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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我們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嘛!”許幼薇報以一記既輕且柔的甜笑,此刻此景,很適合將他摟在懷裡頭安慰。

  “我會努力的。”為了實現她心中的這個願望。亦為了實現他相同的夢想,他今天定要有所斬獲。

  “咦?”或許是意志強的關係,他霍然感到一股勁猛的力道,雙叩地將他吸往牆的另一方,他沒有考慮便穿了過去。

  “喂,等等,別丟下我一個人……”許幼薇惟恐驚動到他人,想叫又不敢張揚,只好急巴巴地尋門而人。

  一進門,她不滿地嘀咕。

  接著她被入眼的奢華富麗所嚇住,金碧輝煌的裝漢,配上金翠燦爛的寢具,紅色金花的地毯,和同色帶金綴的簾幃,這是一間富麗卻庸俗不堪的臥室,衣著清爽朴真的耿忻立于其中,尤顯突兀和突出。

  “是這裡,是在這附近沒錯。”耿忻沉吟,巡視的雙眸似在搜索什麼。

  “什麼意思?”許幼薇隨著他的目光四處觀望.一雙手也沒停下來地東摸西摸,最後摸上那張大床,她頑皮地跳坐到床中間試它的彈性。

  “要我住在這種房間裡,准沒兩天就被閃閃的金光給刺瞎眼睛。”她玩累了便癱在上面,翻了一圈,她仰著驚懼的俏顏問:

  “不是。”他很確定地搖頭。

  “你在說啥呀?你現在本來就跟我一起在這兒啊。”許幼薇偏頭望著他說。

  耿忻未應,他專注地盯著金床對角的那面金框鏡牆,正要穿進去,忽爾又轉頭對她說:

  “什麼?”許幼薇聞言立刻從床上躍起,不過才來得及坐起身時,臥室的大門已讓人由外給踢開了。

  不要問為什麼,許幼薇就是有這種預感,眼前這一對勾肩攬腰、笑聲浪蕩的男女,進房來的目的准是要做“那碼事”,只是她“可能”破壞了他倆“做事”的氣氛。

  不說別的,單是低胸女主角乍見到她時的臉色,便足以披露一切,更甭提那勃然潑辣的指控。“你另外約了人,幹麼又邀我。”

  “我……”略帶醉意的男主角即新任董事長的耿炫,他似乎也搞不清楚是否自己的疏忽,但他並不在意。“沒關係嘛,三個人一塊玩更有趣。”

  “不、不,我不是……”許幼薇跳下床,打算開溜。

  “你無聊!”沒人聽她解釋,女主角已趾高氣昂地踩他一腳,然後扭臀離去。

  “去你×的,你給老子記住。”耿炫倚在門邊,抱著腿啐罵。

  “對不起打擾了,我也該走嘍!”許幼薇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去,孰料他伸手橫在門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嘿嘿……”他不懷好意地眯著眼。“你把我的女人氣跑了,你認為用一聲對不起就能了事嗎?”

  “不然你想怎樣?”她忍著踩他另一隻腳的衝動,向後退了好幾步。

  此人長相很符合標準的紱挎子弟,名牌西裝,金亮袖扣,一頭抹得油油、活似終年不曾洗過的長髮,與嗆鼻的古龍水味,她在反胃之餘,幾乎敢一言斷定,他是此間sPP(俗斃斃的)臥室的主人。

  不過最教她嫌憎的是他邪惡的眼神,一望便知不是好東西,完全集剛才那些男人的所有缺點——口臭、體臭、話臭、品味臭。

  “好,有個性,我喜歡,等一下我不會虧待你的。”耿炫狡笑地伸出魔掌。

  砰啷!

  一隻清代骨董花瓶莫名其妙地摔下來,碎片濺得四處。他僅用眼尾瞄瞄,便繼續對她賊笑。“來,先讓我香一個。”

  “你放尊重點,小心我要叫了。”死傢伙,也不撒泡尿照照,竟敢吃你祖母的豆腐?

  “叫呀,叫才好,儘量叫。”他絲毫不受影響地靠過來。

  咻!旁邊的椅墊飛起來砸上他的臉,他訥訥地搔搔頭,又向她移近。

  許幼薇慍火地對著空氣咆哮。

  “你要硬的是吧?呵呵呵,這個我耿炫最會。”耿炫卻誤解她的意思,他興奮地屈著兩手,曖昧地朝她舞著十根手指頭。

  “耿炫?你就是耿炫?”想不到她要找的人就在腥則,她不禁愣了下。

  耿炫見機不可失,立刻往她撲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即將抱住她之際,左翼的三十三寸大電視忽然砸向他,他當場被擊得七昏八素.不支倒地。

  許幼薇連忙奔出房間,接著,她撞到了人,然後便失去知覺。

  許幼薇感覺身體沉重,彷似有個千斤頂壓在上面,她掙扎地張開眼,看到的是耿忻滿布愁郁的潘安容顏。

  “對不起,你有沒有怎麼樣?”他漂亮的眉宇糾結著,烏瞳流露的兩泓盈波讓她的胸口無由地疼了起來。

  “別皺眉,我喜歡看笑著的你。”她伸出纖手想撫平他臉上的憂懼,無奈手掌摸到的盡是寒氣一片,她只好順著他的“外形”輕觸。

  “你會不會不舒服?”思及他的大意險些害她失身,他哪裡還笑得出來,若不是他纏著她,她何須經歷這些。

  “不會。”她蒼白的小臉淡淡地笑著。

  “不會就好。”忽然之間,他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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