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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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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很好……”季銀芽只盼他盡速消失,放她一馬,她愴惺地跑去撿起之前散在地上的雜物,又愴惺地跑開。 “什麼嘛——怪人!”眺看她落荒而逃的倩影,冀棋莫明其妙地聳聳肩,也不在乎光裸著上身,頭髮一扒,長腿一跨,便吹著口哨騎上單車悠哉地往回途而去。 “我真的是出車禍嘛!”面對一群同事的圍剿,冀棋試圖上訴。 “少來啦,我看你是藉機跑去找馬子吧。”上訴駁回,王姐擠眉弄眼地用手背拍拍他一絲不掛的胸肌。 “我哪有……”冀棋嘴巴才張開,就讓李姐搶白。 “是呀是呀,這傢伙八成是『事情』做到一半,才想到我們的存在,慌忙之間居然連上衣都沒穿回來。” “喂!別忘了這裡有未成年的少女耶。”林美娟嗔斥。 “啥!你要是未成年,那我不就還是嬰兒?”小張揚著下巴嘲弄,她是這批娘子軍中最幼齒的妹妹。 “你去死啦!”林美娟一腳賺得小張哀哀大叫,眾人則笑成一團。 “HELLO各位,法理不外人情,更何況我是真的出……”冀棋在混亂裡掙扎。 “耶——管你出車禍或是出軌,橫豎咱們之前就講好了,你沒買到就是沒買到,該怎麼做你自己知道。”王姐幸災樂禍地吆喝。 “我……”冀棋有時處在這批娘子軍中都會汗顏,誰說男人本色?來聽聽她們講的話吧。 “對,願賭服輸,你是老闆,更該以身作則。”李姐一旁附議。 “若我現在拿出老闆的架子來壓你們有沒有效?”冀棋試探。 “沒有!”娘子軍異口同聲。 “說到這老闆架子,我拜託你,沒請司機就算了,好歹換輛四輪的好不好?”王姐嘖嘖搖頭。 “騎單車既環保又健身,還可減少污染和噪音,有什麼不好?”冀棋一向很注重公益活動,與愛護大自然的環境。 “當然不好,人家還以為我們公司要倒閉了咧,做頭家的居然是以單車代步。”李姐又有意見。 “各位,話題別扯遠,某人的事還沒解決咧。”小張提醒在座女性同胞。 “至少有緩刑吧?”自知今日難逃法網,身為“某人”的冀棋仍企圖做困獸之鬥。 娘子軍你看我,我看你,接著又是手牽手、心連心地說道,“沒有!” “唉……我早料到啦。”冀棋大歎世風日下。 都怪他平時太尊重她們了,平起平坐的結果就是落人欺壓,再加上他是這群智囊團中唯一的少數民族,根本沒有援軍可救助,所以才會讓她們踩在腳底下,真是…… 唉! “做、做、做——”有人捶著桌面開始鼓噪人心,大夥兒於是跟著響應。 眼工喧嘩聲越來越激切,冀棋怕引來其他部門的參與,只得好向惡勢力低頭,不過在低頭前他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雙眸眨巴眨巴地乞求各位女士的憐惜,想當然耳,他的美男計還是失敗了。 “做就做嘛。”他仰天興歎,慢慢地彎下膝…… 當優碘的褐液蝕人破損的細胞,乍湧的燒熱灼痛令季銀芽喊了出來。 “哎呀……疼……疼……疼!” “廢話,不疼你才要擔心咧,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連走路都不會。”排行最小的老四季襄雪,說著又按下來一大塊浸滿優碘的棉花,惹來她另一波的慘叫。 “大姐,你真的不去醫院嗎?”季惜楓擰著柳眉,駭白了稚氣的娃娃臉,仿佛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全是些皮外傷,不礙事啦。”季銀芽搖搖頭。還是老三有手足愛。 嗚嗚……幸福她謊稱是不小心摔跤,也幸虧她在上雙氧水消毒傷口、被妹妹們撞見時已換好了衣服,又把那臭男人的T恤扔到垃圾桶裡毀屍滅跡,否則老四不譏笑死她才怪。可一念及在回家的途中,那計程車司機不斷對她投來的詭異眼光,她就想咬舌自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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