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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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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季銀芽撇開粉顏,芳心卻早讓他的蜜語甜言所淹溺。 “這麼吧——”冀祺低聲下氣,帶著她清香的柔軀左右輕搖,促使她神魂俱醉。“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將我這下輩子交予你全權處理,從今以後,你季姑娘要我往東,小生我絕不敢往西,你要我上山,我絕不敢下海。” “哪有人這樣發誓的?”季銀芽終究是忍俊不禁。 “是嗎?那麼換成這樣如何?”冀祺慢慢將她轉過來。 “嗯?”季銀芽疑惑地瞅著他熱浪狂湧的星眸。 冀祺以行動表示。那是一個深情款款的長吻。 “真是沒想到。” 季襄雪坐在床沿嚷嚷。“我不過是兩個月沒盯著你喔,你就情竇初開,拐了個姐夫回來啦?” “少糗我了!”季銀芽赧然地推她一把。 “唷——這樣就害臊啦?”季襄雪不甘示弱,使出一陽指猛騷她的胳肢窩。 兩姐妹於是在床上笑鬧了起來。 不一會兒,季銀芽即笑不成聲地搖起白旗。“我投降…… 我投降……” 她最怕癢了。 “這還差不多。”季襄雪得意洋洋地登上衛冕者寶座。 “對了,你覺得『他』怎麼樣?”季銀芽指的當然是冀祺。 “九十五分。”這個數字在季襄雪的評分表裡已是甲級績優品了。 “不到一百分啊?”季銀芽可是覺得他十全十美哩。 “一百分是要給我未來老公的,豈能隨便頒授他人?” 季襄雪揚眉媚笑。 “小器!”季銀芽白她一眼後,說:“好啦,你才剛下飛機,所以我先放你一馬,等你休息夠了,咱們再好好聊聊,我要知道你在法國的所有豔遇。” “那有什麼問題,就怕你到時聽到喊救命。”季襄雪賣弄風騷地接受。 看看四周,她狐疑地問:“惜楓呢?剛剛不是還在這裡?” “早回她房間去睡啦。”季銀芽幫她把行李箱推到一邊去。 “這只豬喔,到哪兒都這麼能睡。”季襄雪佩服地躺進柔軟的床墊,然後像小孩子般地滾來滾去。“哇——還是自己的床舒服。” 季銀芽笑著離開小妹的香閨。 客廳內,兩個大男人正在棋盤上廝殺對峙。 季銀芽瞅著這一幕,心中有一絲感動,她悄悄地坐到冀祺身旁。 他回她一笑,大手挽入她的藕臂,再將她的柔荑放在他的腿上輕撫。 “不玩了,不玩了。”季博陽驀地拋下殘局,插著褲袋就要回工作室。 “怎地?這麼快就認輸啦?”冀祺躊躇滿志地哼著。 對這個多才多藝的俊美小舅,他是又恨又敬。 “你現在才知道你倆的肉麻當甜蜜有多恐怖,我看得腦細胞全起雞皮疙瘩啦。”季博陽作勢打了好幾個哆嗦。 “羡慕的話,不會自己去找一個。”冀祺促狹。 “是嗎?也快是夏天了。”季博陽喃喃走出門。 “記得明天回來吃晚飯喔。”季銀芽朝他的背影囑咐,然後她回頭對冀祺說:“你倆見面別老是鬥嘴嘛。” “遵命。”冀祺親親她的粉腮。 “唉……你對我那……兩個妹妹有什麼看法?”季銀芽希望她的家人皆能接納他,同樣的,也希望他喜歡她的家人。 “如果你是想問你那位活潑的麼妹……”知芽莫如冀,這人的心事全寫在臉上,冀祺怎會不清楚她在操什麼憂。“確實,她真的很美,很吸引人。” “那……你有沒有一點點受她的吸引呢?”季銀芽問得很含蓄。 因為在乎,所以才會這麼患得患失,尤其她很有這方面的經驗,許多本來是對她或惜楓有意思的男人,一旦見了襄雪之後,便會立刻轉移追求的目標。 真的,從以前到現在尚未出現特例。 “傻瓜!”冀祺輕笑的啄上她的額、眼、鼻,最後是那兩片芳唇。 這足以說明了一切。 一場熱吻結束,季銀芽忽然想到。“對了,小杜已經把我代筆的事告訴小娟了,你曉得怎麼樣嗎?” “怎麼樣?”冀祺附和地問了一問。 “她居然坦誠她也是找人代筆耶!”這實在是出乎銀芽的意料之外。 “是嗎?”冀祺只是淺笑。 “不知道那個人會是誰?”季銀芽好奇地咕噥,接著,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等等,你為何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 冀祺但笑不語,隨手拿了電話旁的便條紙和筆,接著他寫下一直在他心底反復的情意,再把紙條給她。 “我的芽兒,是春天送給我最好的禮物!”季銀芽邊念,眼睛就瞠得愈大。“這不是……還有這個筆跡……” 她抬起咋舌的詫容。“是你?你就是那個一直和我通信的『小娟』?” “所以說嘛,咱們是天緣奇遇,天作之合。”冀祺比出勝利的手勢。 當然,秋後算賬是在這之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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