容赤蕊身子一震,平板的口氣多了一絲起伏。“抱歉,你認錯人了,我姓容。” “怎麼可能——” “好了,水麗,既然是認錯人,人家撞到我們也道了歉,就不要計較那麼多了。”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卓日言總算開口,他笑容可掬的打斷石水麗的話,對著容赤蕊笑道:“不好意思,因為你長得太像我們的一位大學同學,所以水麗才會誤認,誤會一場,請不要介意。” 看著他謙和有禮的態度,她頓了一下。 “沒關係……”他是徹底忘了她了嗎?不然為何她在他眼裡看不到同等的驚愕,這是……他壓根不想想起她這個人的存在? 這樣的想法讓容赤蕊更加心酸不已,心痛得讓她幾乎站不住腳。 是的,她的心只為他一個人而動,然而知道還會跳動的心緊縮的痛讓她嘗不起那滋末。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先走了。”輕輕的朝她點點頭,卓日言不由分說的離去。 “卓日言、卓日言,等等我。” 石水麗見狀,也顧不得那麼多,旋即追上去。 看著兩人離去,容赤蕊的眸子驀地蒙上一層霧氣,一顆顆豆大的淚自她雙眼落下。 多年來的情感壓抑,再碰上他不記得她的事實讓她無力的蹲在原地,她泣不成聲,冷漠的面具迅速崩裂。 這樣的結果全都是她種的因,她怨不了誰、怪不了誰…… 只能怪她自己…… “卓日言,她真的很象花若影,對不對?” 走沒多久,石水麗大膽的挽住卓日言的手臂。 老實說她剛看到時還真是嚇了一跳,她以為花若影又出現要搶走卓日言,不過居然是她認錯人了,她也松了一口氣。 五年前花若影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當時最高興的當然是她,因為從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人能跟她搶卓日言,只要花若影不在她就一定能夠得到卓日言的心,她一定會讓他屬於她。 為此,打從他們大學一畢業,她就想盡辦法要父親招攬卓日言進入他們旗下公司工作,也慫恿父親讓她待在離他最近的職位跟他朝夕相處,不為其他,只為奪得他的心,然而他從來不賣賬,雖然最後還是進了他們家的公司,也連帶的要求她讓谷明羅與徐垣勳一同進入她父親的公司,可是到最後全都是他們用自己的力量在打拼,他們從打雜的小弟當起,就這樣子經過五年,卓日言靠自己的力量慢慢晉升,認真負責的他在短短時間內就坐上總經理的位子,絲毫不靠石水麗的關係。 而谷明羅與徐垣勳也不差,一同坐上副總經理的職位。 通常在企業裡,公司職員為了晉升職位無所不用其極,總是勾心鬥角,做盡算計的事,但卓日言並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平易近人的他不僅辦事能力強,對人也是謙和有禮,整個公司上下沒有一個人討厭他,也引來不少女性仰慕他。 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石水麗生氣了,向來高高在上的她下令不准任何女人對卓日言有遐想,更不許任何女人喜歡他、追求他,一經發現就要人家捲舖蓋走路,面對這樣子的惡行,公司裡的女同事全都敢怒不敢言,只好打消對卓日言的仰慕。 石水麗以為自己這樣就能防得滴水不露,可是現實情況並非她所幻想的那樣,這些年來她碰了不少他給的軟釘子,就像以前一樣,總是讓她氣得跳腳。 不過,她還有父親那張王牌:像現在,她還不是要父親叫他陪她出來逛逛,他就得出來?她有的是辦法。 卓日言不著痕跡的抽離自己的手,讓原本緊抓著他的她險些站不住腳,她的面子一點掛不住。 “卓日言?” “是不是家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打算混到幾點?我只答應你父親陪你出來逛三個小時而已。”他依然笑臉迎人,只是那帶笑的眸子給人不近人情的感覺。 她不管,她就是要霸佔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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