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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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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生氣啦。“對不起嘛,我湊巧有事出國了。” 美國總公司正好有一場盛大的新產品發表會,他身為頭頭兒,怎能缺席? “那是你家的事。”季銀芽賭氣地把臉撇向另一方。 “真的嘛,我原想打個電話問你好點沒,可問題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家的電話號碼,想寫信,又沒地址 他舉手發誓。 “不聽,不聽,晚上有鬼來聽!”季銀芽孩子氣地捂住雙耳。 “別這樣嘛,我曉得我錯了,任何理由均不足以成為理由……”怪咧?怎麼他越聽越覺得兩人上演的戲碼,宛如被老婆誤會的老公正在拼命解釋他出差當日的行蹤? 他攀然頓了,精銳幹練的統籌神經仿佛從中覓獲了什麼。 “嘿!你該不會是……想我吧?”性感的雙唇緩緩泄出他的猜測,整顆心跟著暖洋洋的,飛揚的情緒也產生了曖昧的發酵,原本只是覺得該為她的傷負點責任的念頭,也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誰、誰想你?”季銀芽但感體溫倏地上升,渾身的血液迅速直沖顱項,造成她嚴重的腦充血,脹熱的紅潮幾乎焚毀掉她好幾層皮。 “哇!這麼絕情?”冀祺嘻皮笑顏,打商量地用肘部撞撞她。“不然,一點點,只要有一點點想,我就心滿意足了好不好?” “沒有,一點點也沒有! 這人有夠壞,戲弄她那麼好玩嗎?季銀芽真想以九陰白骨抓花他的俊容。 “是嗎?那真可惜,我倒是挺想你的。”冀棋輕聲咕噥. 看慣了女人總是打扮得美美的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她幾次失足的狼狽慘狀著實令他印象深刻,每每想起皆會引發他的大笑,因此心情想要不好也不行,而且不是每個女人都能讓他有這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什麼?”是她隱約聽到的那樣嗎?季銀芽呐呐地睜圓靈眸,氣勢接著軟了一截。 “沒,沒聽見就算了。”冀祺搖搖頭,把話題岔開。 “對啦,你今天扛著石膏腿是跑去參加奧運啦?” “我去上班。”惜楓和襄雪都不在,博陽趕稿時也不會回來,他說要來也是敷衍,家裡突然好靜,她若再“呆”下去,就算沒變成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也會發霉,而且一個人亂無聊的,所以她今晨才臨時決定到公司吸取一點人氣。 “上班?你超人啊?腿這樣了還去上班?你老闆是一個月給你多少錢,要你這麼賣命?”專門製造麻煩又沒大腦的女人,也不想想她的行動有多不便,萬一再跌斷什麼還得了? “咦——怪咧,我高興賣命嫌錢礙到你啦?”季銀芽也學他大聲。 “我是關心你嘛。”勃然驚覺自己太凶,冀祺懊悔地抓抓漆黑的頭髮,連忙降低幾十分貝的音量。 希罕啊?哼!季銀芽付之一笑地搬出逐客令。“我要休息了,再見。” “也對,你是該好好休息休息,那我明天再來看你,你乖乖在家養傷,不准又跑去上班喔。”冀祺臨去前仍像個老媽子。 季銀芽沒有回答便逕自躲進房間。 坐在床沿時,她幾番參酌他剛剛說想她一事,她覺得她必定是聽錯了。 小娟: 打電話給捕狗隊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況且被抓去的狗兒大多也只有死路一條,那只會使我心情更惡劣。(瞧,我竟然用了三個『只』……) 在很多國家中,即使當事人同意,法律也不贊成讓病重的患者使用“安樂死”,但我不太瞭解,為什麼人對人以外的動物就可以呢? 這一點一直令我覺得可笑,因為我認為人類根本沒有資格去決定別種動物的生死,而同樣是生命,為什麼會差別待遇?就算是語言不通,人也應該聽得懂動物的哀號聲吧? 當然啦,畢竟要找到像電影“輕聲細語”中男主角那樣會“第二種語言”的人很難, 可今天若是換成“牛”,他還不是聽不懂它在哞什麼…… 我也不贊同你的“輪回說”。 你有沒有想過,說不定在其他動物看來,或許就是要贖罪,所以我們這輩子才會淪為“人類”。 小杜 “好傢伙!”冀祺嘉許讚歎。 這個小杜呀,言詞始終是那麼犀利,想法亦是別樹一幟,他的生花妙筆總令人會心一笑,第一次拜讀完他文情並茂的傳真,少不了會激發冀祺來場逆向思考。 “昨天下午傳過來的。”林美娟掩不住心喜。 “這下你不必再操心他是太忙;生病;出意外;還是不要你,而遲遲不回你的傳真了吧?”害冀祺在美國都還要受到她哭訴的越洋電話摧殘。 “因為他從沒有超過三天不回信的嘛,所以人家才會……”林美娟忸怩害臊地垂著臉,活脫脫是戀愛中的小女人. “這麼在意他,為何不約他出來見面?”英雄惜英雄。大部分筆友通信所談及的,不外乎一些乏善可陳的流水賬或風花雪月打打屁,但是小杜不一樣,他的文章有內容,故冀祺也很想會會他. “我擔心…”她有那種念頭不下數萬次。 “擔心印象破滅?”冀祺敘述出她內心的顧慮。 “嗯。”在擔心對小杜印象破滅的同時,林美娟更擔心小社對她失望。 “不見面的話,就永遠沒有答案,對不對?”冀祺了訴她這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理。“相信我,你是位非常可愛的女孩,任何人第一眼看到你便會喜歡你,所以你的擔心根本是多餘的。” “可是……”林美娟依然猶豫不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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