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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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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火大的轉頭想要瞪他並出言制止,卻發覺方世傑那張深受老天疼愛的臉頰近在咫尺,而他露著淺笑的雙唇,簡直是貼在她的鼻樑,夾帶著捉弄人的眼光也有著不一樣的光芒。 從未與異性這麼接近的牛嬋,突覺體內熱血奔竄,在他充滿陽剛氣息的籠罩下,思緒竟變得不聽使喚,身體也僵硬的動彈不得,原來想要罵的話更不知已飄向何方,她只覺兩頰發燙,不知所措。 面對她那嬌羞可人的模樣,再加上她一起一伏從胸部經他手臂傳來的陣陣悸動,方世傑向來自信控制自如的欲火,居然在血脈中熾烈的燃燒,還燒得他口乾舌燥和“一點點”的心醉神迷,這樣的反應讓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顧不得棉被外面是什麼狀況,目前又是身置何境,反正他認定了就是他那兩兄弟的頑皮,因此,再怎麼樣,情況也不可能壞到哪裡去,現下他惟一有的念頭便是尋找佳人的柔唇,然後覆蓋下去。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方世傑就有如一顆熊熊的太陽,熱情卻又溫存的吻著牛嬋因驚愕而半開的朱唇,乘機汲取她的甘醇,由淺而深的細細品味她的香軟。 向來被叔伯、父親周密保護的牛嬋,生活上除了調皮好動外,事實上是個相當單純的女孩,加上母親早逝,與現在的莊主夫人媚姨又不是很親,所以在男歡女愛這方面根本是懵懵懂懂,有如一張白紙。 因此,對於方世傑這番親密的動作,她顯得出剛才更加驚慌失措,手忙腳亂之余,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除了睜大雙眼,她簡直忘了身體要如何動彈,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差點讓人以為她只是個假娃娃。 然而在方世傑相當有技巧的引導下,雖然她的腦袋中仍是一片空白,身體卻有了自然的反應,漸漸的,她竟然喜歡上這種全身酸痳的甜蜜感覺,雙手忍不住的便想勾上他的脖際…… “奇怪?奇怪?”牛十納悶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熱情,也將兩人從欲海中拉回。 方世傑仍是笑臉迎人的望著牛嬋,心中卻大叫好險,差點就欲罷不能的在“外人”面前演出春宮片。 幾乎是依在他懷中的牛嬋卻羞紅著臉,原本伸出的柔夷轉而蓋住自己迷蒙的雙眸,他那無所謂的眼神,更讓她覺得丟臉得想找個洞兒跳進去,她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嬌軀猛往他的身體鑽。 然這一靠,將方世傑還未消失的情欲再次點燃,男性特有的雄性象徵在她柔軟的香氣中肅然起敬,該死,這只“蟬”知不知道她如此這般有意無意的摩挲,對男人簡直是一種極重的春藥?或者她根本就是故意? 忍耐不住,他難過得發出呻吟。 “剛……剛才是什麼聲音?”牛五驚恐萬分的問牛十,這種曖昧的聲音,和他每晚去花街柳巷尋歡作樂時發出的滿足聲類似,莫非……他害怕的再望著簾內,像要穿透它似的猛盯,早先前他就覺得裡面的氣氛不大對。 “是……是我喉嚨痛,全身不舒服發出的叫聲啦!”牛嬋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困難的出聲,饒是她平日詭計多端,偏這緊張時刻卻只能冒著滿頭大汗,她一方面怪自己平常缺乏訓練,一方面當然是怪方世傑适才的那一吻,搞得她靈魂好象都被他帶出竅了。 不對!牛五心中大叫。 以牛嬋小小的體積,雖有床簾遮住,但也不可能會造成被窩如此鼓漲,而且他知道她向來怕熱,更不會在這種天候時還蓋著被。 