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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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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拔英俊的時焱因木訥寡言,故常被他們戲喚為“石頭”,此刻他更是對廳內的熱鬧視若無睹,眼裡僅容得下他鍾愛的甜心。 他逕自坐到聞曉虹的旁邊,她立刻倚著他獻上香吻。“焱,阿鑫很皮喔。” 黎琪也抱著拓跋剛的腰杆指控。“老公,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 “這……你們……”跟前的關係誠然是一片混亂,白舞容望著後來的兩位偉岸出眾的男子,再盯著早他兩步進門的小女人,她迷糊了。 撫著昨晚撞到浴缸的後腦勺,她想或許她有腦震盪,不然面前的人怎麼一直在晃,一直在晃…… 當白舞蓉逐漸恢復意識時,正巧聽到黎琪直爽的驚歎。 “阿鑫,你昨天的新婚之夜是怎麼操人家的呀?” “老婆!”拓跋剛連忙捂住她的嘴大喝。“鳥咧,你一個女人家怎可說這麼粗野的話?” “死拖把,你那麼用力幹麼?想悶死我好討小老婆啊?”黎琪扯開他的手虎嘯。“我還有更粗野的話沒問出口呢!” “你——”拓跋剛沒轍。 “我怎麼樣?”黎琪抬頭挺胸,插腰嘟囔。 “別鬧啦,蓉蓉好像醒了耶。”聞曉虹依照往例權充和事佬。這對麻辣情人唷,有事沒事就愛杠上幾句。 他的音量大到死人都會被吵醒,白舞蓉失笑地想。才眨著濃密的長睫毛、徐緩地睜開眼,王佑鑫擔憂的煦眸立即映滿她整個瞳孔。 “你好點沒?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喝水?肚子餓不餓?”他著急地問了一串,溫柔的指頭劃過她的髮絲。 “我怎麼啦?”要不是已看穿他的假面具,他於今所表現的含情脈脈,會讓她迷惘感動。 “你暈眩了一下,雖然前後僅有數秒鐘,但是阿鑫拔腿相救的精彩鏡頭,全逃不過我的法眼。”黎琪搶白。她賊忒地晃著手裡的照相機,滾滾的財源已在她腦裡的收銀機內跳躍。 “老婆!”拓跋剛知道她愛錢的毛病犯了,他以老鷹抓小雞之勢,揪住她的後襟,把她拎到一旁去。“別打擾人家夫妻恩愛。” 恩愛?好諷刺的字眼!白舞蓉略扯嘴角,發出幾不可聞的冷笑。 也難怪他們誤解;王佑鑫緊緊摟著她坐在沙發上,那親熱的模樣連她瞧了都快醉了,可惜事實是殘酷的。 “我沒事。”她掙出他的懷抱,怕會被他寵出習慣。 “真的沒事?再躺著休息一會兒嘛。”看見她倒下來時,王佑鑫想不到自己會那麼緊張,幸好他手長腳長,否則她前腦勺馬上又要添一包。 “真的沒事,大概是南部的天氣太熱。”白舞蓉堅持坐起身。 “噢。”臂彎瞬時空了出來,王佑鑫依依不捨地嗅著她的餘香。 此落寞的景象看在明眼人的眸底,拓跋剛忍不住搔亂王佑鑫的頭髮,以報往日他們動不動便拿他的龐克短髮出氣之仇。“鳥咧,嫂不高興喔,是不是昨晚沒努力伺候人家呀?”他側首曖昧地問白舞蓉:“這小子強不強?” “老公,你好色喲。”黎琪聞言赧顏。 白舞蓉更是當場紅了臉,糟就糟在他“強不強”的部分,她恰好是昏睡狀態,對她成為女人的重要一幕,她完全沒有印象。 王佑鑫則是皺眉地回擊。“喂,拓跋剛,閉上你的鳥嘴。” 攬過白舞蓉的纖肩,他又柔下聲來。“別理那傢伙,他向來吐不出好話。” “嗯。”如果他不是演戲,那該多好……她幽幽地垂下頭。 “拓跋剛,收斂一點嘛,你害蓉蓉很難為情。”在演藝圈處久了,聞曉虹的察言觀色功力可是一流。 “拓跋剛?”白舞蓉猛地抬起頭,她指著一身黑色皮衣皮褲的拓跋剛叫道:“倘若我沒記錯,你是享譽國際的鋼琴家,而他……”柔荑跟著指向閉目養神、臉孔比女人尚要清秀俊美的時焱。“他是聞曉虹的丈夫?” 他們的照片和結婚的消息,在報章雜誌曾引起很大的轟動,兩男非凡的英姿令人過眼難忘,怪不得她一直感到他倆很面善。 “沒錯,沒錯,我是死拖把的老婆,想必你是本報的忠實讀者,怎麼樣?姑娘我的拍攝技巧很棒吧?”黎琪也不管人家是從哪兒曉得的,一律視為是她的八卦造福了大眾。 “你有臉講?”拓跋剛賞她一記爆栗,並對白舞蓉解釋道:“她貪家人之便,謀不才之利,硬把咱們的皮相申請專利,故坊間會出現的照片,全是她出賣我們的成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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