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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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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歲半的小娃兒也看得出來今天天空陰陰的,又有寒流來襲,這種鬼天氣叫好?呸!這人分明是瞎子。 不過她的冷淡並未澆熄他們的追逐。 “你在摸馬啊?”一臉驚豔的二號工人緊接著放電。 季襄雪更想笑了。 這人說的簡直是廢話,除非她眼前這兩匹不叫馬而是驢。 想想現代的這些年輕人,怎麼連最基本的搭訕都不會啊?咱們國家以後還得靠他們這群笨蛋來當中流砥柱耶。 “你一個人多寂寞呀,要不要我們陪你玩玩一點小遊戲呢?”三號工人暖昧的提議旋即贏得其他人的熱烈迴響。 “對啊,對啊!” 不待她的允諾,三名大漢已紛紛將她圍在中間,色欲薰心的手腳也躍躍欲試地準備往她的粉軀方向亂探。 該是他出馬的時候了。刁名豪暗忖。 一旦他打退這些膽敢欺侮他刁某人嬌妻的混賬傢伙時,季襄雪必會對他刮目相看,還他本來的威武氣概。 豈料萬事總有不盡人意的時候。 就在數隻魔爪猙獰地伸向公主之際,美豔的玉容冷冷地勾起一笑。 “你們來得剛好。”嬌媚的聲韻陡然斂作嚴峻。“姑娘我正無聊地想找人發洩發洩呢!” 緊接著那位平日連動一下都怕弄斷指甲的弱女子,竟搖身一變,成了無敵女金剛,一出手便是一個漂亮的反擒拿。 接下來的畫面就宛如成龍拍的動作電影,只見她身手利落,忽而左拳,忽而右劈,一會兒前踢,一會兒後踹,偶爾還來個連環踢。 “嗄……”刁名豪的下巴險些掉到地上,那副吃驚的表情簡直比那幾個傢伙還要精彩。 “敢惹我?哼,今天算你們倒霉,人家我『不小心』學過跆拳道,而且還是柔道黑段。”季襄雪呼呼又是兩拳。 “媽媽啊……”三名登徒子根本不是對手,沒幾下就被她打得跪地求饒,哭爹喊娘。 “呃……”刁名豪不禁為自己的有眼不識女泰山捏了一把冷汗。 搞半天她上次那記過肩摔並非僥倖得逞,難怪她上回擊中他腹部的那拳令他永生難忘,看來是他打錯了如意算盤。 好在,好在。 好在他以前沒有真的把她惹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哎唷好討厭喔!”那廂無敵女金剛突地嬌斥,翦水明眸直盯著她腳上的昂貴高跟鞋面上,要用顯微鏡才看得到的小刮痕。“都是你們害我的啦,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雙鞋耶!” 接著她拎起那只高跟鞋,叩叩叩地三人腦袋統統有獎。 “哼,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弄壞我的鞋。”季襄雪忿忿地套回鞋子,想想心裡仍有不甘,遂一人又補上一腳。 “嗚……”三名已成“牛排”的工人牛仔,癱在原地連吭都不敢吭。 出水芙蓉總算又有了明媚的笑靨。 “啊,好久沒這麼伸展筋骨了,嗯,心情果然好多啦!”她拉拉衣裙,整整衣領,撫平縐摺,撩撩些微亂飄的髮絲,再拭去額角沁出的汗珠,然後又蹦又跳地踱出馬廄,然後她眼角餘光瞄到正貼在壁上當壁花的熟悉身影。 “過來。”她朝他勾勾手指頭。 “唉……是。”刁名豪吞吞唾液,拄起拐杖,絲毫不敢怠慢地依令行事;尤其是才剛剛欣賞過她神乎其技的演出。 這會兒王子和公主的角色似乎互換了。 “你前幾天問我的話還算數嗎?”季襄雪抓著他的前襟,然後把他的俊臉拉到她的面前來,狐媚的秋波則在他的眼唇之間蕩呀蕩。 “你是說……求婚嗎?”呼吸裡全是她好聞的氣味,刁名豪貪婪地吸了好幾口,心神一下子便失了魂。 “還有別的嗎?”季襄雪慵懶而性感地用雙臂圈住他的後頸,讓自己吊掛在他的肩頭上。 “這還用問嗎?”刁名豪伸手環住她的柳腰,鼻息跟著越來越重,頭也越壓越低,吐出來的話語就在她的菱唇四周打轉。 “那就好。”季襄雪滿意地燦笑,然後仰首吻住他。 季冬 “這是什麼?”季襄雪冷漠地將手中的東西射出。 一本攤開的財經雜誌接著乖巧地平躺在他案前。 “這……這是……”看著雜誌裡面的內容,雖然窗外的樹芽已逐漸綻放一點翠綠,刁名豪的心卻下著陰寒的冬雪。 “你突然失明不認識字啦?那好,我念你聽。”季襄雪笑裡藏刀地指著上面的標題文案。“商場奇子棄商轉農,回歸牧場投奔自然,為家族企業開創新氣象。” “那……” “我說刁民呀……”季襄雪保持微笑。 “……豪。”危難時機,他仍不忘驗明正身。“其實我比較喜歡你叫我小豪或豪豪時候的聲音。” “那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季襄雪又是一記冷哼。“這上面的照片和封面的那一張都跟你長得好像喔,而且最有趣的是這商場奇子居然與你同名同姓耶,你說這事情巧不巧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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