真的不對!牛五與牛十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彼此示意著。 牛十更是眉成倒八字的皺著,用下巴努了努床內,“那是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這脈搏……” 邊說他還邊將掌裡所執的手翻上翻下,此手雖不若一般男子的粗糙,但也絕非女人所有,更何況牛嬋是牛十從小把脈到大,對她的血流脈向是摸得一清二楚,尤能感受到大大的不同。 兩人很快的再次對望,默契十足,心中齊數,動作一致,快速有力的經由方世傑伸出在外的手,順勢將他拉出床外來,由於兩人皆以為牛嬋定遭惡人脅迫挾持,放在出手時都加了幾成功力,對於一個全然不會武功的人而言,即使方世傑再高頭大馬,也不禁飛摔碰牆、反彈倒地、翻癱在席、四肢朝天,痛苦不已。 “哇!我哥沒交代你們出手要輕些嗎?這樣是會死人的……”方世傑撫胸摸背疼得哇哇大叫,五臟六腑不僅移位,神情也相當狼狽,總算聲帶還在,心中全是疑竇,怎麼老哥這次請來的臨時演員都這麼力大無比,莫非全是馬戲團來的? 休息片刻,全身雖仍是酸痛,但五官總算恢復正常走位,他輕揉被抓黑青的手腕,露齒微笑,那和善的表情簡直有如天使般無辜,由於摔得頗為淒慘,他索性坐在地上,打量眼前這兩位看似“牛頭”與“馬面”長相的“英雄”。 原本以為對方可能是個猥瑣、猙獰或獠面的無賴或江洋大盜,沒想到拖出來的卻是個長相不凡,甚至如無害稚童般的俊顏男子,牛五與牛十在一時之間,反而有些手足失措,尤其他的穿著打扮雖然奇怪,但仍掩不住那溫文爾雅的氣質,令人無意間便對他起了好感。 還有他那雙坦蕩清澈的眼眸、光明磊落的態度及眉宇間流露出的主子之風,讓牛五和牛十覺得,怎麼好象做錯事情的是自己……愣了半天兩人才擠出一句話來,“你是何方大聖?” 此時牛嬋終於從意亂情迷中回魂過來,自知東窗已事發,再怎樣也躲不過,只好半逼自己緩緩的從簾中探出頭來,兩手仍緊緊的抓著簾兒,好似在保護自己,她通紅的的小臉,配上知錯認錯的表情,細聲細語的道歉與解釋,“我……這……他……那……唉!” 說了半天,卻不知該從何講起,想他兩老是不會相信,她只有告訴自己,人呀!真的不能做惡事,才一做,馬上就被人逮到,由於猛顧著自艾自憐,反倒忘了要說什麼,扯了好久,還是那幾個字不斷重複。 方世傑反正拿定主意,存心看戲,但總覺這戲碼愈來愈亂,跟八點檔的肥皂劇愈來愈像,“演員”會再增加嗎?為何和以往的屬性都大不同?到底怎麼回事?莫非這次的“導演”換人啦?該不會大嫂這次亦有參一腳吧? 在他想東想西時,牛五和牛十可也沒輕鬆,一方面要聽牛嬋說明,另一方面還要注意他的一舉一動,雖然從他剛才那種狗吃屎的著地方式看來,應是不會武功,但為防有詐,盯著點總是安全些,以免地出其不意耍了詭計。 然而聽了半晌,他們弄不清楚牛嬋要表達的是啥,但見地那嬌紅喘息的粉臉及眼中閃出的異樣光彩,還有藏在被中簾內的身軀,莫非她沒穿衣服,且已經被……尤其她發抖的模樣……一定是!兩人心中立刻有了結論,女人他們不是沒玩過,這些特徵全都明白的表示,他們的牛娃寶貝被這假裝無疵的無賴給…… 牛五和牛十難過得想不下去了,的確,孤男寡女躲在被窩中除了做“那碼”事外,難不成會高談國家事? 醜惡至極的熊臉首先發難,牛五拎著力世傑的衣領,口中充滿殺氣,眼中全是凶光,“你……你竟敢……” 底下的話,即使他以前是土匪,但這次被人欺侮的可是跟自己女兒沒兩樣的丫頭呀!所以結巴了良久,最後只能憤恨的作出乾脆的決定,“你要負責!” 挨在門邊的春香看到他如此兇神惡煞的臉,嚇得直哭,又怕他真的傷害到方世傑,想到小姐好不容易和除了這些叔伯外的男人談得來,怎麼也捨不得她失掉一位新交的好友,尤其之前為了那男人的昏迷,她著急、廢寢忘食……“五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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