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圓 > 愛你一千年 > |
| 二十五 |
|
|
|
不槐是大日子,人山人海的將廟裡廟外充斥得熱火朝天。 方世傑拿出搶籃板卡拉的好功夫,幫牛嬋占了一個好方位,兩人準備跪拜祈神。 “要求什麼呢?”牛嬋還在考慮,是求神讓方世傑一輩子陪著她?還是不要太自私的助他能早日回去? “我知道,嘿嘿嘿!”方世傑兩手在前,非常虔誠,“希望牛嬋的脫線病能夠有救。” “什麼?”牛嬋笑駡推他,於是不甘示弱的反擊,“希望方世傑乖僻的性格和幸災樂禍及狗嘴偏想吐象牙的毛病可以治好。” “犯規!一次只能說一個,一個、一個。” “沒辦法嘍!你問題太多了,不知該選哪一個嘛!”事實上,她要說的、要求的不是這些。 “賴皮!賴皮!” 兩人只顧嬉鬧,根本沒注意到旁人的眼光。 光是一個方世傑就夠引人注目了,尤其他身材又高、長相又英挺、輪廓又深,不管是在今或在古,無疑都是位英姿颯爽的美男子。 現在又多個了明眸皓齒的牛嬋,因為他的玩笑而露出顧盼生姿的風釆,猶如一對金童玉女,看得眾人好生仰慕。 而張克和媚娘看得滿腹妒忌,兩人怨恨的對象相反,心思倒相同,為什麼他(她)不曾對我這樣笑過?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弄到手…… “如何?”方世傑放下衣袖,中醫他懂得沒牛十多,最近這有一痛沒一痛的症狀愈來愈明顯,所以大清早便來找牛十幫他把脈,也許能發現西醫上無法解釋的病理。 牛十不知該如何回答。 最初遇到這小子時,也是在未知的情況下把到脈,那時他使覺得這脈氣不對,奇怪的不應存在人間,現在氣更不順了。 “我先開一些順氣通血脈的藥,你吃看看。”牛十轉身從櫃內取出大大小小、粉狀、塊狀的上等藥材,一包包的配好。 “其實這些藥都沒有用對不對?”方世傑口氣冷諷的不像在說自己的事。 他早想到了,也許懷袋中的小計算機所代表的就是它的生命,而它的功能沒理由的正在遞減。 “昨天我和老五談過。”牛十繼續磨著最初方世傑進門時就在磨的藥材,“你知道老五深知奇門遁甲,我們都覺得應該想辦法送你回去,畢竟你本不屬於這裡。” “我想也是,誰教我生在未來。” “人本來就應當生活在他自己的年代中。” “如果我能回去,我不會忘記你們的,起碼每天生活在你們這群牛叔牛妹中,我的過敏症竟然好了。”方世傑解嘲的笑著。 “我不敢說:『有空再來。』終究你不能生活在古時候啊!” “應該是吧!” 兩人自顧著說話,完全沒注意到張克正巧經過,而躲在門邊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三更半夜,月色暗淡,萬籟俱寂,白天下所呈現的萬紫千紅,也因夜色而蒙上了一層烏紗。 百花的旁邊是座假山、假水,中間還有一段古樸的石橋穿跨其間,張克和媚娘躲在假山後面竊竊私語。 “我就說這小子有問題,看吧!”張克將今早聽到的談話,一五一卡並添油加醋的說一遍,末了還不忘擊掌表示自己的神奇妙算。 “該不會是和邪教巫術有關吧!不然怎麼可能什麼過去啦、未來的?”媚娘面有驚懼,撫著胸口,真是可惜,這麼俊的人,都還沒嘗過呢!“如果是這樣,還是少惹吧!” “搞不好這整個家的每個人,除了我之外,都已被他下蠱了,所以才會把他當神崇拜,幸虧你有我,才救了一命。”張克邪邪的輕笑,“我要揭開他的真面目,讓大家把他燒死。”一想到這點,他已忘我的大笑。 “要死呀!小聲點。”媚娘比著食指在嘴間要他噤聲,“等下把別人吵醒了,看是你要被燒死。”左顧右盼確定無人後,她挑起抹得豔紅的唇角,“我倒有不同的想法,何不乘機利用他、收買他,然後藉此良機讓牛大那肥團把寶藏拿出來,咱們把其它人弄不見,把這莊占下來。” “好主意。” 