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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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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女孩用酸辣的詞匯指控她是賣淫的蕩婦時,怎地沒人替她想過她是否承受得住? “是她們自找的,我也不必留口德。”她忽覺心裡不是滋味。 他如果繼續保持隱形狀態不是很好?算了,被他看到就看到,被他聽到就聽到,這又不是世界末日,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他之前又不是沒見過她發飆的模樣。 “這樣不好吧?你會被孤立的。”刁名豪心疼地瞅著她。 其實他剛才有好幾次想沖出來為她仗義執言,但是他忍不住想看看她會如何處理,且依她的性子,他相信她絕不願意他多嘴。 “我被孤立幹你何事?”季襄雪討厭他這種眼神,好像他有多瞭解她似的,而事實上他僅是眾多從她身邊經過的陌生人之一。 “人是群體動物,每個人都需要朋友,你又何必和大自然的法則作對呢?”話語方落,刁名豪自己聽了都不禁想吐。 惡——他幾時變得這麼八股? “你話說完了吧?”未待他的回答,她轉身就要走。 “急啥咧?咱們還有前帳未了呢。”刁名豪匆忙抓住她的纖纖玉腕。 “我勸你下次最好不要隨便碰我。”季襄雪嫌棄地甩開他的手,失去溫度的皓瞳散播著危險的訊號。 “是是是,小的遵命。”算他理虧,他確實不該隨便碰人家女孩子。“撇開我先前為你所受的那些罪不談,上回好歹我也送了你一程,你遇到我卻連聲謝也沒有,這有點說不過去吧,季、襄、雪?” 加強尾端語句完後,他還故意問:“我應該沒有叫錯吧?” “我好怕喔,你居然曉得我的名字耶。”季襄雪故作驚慌地嬌喊著。“怎麼辦?怎麼辦?人家我會不會因此少塊肉呀?” “我……”刁名豪用膝蓋想也知道她是在糗他。 “這隨便抓個同學問也問得出來我的名字,要不牧場那兒也有各實習生的資料,你有啥好得意的,嗟!倒是……”季襄雪旋即一記冷嗤,並用話堵他。“你的雇主知道你偷了我的狗嗎?” 言下之意不僅是斥責他為小偷,還威脅他皮要繃緊一點,免得她一狀告到開封府,屆時他就吃不完兜著走啦。 “冤枉啊小姐,你要我講幾次?狗是我撿到的耶。”刁名豪真想跳到黃河裡頭去洗一洗。 “無憑無據,當然隨你高興怎麼說。”季襄雪不屑地瞪他一眼。 怪了,這人沒事長那麼高幹啥?害她穿了高跟鞋都還得仰高腦袋,可真把她的脖子給累壞了。 “對!無憑無據,也隨你高興怎麼想。”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刁名豪不想再作辯護,嘴裡卻又不甘心地發著一堆牢騷。“怪就怪我一時婦人之仁,那只大狗流浪街頭慘遭捕狗隊抓去活埋,本來就不幹我的事,我幹麼雞婆,還得被人扣上個小偷的大帽子咧?” “你別忘了我名字中的雪,就是『自掃門前雪』的那個『雪』,所以你也別指望我會感激你。”誤會就誤會,總歸她的牛脾氣一旦拗起來,是說什麼也不會認錯的。 “感激倒是不必,我只要你還我清白。”刁名豪嘟嚷著。 “嗟,懶得跟你唆了,我上課已經遲到啦!”季襄雪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送你吧。”刁名豪指著他的車。 “好呀。”季襄雪答應得很爽快,叩叩叩地蹬著高跟鞋就走。 反而是刁名豪杵在原地不動。 “大哥,哈,你還在那兒磨磨蹭蹭個啥勁兒,我上課已經遲到了耶。”季襄雪催他。 “我以為你會拒絕。”刁名豪老實說出想法。 “那你剛剛是在問好玩的啊?”季襄雪白他一眼。 “我……”他猛然發覺從某一個角度望過去,加上陽光折射的關係,她的眸子居然會呈現一種很罕見的湖水綠,這令她愈加多了一絲邪魅而惑人的神秘感。 “走吧。”季襄雪又催,然後她撩撩秀髮嘟嚷。“這裡到教室的路還有一大段耶,我才不會笨到虐待我的雙腳呢。” 哇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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