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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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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臭傢伙、王八蛋、大爛人,他居然害我有黑眼圈……”季襄雪急忙又抹又敷,邊罵還邊詛咒。“豬八戒,你嘴巴會長水泡,說話會咬到舌頭,喝水也會被水嗆到……天呀,黑眼圈!” 不管如何,她這下子是和他杠定了,而且她發誓,要是沒扳回這一城,姑娘她就跟他改姓刁! “早啊!”不同於她周身所覆蓋的陰暗,刁名豪今晨的心情看起來簡直是棒呆了。 這要論賭氣,季襄雪若是天下排名第二,就沒人敢自稱為第一。 “哼。”她別過頭不甩他。 “怎麼啦,今天喉嚨不舒服呀?”可惜她的冷若冰霜絲毫未減那斯文瀟灑立體五官上的燦若冬陽。 “哼。”季襄雪乾脆踩著高跟鞋,走到另一邊坐著乘涼,嘴裡則不時嘀嘀咕咕。“笑吧,你再笑吧,笑死你最好,我等著看你樂極生悲。” “哈,該工作了耶。”刁名豪拿起長刷喊著。 “奇怪?哪來的蚊蟲這麼煩人?”季襄雪揮著玉手,對著空氣嬌嚷。 “莫非你還在氣昨天的事呀?”刁名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哼!”季襄雪把俏臉又轉向與他相反的方向,暗暗發誓再也不要和那個討厭鬼講半——句——話。 “你知道嗎?”刁名豪不受影響地靠過來。“你之所以會生氣,就表示你對我其實也有意,只是你選擇逃避,不願坦誠地去理清自己的感情。” 小女人的心事似乎讓人一下子點了出來,季襄雪就算抵死不承認,內心世界卻開始有些動搖。 “我對你有意?”她惱羞成怒,再也忍不住地罵出來,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我選擇逃避?我不願坦誠地去理清自己的感情?放你的狗臭屁!” 反正她發的誓是再也不要跟他講“半”句話,可卻沒發誓不能跟他講“很多”話喔。 “文雅一點,文雅一點。”刁名豪摸摸快被吼破的耳膜,好意提醒她。 對呀,他不說她還險些著了他的道,人家他故意要惹她生氣,她就偏不氣,這氣出了皺紋可不划算呢。 一想到這裡,季襄雪馬上化悲憤為力量。 “你要文雅是嗎?”她仰起小臉沖著他媚笑,泛成深褐色的水眸盈滿著蠱惑人心的咒語,帶電的粉荑則輕柔和緩地順著他的髮際滑到他的下巴。 “喝……”刁名豪立刻被她撩撥得心亂如麻,呼吸急促。 也不管四下有無他人的存在,此時情欲當頭,就算全世界的人皆擠在這兒,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他不受控制地朝她的瑰豔芳澤尋去。 就在兩方雙唇即將融為一體之時,于他頰邊遊走的軟綿酥手猝地化成九陰白骨爪,然後出手狠毒地揪住他的耳朵。 “哇呀——”意亂情迷的呻吟不禁變了調,刁名豪吃痛的哀嚎。 “這樣夠文雅了吧。”季襄雪笑得很“文雅”,手下的功夫也不含糊,一片薄肉軟骨已讓她扭了好幾圈。 “夠……夠……夠……”好漢不吃眼前虧。刁名豪此分此秒哪敢有任何異議,除非不想要他的耳朵了。 “這還差不多。”季襄雪松開魔掌,得意洋洋地拍拍小手,仿佛上面沾了什麼污垢塵埃。 “哎唷……你想害你老公變聾子呀。”刁名豪連忙捂著重獲自由的聽覺器官,跳到遠方怪叫一通。 “你還貧嘴?”季襄雪伸出蓮花指,恫嚇地在他面前舞來舞去。 這會兒換她神清氣爽,心情棒呆了。 “哈,你的實習成績可是操在我的手上耶,你起碼對我好一點吧。”刁名豪相信他的耳朵現在一定是又紅又腫。 “喲——威脅起人來啦?”季襄雪吊起嗓子,眯起眼睛。 “我不是威脅,我這是在請求。”刁名豪沒好氣地說。 “威脅也罷、請求也罷,橫豎我會去找教授把我調到別組去。”而且要離他越遠越好——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喔,Shit!”一進八號倉就讓一頭顯然憋尿憋了很久的蠢牛撒了一腳,加上剛剛前去請調,卻被教授打了回票,莫怪季襄雪會顧不得優雅,破口便是一聲痛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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