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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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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什麼也沒掃出來。”刁名豪忍氣說完被她忿然打斷的話。 “怎麼可能?”高度不信任的冷哼從紅潤潤的櫻桃小嘴裡泄出。 “很抱歉,事實證明沒有就是沒有,不然你可以帶它再去掃描一次。”真是好心遭雷親、好人難做,刁名豪只能怨自己太雞婆。 “可是……它明明有植啊……”而且還是她親手幫它植入晶片的耶。 “看來你是太高估了咱們政府和有關單位的辦事能力。”刁名豪奚落著她。 “這……”真是一語喚醒夢中人,季襄雪登時啞口。 她在進研究所之前曾當過一段時間的獸醫,因此她自然知道政府推出的晶片品質不一,掃描器讀不出來的烏龍事件早是時有所聞。 “這什麼這?”刁名豪模仿她的語氣。“你這只大狗只會吃和睡,我又不是神經病,閑閑沒事撿它回來吃我的喝我的。” “那倒是。”“佈雷克”除了吃睡,的確沒有其他的技能,這點難得兩人所見略同,季襄雪給予他全數的支持。 “嘿,對了,”他忽然想到。“我怎麼曉得你是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這太簡單。”季襄雪朝狗兒發出命令。“『佈雷克』,過來。” “汪。”“佈雷克”開心地蹦到她的面前。 “怎麼樣?”她得意洋洋抬起下頷。 “哼哼。 ”刁名豪冷笑,一副得意的模樣,然後胸有成竹地拍拍腿側喊著。“『威武』,過來過來,到我這邊來。” “汪汪。”好棒喔,一下子有兩個人陪它玩耶。“佈雷克”吐著舌頭又奔向海峽的對岸去也。 “『佈雷克』過來。”季襄雪不信邪,又把它叫回來。 詎料人家只是晃晃手,便又將它招過去了。 “『威武』好乖,坐下。”刁名豪還故意露了一手。 “汪。”“佈雷克”順從地將肥臀著地。 “怎麼樣?”刁名豪這下可得像二五八萬似的。“這是不是表示我也是它的主人呢?所以你那樣做,根本不能證明什麼。” “我……”季襄雪二度詞窮,不禁遷怒地瞪向“佈雷克”發牢騷。“敵我不分的叛徒,要不是看在老三整天要死不活的自責相,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幹麼還耐著性子在這兒鬼扯?” “嗚……”“佈雷克”低下黝黑的腦袋瓜子,深為自己的沒有情操感到不好意思。 “如果你是想敲詐,我看你是找錯人嘍。”刁名豪其實也瞧得出來她和狗兒是舊識,不過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敲……詐?”敲你的頭啦敲。 季襄雪一肚子的烏煙瘴氣,恨不得立刻把他砍上幾刀,不過那種野蠻的舉止並不符合她的風格,一個不小心還會弄斷她的指甲呢! “沒話說了吧?”刁名豪好整以暇地抱著胸。 說時遲、那時快,前一秒鐘還在怒睜的杏眼,倏地珠淚盈眶,接著嚶嚀一聲,只見長江大水跟著決堤湧出。 這就叫做軟的不行來硬的,硬的不行她就來“濕”的。 “你居然……凶……人家……”季襄雪捂面涕零,採取她攻無不克、百戰百勝的淚水攻勢。“嗚……人家不來了啦……嗚嗚……” 她長腿嬌嗲地一跺,煞有那麼一回事地轉身背對他。 “這……這……”哪……有人這樣說哭就哭,一點徵兆也沒有咧?刁名豪當場被她哭得措手不及。 “你都不曉得……『佈雷克』……走丟了以後……我每天……”還是要準時上課。“都吃不下……”那是因為她正好在節食。“睡不著……”才怪,充足的睡眠乃美容的首要法則,她豈有違背的道理。“好不容易……我找到它……你卻……你卻……” 聲聲控訴恍若郎君有多大的惡行,刁名豪的心都讓她給哭碎了,哪來的餘思再去計較她先前的咄咄逼人。 “對不起啦,我不是有意的嘛,都怪那晶片沒作用,不然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它送到你家,真的,你就別再哭了嘛。”女孩子到底是女孩子,想想人家掉狗已經很傷心了,他竟然還跟她鬧脾氣,確實有失風度。 “嗚……”接過他遞上來的面紙,季襄雪頻頻做出拭淚的動作。 “哪,你的狗,這次要牽好喔。”刁名豪將狗鏈交到她手中的同時,不忘附上軟言軟語的叮嚀,仿佛她今年才滿五歲。 “噢……”季襄雪依舊低頭飲泣。“我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白癡,他早這麼做不就皆大歡喜了嗎?害她得假哭得那麼“認真”,這脖子會酸,很辛苦的ㄋㄟ。 “不用,不用。”刁名豪只求她不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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