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圓 > 愛人有問題 > |
| 七 |
|
|
|
“你那位討人厭的朋友終於滾蛋啦?” “喂,鬼先生……”她用手中的鍋鏟比向他。 “我不是鬼,我是靈魂。”他糾正她。 “我不管你是鬼是靈魂。我不允許你那樣說我的朋友,何況她只是去南部出差一星期。”她有些不悅。 “她離開越久越好、”他硬是看蝦米不順眼。 “鬼先生你……” “叫我哥哥或耿忻。”他插話。 “哥哥?”那她不是矮了他一截? “喊我一聲哥哥,絕不會辱沒你的身家。”他對她的嗤之以鼻頗難苟同,縱然他是靈魂,但與生俱來的自信仍在。 “憑什麼?”她幹麼讓他佔便宜? “第一,我比你大。第二,我比你大,第三依舊是我比你大。”他的回答根本不成理由。 “什麼比我大?是屁股還是胸部?”許幼薇理當不服,一時氣盛,她兩手撐著腰後,挺出胸脯瞪著他挑釁。 “不說你不服,我的年齡、身高、體型樣樣都比你大,再者……”他邪笑膘著她信心十足的上圍,他拍拍他的說:“我這兒絕對寬到能夠容納你的『大』。” “你……下流!”縱使他是靈魂,卻難掩他是男性的事實,尤其他那火的帶笑的墨瞳,令她不由得收臂護胸,面頰羞紅成道道地地的紅蘋果。 真是天理何在,她競被鬼調戲了!一許幼薇氣得跺腳,但又不解無端錯了節奏的心跳所為何來,驀然她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只好奪門落荒而逃。 許幼薇漫無目的地晃進附近的公園,坐在綠蔭下,望著樹影婆娑,耿欣那張叫人悸動的五官,再度浮上她紊亂的心緒,她揮揮空氣,企圖將那團紛擾她的身形趕走。 “有蚊子咬你嗎?”說鬼鬼到,耿欣的鬼影從地面鑽出。 “嘎——”許幼薇咚地撞到後頭的樹幹,撫著痛得半死的腦勺,她瞪向他。 “一次。”他咕噥。 “什麼?”許幼薇不明白地吼著。 “一次,你只跟我講過一次。”他含冤受屈地說。 她真是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刻意的,我是身不由己。”他兩手插在褲腰上,瀟灑自若的模樣帥得不得了。 “是我身不由己才對耶!”她吹氣球似的鼓著頰,看起來更像一顆紅蘋果。“你存心氣我是吧?” “我哪有?你突然跑掉,爐火也不記得要關,萬一發生火災,房間燒毀了要怎麼辦?救火的事可不是我的專長喔!”他反過來怪她。 “啊對,火……”她忙不迭地跳起,便要往家的方向沖去。 “我早就關掉了啦!”他氣定神閑地哼道。 接著一道夕陽余暉從葉縫中傾瀉在他身上,將他的形體照成半透明狀,她大驚,急忙慌手慌腳地為他擋住光線。“糟糕,現在仍是白天,你不是會消失嗎?快躲起來呀,你……” “你會關心我,我好高興。”他喜形於色。 “我……”兩塊紅圈染上她的蘋果臉,她靦腆嗔叱: “又生氣啦?你肝火太旺,要多喝些蘆筍汁退火。”他煞有介事地摸著下巴建議。 “喝你的大頭鬼!”她又鼓起腮幫子咆哮,不到一秒鐘便覺得後悔,她明知道他不喜歡她提到那個“鬼”字。 馱欣果然沒有說話,他受傷地瞅著她,仿佛過了良久,他輕歎。“我想我『實體』的修養一定很好。” “又沒人留你,你回去呀!”許幼薇其實想道歉,但她向來隨和的個性在面對他時,偏偏見鬼地變得彆扭和暴躁,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原因。 歎,瞧她是被他嚇糊塗了,她本來就是見到鬼嘛。 “不會那麼小氣吧?我剛才不過是求你叫我一聲哥哥,你不僅拂袖而去,還一直不爽到現在?”他嘻皮賴臉地拉下身段逗她。 見她鼓顏未消,他砌著俊美眩目的笑容側頭望著她,語調頗為委曲求全地嚷著。 “叫忻哥多肉麻呀,我暫時就叫你耿忻吧,何況忻哥跟哥哥有啥差別?”她不禁噗哧笑出,要對他那雙淨亮如童稚般的眸子發怒並非易事呢! “有差耶——”他一派正經地說。 “哪有那麼誇張?宛若我一肩挑著中華民國的興盛與衰亡……咦,你怎知我是外交官的女兒?”她的櫻桃小口抿起一線。 “你自己說的,我可沒偷聽。”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