黑夜中,於是傳來陣陣壓低強忍的賊笑。 看到琳琅滿目的東西散在地上,方世傑不得、大叫,“哇塞!是搶劫還是搬家?” “都不是。”牛嬋好是得意,有點忘形的笑著,“我只是打抱不平而已。”然後她便钜細靡遺的敘述經過。 原來上次去廟會,正好聽到隔壁鄰莊的孫財主,為富不仁又欺壓百姓,火大之余,正義感大作,便利用夜深人靜之時到他家逛了一逛,臨走前還將刀抵在他的脖子上要他磕三個響頭並交出一堆銀兩、珠寶。 “我看你這叫作『打家劫舍』!平時教你多續書不信,拿著成語到處亂用,孔夫子都被你氣死嘍!”方世傑其實有些擔心,雖知她武功有那麼個三兩下,但若有個萬一,他會心疼的。 “他死關我何事?” “唉呀呀!”方世傑搖著頭,用手指頭點著她微翹的小嘴,“他死是不關你我的事,但若是你死,你看關誰的事呢?” “我呸!你少咒我。”擰眉瞪眼,牛嬋鼓著腮幫子。 “我哪敢打你?” “什麼『打』?” 方世傑眨眨眼,俏皮得很,“你不是說你少『揍』我嗎?”他右手揮拳打在左掌上。 “你……每次就會硬拗!”她噗嗤笑出,清純可愛的模樣令他忍不住伸手撫著她的臉。 原本的笑靨突轉僵硬的停在那兒,兩人眼對眼,互相注視了良久,牛嬋才驚覺自己那雙像要生吞他的目光是多麼入骨,羞愧的立刻低下頭來想找個洞鑽進去。 方世傑卻只是畫過她的紅頰,將手移至她漂亮弧型的下巴輕抬起,接著,他慢慢把臉靠近,此時,真是無聲勝有聲…… “嗯——”媚娘故意用“有聲”惡意打斷這“無聲”,她慶倖還好自己出現得正是時候,站在門樞,以她特有的嬌嗲對著方世傑道:“方公子,我房裡有樣東西壞了,你——幫我修修如何?”那雙眼卻有意無意的瞅著牛嬋,那耀武揚威的樣子好象在宣告什麼。 對於她暗地的較勁,牛嬋倒不在意,反正在這莊中,惟一令她會裝作看不見的,除了張克便是這位她從不當是娘的媚姨,但是她卻相當在意方世傑那開心且似差點要流口水的態度。 “好!沒問題。”他點點頭。 媚娘立刻花枝招展的將手塞入他的臂彎中,拉著他轉身就走,還不忘昂起她那張濃妝豔抹的臉用眼角瞄牛嬋,繼而猛對方世傑大送秋波的拉細嗓音,“也不知怎的,它突然斷了,害得人家……” 而他居然沒有推開,反而還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色狼樣,男人都是一個樣! 牛嬋瞪著牛眼,使出牛力,狠狠的將地上那堆本來就很亂的戰利品踢得更亂。 進了房間,媚娘嬌柔的用蓮花指比了比擺在床上的抓癢棍,那是當初方世傑見牛大人肥手短,每次搔個癢半天卻抓不著,不是需要別人幫忙,就是靠在牆上磨,情況極為可憐,於是便利用木棍,以他慣用的萬用刀雕刻出一端像手抓的模型製成。 他走至床邊拿起,“咦?好好的呀!” 背後卻突然有雙手從他腰際圈住,接著媚娘像小狗般粘著主人,將自己的全身貼過來,並沿著他的身軀磨上磨下還發出一陣陣曖昧的呼吸聲。 方世傑一動也不動,任由她放浪的挑逗,俊臉上卻是仍然從容不迫的悠遊。 媚娘將他輕輕轉過身,欲意難挨的喘著息,眼神露骨的睇著他,兩手也沒有休息的愛撫著,此時方世傑注意到房門不知何時已被她闔上。 像惡虎撲羊似的迫不及待,她開始解掉他的衣服,卻被方世傑一把將手抓住。 她想做什麼,方世傑不是不清楚,女人勾引他只有兩個意圖,一個是滿足她自己的需要,另一便是別有所求,不巧眼前這徐娘半老的女人是兩者兼具。 他也不是瞎子,早看出這後娘不簡單,光是每天瞧她和張克私底下眉來眼去的,就知兩人的交情不單純,又聽春香提及兩人之間的“親戚關係”,更加可以確定。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